“快跑啊!”
"快跑啊!"
無數金發碧眼的東沙人,在船上慘叫著,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的亂撞。
他們想要跑,但是之前還算寬敞的大船,如今看來,竟然沒有半點可以藏身的地方!
曾經以為能夠逃命的大船,現如今竟然成了這些人的海上墳墓。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人驚慌之下跳入大海之中,東沙人因為常年生活在海上,水性還是有些的,如今大船搖搖欲墜,雖然知道在海水之中即便會能遊泳,也堅持不了多久,但還是有不少人跳了下去。
淹死和被燒死、炸死,他們無奈之下選擇了前者。
“這是什麽?”
“鯊魚?”
“怎麽那麽多?”
突然之間,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剛剛還打算跳下船的那些人,看見海麵上,無數大魚朝著他們張開血盆大口。
這些東西,怎麽突然那麽多?
東沙人震驚了,懵逼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原本應該在大海深處的東西,怎麽就全都聚集在這個地方。
“哈,陛下給的東西,還真是好用!”
韓嘉手裏拿著楚弘特意繪圖製作的望遠鏡,瞧著不遠處火光衝天的大船。
“陛下的東西,什麽時候壞過?”周青自豪的說道。
若不是靠著陛下的好東西,宛州當年也不可能建設的那麽好!
別說手裏的和這個“望遠鏡”,就連吸引海上鯊魚的東西,陛下都能做出來,在這些人的眼裏,早就把楚弘當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仙!
“著倒也是,隻要咱們聽從陛下的安排,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說到這裏,韓嘉的臉上充滿自豪。
他們的皇帝是“神仙”,隻要聽從神仙的指揮,剩下的事兒,還不是砍瓜切菜那麽簡單。
“行了,少說兩句,保持船隻方向和距離!”
“此次戰鬥,是弟兄們第一個次和東沙人近距離接觸,必須要贏的漂亮!”
即便是看上去“勝券在握”,周青的麵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凝重。
“周將軍,放輕鬆嘛!”
韓嘉掏出來懷表,盯著上麵的指針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還有三刻鍾的時間,咱們接應的人就要到了,這次,一定要讓那些無恥的東沙人有去無回!”
要說這次行動,最大的“助力”,並不是什麽先進的武器,而是韓嘉手裏的“懷表”。
此次行動,一共分為三波,一波是在陸地上攻城,韓嘉等人,則是負責在海上攔截。
而他們真正的“主力”,則還在路上,三刻鍾之後才能到,打的就是一個配合。
而配合,需要準確的時間!
在開戰之前,楚弘不僅僅對這些人的能力進行了考核,還專門派人教了這些主將,如何精準的把控時間,在戰場上把握時機。
“快,快掉頭,往南邊跑!”
西邊岸上有追兵,東邊海上的火力還十分密集,往北邊走,那是一片茫然不可知的地方。
唯有南邊,東南方,是東沙國所在之地。
自知在火力上沒有招架之力的傑西,終於是下定決心往南邊走。
在前一天還躊躇滿誌的盤算著怎麽將大夏收入囊中的傑西,此時此刻,滿心滿眼所期盼的卻是能夠順利的返回東沙。
天上掉落著炮彈,海裏還有鯊魚,原本結實無比的戰船,如今變的搖搖欲墜,就算是要回去治罪,傑西也不想被炮彈炸死,或者說是被鯊魚給吃了!
可惡的謝家老頭子,竟然出爾反爾!
傑西一邊張羅著人趕緊跑,在心裏則是將謝家家主辱罵了千萬遍!
“等老子回到東沙,一定要將剩下的幾個人,全都送到大夏去!”
對,全都送回去,最好是能夠挑起謝家和大夏皇帝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內 鬥!
隻要是他們內 鬥,就算是自己現在失敗了,以後也一定能夠贏回來的!
以後一定可以贏回來,回來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傑西心裏暗暗想著,搖搖欲沉的大船,喘 息著,仿佛用了最後拉屎的勁兒,不要命的往東沙方向開去。
大船航行了一陣子,整個江麵上,隻剩下傑西所在的一搜孤零零的大船。
方才那些被轟炸的東沙小船,此時竟然是一個都沒有跟上來。
安全了,徹底安全了。
雖然損失慘重,帶過去的十分之七的東沙士兵都死在了這一場偷襲之中……但他們總算是活了下來。
傑西躺在船的夾板上,全身癱軟,嘴巴一張一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甘心的看著湛藍的天,幹淨的雲。
“你們幾個,清點傷亡人數!”
“你們幾個,去修船!”
船上的人,全都開始忙忙碌碌的坐著戰後的收拾殘局,修複著受損的船體,清理著穿上的殘骸,那些死掉的東沙士兵屍體,被隨意的扔到海水之中,被水中的各種生物分而食之。
傑西依舊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冷靜下來的他,已經意識到,這次他真的敗了,而且還是敗的莫名其妙,甚至,整個過程他都是在逃亡,連對手到底長什麽樣子,他都是不清楚。
追殺,一直被追殺!
等著吧,你們全都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一定會回來報仇!
傑西一雙眼睛望著天,猩紅的眼睛裏充滿了仇恨,對著天空,幻想著自己複仇後的情形。
等等……這是什麽?
就在他躺著望天之時,一粒東西從天上飄過來,朝著他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直到,這東西落到了他的頭上,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飛過來的炮彈在傑西的腦門上炸裂開來,火藥巨大的威力直接震碎了他的腦 漿!速度之快,讓傑西還沒有從想象中的“複仇”裏之中走出來,這幅身體和這條命,就已經徹底的停在了這一刻。
“快開船,開船,大夏人又跟上來了!”
隻見遠處十幾艘大船,以迅雷之勢朝著著一艘大船洶湧而來。
頃刻之間,就將他們團團圍住。
此時傑西已死,船雖然未沉,但已經千瘡百孔,再加上絕對的人數差距麵前,讓不少人都生出了畏懼。
拚還是不拚?打還是不打?
“船上的人聽著,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將軍放你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