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孤注一擲?”
下麵的人歎息道,“屬下知道大人您是想殺人滅口,但是做這件事之前,咱們得有相應的本事吧?”
殺人這種事情,主要看的還是實力,不是誰說上一兩句,那個人就能立即死掉的。
“你懂什麽?”
“咱們不能動手,並不代表,有些人不能動手?”
突厥首領的眼神閃爍不明,心裏早就已經有了計較。
他們這些人,在大夏實在是過於顯眼,不管是明著來,還是暗中下手,對於那群防備心非常強的突厥人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但是,他們沒有機會,並不代表別人也一樣沒有機會。
“您是說?”
“咱們之前聯絡的那些人,可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
突厥首領目光看向遠方的一個酒樓,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拉攏的大夏官員全部都是在那個酒樓裏麵進行的。
以前他們曾經想過裏應外合,到時候打仗還能多上幾分勝算。
但是現如今到了這種程度,事情緊急,也就暫時顧不上那麽多了,隻能先用了這個人脈,幫助他們解決了目前的危機才行。
“用大夏人的手,去殺掉那些人。”突厥首領說道。
實際上,隻要是他們把那群曳族的人殺了,在大夏的事也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順便還能來一手栽贓嫁禍,直接告訴曳族是大夏這邊動手,殺了曳族派遣過來的人。
再添油加醋的說上一些,彩晴公主被大夏皇帝占為己有的話,曳族就算是不想和突厥合作,也必須要和突厥合作了。
“大人,這件事,想的倒是完美,但是……咱們之前結交了那麽多的大夏官員,這次咱們要去找誰?”
除了蘇家之外,大夏剩下不少世家都和他們突厥產生了聯係,按道理說,他們從這些人之中挑選出來一兩家願意合作的,問題也不是非常的大。
但實際上卻是,要找出來一家有實力,並且願意幹掉曳族的大夏世家,其實並不容易。
“柳家!”
“自從謝家倒台之後,蘇家像是個縮頭烏龜,什麽事情都不管,但是柳家……”
柳家是現如今現存世家之中有實力,且又上竄下跳的世家。
原因很簡單,之前,他們柳家不顯眼,現在上麵的人倒台了,但是他們柳家上一任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家主和少主,全都死在了西海那邊。
如今家裏麵沒有人能拿得出手,前段時間又趕上楚弘的科舉取官,基本上是斷了柳家人的科舉之路。
現在這段時間,聽說楚弘要打擊什麽土地兼並,就是要從他們柳家人的手裏麵奪走土地的所有權。
若是這件事真的做成了,柳家人就會失去土地。
子孫們沒有出息,賴以生存的土地若是再失去,他們這一家,可以說是真的不行了。
像蘇家這樣有出息子弟的,或許還能勉強接受楚弘的改革,畢竟他們還能在朝堂之上擁有話語權。
但是柳家不行,若是按照楚弘的意思來,柳家就會立即沒得玩。
僅僅靠著家裏麵的那點錢,沒有土地作為支撐,那些不爭氣的子孫坐吃山空很快的。
其次,突厥首領選中柳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柳家的起家方式,是武將出身,府裏現在雖然不行了,但是卻還有幾百個親兵。
這些人若是暗中動手,完全可以收拾了那幾個曳族人。
所以說,不管是從哪個方向來說,柳家就是最好的選擇。
“首領睿智啊!”
“對,就選柳家!”
剩下的幾個突厥大臣連忙附和,之前心中的那份煩躁,在此時此刻直接一掃而空。
什麽曳族,不過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大傻子罷了。
殺人滅口之後,誰還知道他們在大殿之上曾經說過什麽話?
“大夏皇帝就算是再怎麽的聰明,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大臣會被咱們所收買!”
突厥大臣無比得意的說著。
“但是,公主……公主怎麽辦?”
“咱們既然已經激化了曳族和大夏的矛盾,公主能否回來,早就已經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突厥首領說道,“陛下之前之所以把公主許配給曳族的王,為的就是能夠拉攏曳族,這一次,若是讓曳族的人死在大夏,就靠著曳族那群沒有腦子的東西,還不得和大夏拚個不死不休?”
隻要最終的目的達成了,中間的結果,也就變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雖然現在他的心裏還是非常的慌張,但是突厥首領還是胸有成竹的穩住下麵的這些人。
隻有讓下麵的這些大臣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後麵見到了突厥皇帝,他才好去甩鍋。
總不能,突厥皇帝因為這件事情,直接把所有人全都給殺了吧?
“大人您英明睿智,小人拜服。”
“行了,別幹站著了,去聯係柳家,就說有要緊事要商量!”
突厥首領吩咐著,這件事他心裏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就柳家那一群大智障,隻要自己隨便說說,還不是順利拿捏?
另外一邊,皇宮之中的彩晴公主得知今天突厥大臣說的曳族婚事,被氣的很不的立即拔劍殺人!
“許配給曳族?他們還真是敢想!”
曳族的王是什麽樣的東西,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可就是這樣不堪的一個人,突厥還能厚顏無恥的說出來訂婚之事,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你先不要生氣,楚弘不是說了嘛,你和他是有婚約的,他們誰也別想帶走你。”王靜怡連忙安撫道,“你身上的傷才剛剛好,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為了讓你能夠在這裏安心的養傷,若是你知道了這些,身上的傷勢反而是加重了,楚弘又該怪我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彩晴公主感激的看向王靜怡。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楚弘之外,就是麵前的這個女子經常來照顧自己,才讓自己這段時間變得沒有那麽無聊。
“隻是……我怎麽不知道大夏和突厥還有婚約?”彩晴公主疑惑的問道。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怎麽就從來都沒有聽父皇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