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彩晴公主,楚弘的心中思緒翻湧。
當初自己剛剛來道這裏,那時候還是個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太子,可是自從自己展露文采之後歐,彩晴公主就對自己非常的信任,並且托付終身。
這種情誼,就算是放到現在,楚弘每每想起來的時候,心裏還是會暖暖的。
尤其是,現在他聽說,這些年來,彩晴公主一直都在等著自己。
若是自己真的辜負了這麽好的女人,別說什麽負心不負心的話,估計就連他自己,也會瞧不起自己的。
對一個女人失信,自己還是什麽男人,別說是男人,根本是連人都不要做了,直接去當畜生。
“朕和彩晴公主,是定了終身的,朕乃是一國之君,怎麽可能會言而無信?”楚弘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高,但是卻能聽出來非常的具有威嚴。
這種威嚴,來自於久居高位的天子。
他現在已經是一國之君,說一不二,不再是之前那個做點什麽都還要思前想後,處處被人掣肘的皇太子。
“陛下說的這話,可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也不枉費我們家公主殿下,對待殿下的一往情深了。”說到這裏,來通風報信的侍女,忍不住眼睛紅腫了起來。
想到這一路上,彩晴公主所收到的苦,再看著麵前這個說一不二的男人,她的心裏既有高興,又帶著些許的感動。
或許,這麽多年來,自己家公主一直都是這樣困難的熬著,如今看來終於是要有了結果。
“當然是真的!你怕是不知道,楚弘為人雖然說是好 色了點,但是他辦事情還是說一不二的,既然喜歡你們家公主,就必然是會負責到底。”
王靜怡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過來,將那個侍女扶起來,一本正經的說著。
“怎麽?朕怎麽聽著,某人今天說出來的話,酸溜溜的?”楚弘笑道,望著王靜怡粉白粉白的小臉,心內感慨,這個小妮子,竟然也有吃醋的時候。
“誰說的?”
“吃什麽醋?”
“你從來都是喜歡到外麵沾花惹草的,我吃醋?我吃什麽醋?有什麽好吃的?”
王靜怡連忙矢口否認,轉移話題道,“你們家公主現在哪裏?傷勢要不要緊,要不咱們還是先去給你們家公主治病要緊!”
剛剛她就聽說楚弘這邊來了突厥的人,好奇之下過來看看,正好聽到了這樣一番說辭。
彩晴公主?
就是多年前,曾經來過大夏的那個彩晴公主?
好像這個人確實和楚弘有點關係,尤其是在武器大比的時候,兩個人就有那麽一些曖昧不清的事。
那時候她和楚弘還不是夫妻,隻覺得楚弘沾花惹草的對不起徐清雅。
現在看來,這個楚弘,還真是有點不著調,竟然讓人家公主在突厥等了那麽多年,也不知道把人迎娶進來。
當然了,王靜怡並不知道,這麽些年來,楚弘之所以忘了彩晴公主的事兒,是因為當年王靜怡在北安出事,楚弘這邊光想著怎麽去北安發展起來,才講彩晴公主的事情放在一旁了。
“也是,也是。”
楚弘連忙說道,“公主現在什麽地方?立即安排華越前去給公主診病!”
現在的華越,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為了錢財,不得不跟著楚弘走南闖北的走訪郎中,而是成為了楚弘身邊的太醫院第一人。
楚弘能讓華越親自出馬,也足以表示了他對於彩晴公主的看重。
“公主如今,正在京城的客棧之中。”
侍女哭訴道,“隻是公主這次是偷偷的跑出來的,突厥那邊追的特別緊,公主身上有傷,又不敢去大的藥鋪抓藥,生怕露出來蛛絲馬跡,這身上的病加上身體所受的傷,身體實在是有些撐不住。”
“而且,公主這兩天來到京城之後,水土不服十分的嚴重,身體實在是難以維持。”
其實是女沒有說的是,彩晴公主雖然身體不好,但是真正病倒的原因,是來到京城之後,聽人說起來,楚弘是如何為了貴妃王靜怡一擲千金!
什麽貴妃喜歡懷表,所以楚弘就找來了能工巧匠,話費重金為貴妃打造了幾百個東沙過來的懷表。
貴妃喜歡練武,皇帝就在皇宮裏麵給貴妃建了演武場。
還有貴妃喜歡大船,所以皇帝就為貴妃打造了足足有五六層樓那麽高的巨型大船。
如此的一樁樁、一件全都落到了彩晴公主的耳中,實在是顯的諷刺又刺耳。
畢竟,自己是冒著生命危險才過來到京城,這些年突厥又受了那麽多的罪,結果剛來到京城還沒來得及見到楚弘,就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為別的女人“千金買一笑”。
如此巨大的落差,也怪不得,剛剛這個侍女見到楚弘之後 , 就把他當成了一個的負心薄幸的人。
“放心吧,以前朕不知道彩晴公主在突厥受苦,如今既然知道了,就一定會讓公主過上好日子,讓曾經欺負過公主的人,全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楚弘說的時候,眼睛裏麵帶著凶光!
自己的女人,別人敢欺負?那就是純純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而所有試圖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人,最後的下場都非常的慘,自己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華越很快趕到,楚弘帶著人,來到了彩晴公主現在所在的客棧。
“怎麽會這麽破舊?”
楚弘張望四周,破敗的房屋,外麵甚至還伴隨著稍微嘈雜的說話聲,這是市井之地,下等的客棧,一般而言,京城內普通的王公貴族都不會在這種地方落腳,就更加不用說彩晴公主這種金枝玉葉。
“從突厥到大夏京城,距離千山萬水,再加上有人追殺,公主逃離時候,身上雖然帶了錢財,但是一路上連跑帶吃藥,錢財早就所剩無幾。”
“而且,住在這種地方,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侍女的眼淚再次忍不住掉了下來,“我們家公主就算是再不濟,也是金枝玉葉,陛下,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家公主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