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莽跟在太子殿下身後,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笑容。

“殿下,感覺怎麽樣?”

楚弘白了眼白莽,真是的,怎麽那麽八卦呢?

但是他回想剛才的感覺,思量片刻,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很軟很香——”

與此同時,剛才被扶起的女子,遭到了同伴的追問。

“小倩,怎麽樣?”

“殿下有沒有胸肌?”

“真羨慕你。”

小倩看著殿下離開的方向,麵上越發的紅潤。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實在的她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小倩的年紀小,大家都喜歡調侃她,拿她當小妹妹。

“小倩,你被抓來的晚,還沒有被侮辱,要不你代表我們,去給太子以身相許吧!”

“就是,小倩你長得不比那些公主大小姐差!”

小倩想了想,靦腆的說:“太子,看不上我的。”

“怎麽會,對了,你不是世代祖傳陌刀的鍛造方式麽,你將這個獻給太子殿下,沒準能封你個太子側妃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倩想著,或許太子殿下真的需要陌刀呢?

……

楚弘今天罕見的沒有去監工,而是琢磨著要不要給彩晴公主送點紅糖水過去。

白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加上楚弘第一次做紅糖水,等做出成品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他來到彩晴公主的府上,發現彩晴公主正吃著茶點賞月。

楚弘下意識說出了那首膾炙人口的詩:“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他笑嗬嗬的問:“想家了?”

彩晴公主倒是沒有想到太子會來,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後感覺不對,她沒有梳妝打扮,倒是讓心上人看了邋遢的一麵。

彩晴公主麵色羞紅,低頭怨氣滿滿的嘟囔:“圖爾查怎麽守的門?太子來了也不說一聲。”

這話要是圖爾查知道了,肯定會大喊冤枉。

他是侍衛,又不是門衛。

楚弘臉皮厚又自來熟,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他一屁股坐在彩晴公主旁邊,將手中紅糖水放在桌子上。

“諾,給你的。”

“赤龍來了,喝點對身體好。”

彩晴公主頓時哭笑不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彩晴公主無奈的搖頭,將話題揭了過去:“明天我要走了。”

楚弘聽到彩晴公主要走了,抿了抿嘴。

說起來確實彩晴公主該走了,隻不過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給耽擱了。

但是他不自覺湧出一絲不舍,問:“不走行不行?”

彩晴公主眨著眼睛,這份嬌憨在她的身上格外可愛。

“不走你養我啊。”

楚弘脫口而出:“我養……”

他突然反應過來,兩人的婚約沒有成立,這話未免有些讓人誤會。

彩晴公主笑了,笑的很開心,笑的花枝亂顫。

能聽到這句話,說明太子心中也是有她的一席之地。

楚弘輕咳一聲,隨後眼睛看直了。

彩晴公主穿著單薄,那抹雪白隨著彩晴公主的動作,若隱若現。

想到白天與小倩的意外,楚弘感覺鼻子一熱。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倒是沒有好好與妻子溫存,火氣稍微大了點。

彩晴公主發現太子突然沒動靜了,詫異的看過去。

發現他正盯著自己,順著目光低頭一看,頓時羞澀的捂住胸口。

彩晴公主羞憤的喊著:“不準看!色狼!”

楚弘被罵回神,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子,稍顯尷尬。

下意識的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彩晴公主瞪大眼睛,那個茶是她喝過的啊!

楚弘放下茶杯,也是意識到了。

饒是他臉皮厚,也感受到了尷尬。

如果條件允許,他或許能用腳指頭,摳出一個紫禁城。

彩晴公主突然不再尷尬,釋懷般的看著楚弘。

“你看了我的身子,奪了我的初吻。”

“那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你必須對我負責!”

楚弘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隻能勸彩晴公主:“冷靜,都是誤會,你聽我狡辯……”

彩晴公主卻不聽了,她奶凶奶凶的盯著楚弘,因害羞而粉紅的肌膚,給她這身著裝添了不少分。

“我不管!”

“既已如此,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若不應,我便纏著你!”

楚弘能說什麽?出趟門白撿一個老婆。

更何況他也是對彩晴公主有好感的。

與其有朝一日上朝輔政,正式就任太子位時,被皇帝按照祖製賜婚一堆不喜歡的妃嬪,還不如提前找幾個喜歡的。

楚弘點了點頭,頗為認真地說:“天下未定,我心不安,何以為家?”

“待我監國輔政時,定不負你。”

“等到那時,四軍抬轎,山河為聘,日月做禮。”

彩晴公主的心在跳動,比以往跳的更加劇烈。

四軍抬轎,山河為聘,日月做禮。

這也就是這個男人,能說出這種話了吧。

彩晴公主忍不住想問問這個男人,就不害怕她別有用心嗎?

但話到嘴邊,她還是換了個問題:“若是山川阻攔,四海相隔,你怎麽辦?”

楚弘認真地說:“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山若擋我,我便開山!”

“海若擋我,我便填海!”

彩晴公主終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愛意,伸手摸著楚弘的臉。

她笑著笑著就哭了:“你可別效仿愚公和精衛,我可等不起。”

楚弘也是跟著笑了起來,伸手握住彩晴公主的手。

月光灑,女子香。

兩人相擁,愛無限。

彩晴公主再無平日裏野馬般的活潑,嘴角碰在楚弘的臉側:“明日送我,可好?”

楚弘聽到這話,越發覺得公主的可愛:“你叫我,自然是要去的。”

他看著月光逐漸散去,嘴角一勾:“不過兩邊跑太麻煩了,我今晚就不走了吧。”

夜很長,長到天光放亮,兩人也不肯分開。

彩晴公主還得去與夏皇辭別,楚弘就直接拉著彩晴公主的手一起去。

到了朝堂之上,不得不分開了。

吉爾達茲是彩晴公主父皇身邊的老人,也是這次的使臣之一,他從小看著彩晴公主長大,自然看出她對大夏太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