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彩晴公主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上盡是羞怯之色。
“朕不知道,朕想要聽晴兒親口說。”
楚弘把彩晴公主抱在懷裏,呢喃的問道。
“自然是……自然是願意的。”
彩晴公主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她怎會不願?
這麽多年來,她在突厥的每一天,都幻想著楚弘能夠過來提親,都幻想著自己能夠嫁給楚弘,兩個人長廂廝守。
現如今要問她願不願意,答案顯而易見。
在突厥多年,父皇在世的時候曾經詢問過她無數次,也有不少的青年才俊、突厥的大好兒郎來求娶自己。
但是這些人,全都被她拒絕了,因為她的心裏早就已經住進去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楚弘!
“哈哈,朕知道了!”
楚弘說罷,朝著彩晴公主白 皙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隨後就是規規矩矩的將人放到一邊。
“愛妃,朕去忙了,記得想念朕!”
人就……這樣走了?
楚弘放下自己就走的這個行為,讓彩晴公主的心內有些失望。
在此之前,她在後宮之中聽說過不少楚弘和別的女人之間的事兒,尤其是從王靜怡的描述之中,楚弘好像不是這麽安分的一個人,怎麽在麵對自己的時候,突然就這麽“規矩”了起來?
難不成?是楚弘不喜歡自己?
彩晴公主心裏有些擔心,但是楚弘人已經走了,她就算是想多了解一些,也是不成。
不過,剛剛從楚弘的意思來猜,應該是自己能留在皇宮之中,能夠留在楚弘身邊了。
突厥的那些人,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住在皇宮,也不能把自己帶走。
想明白這一點,彩晴公主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不少。
隻要能留在楚弘身邊,便是來日方長,自己還有很多時間和楚弘慢慢的培養感情,慢慢的了解楚弘。
自從來大夏皇宮後,彩晴公主隻覺歲月靜好。
傍晚的大夏京城,繁華如夢,橫七豎八的街道,將京城內的土地分割成一塊塊的小島,鱗次櫛比的店鋪房舍充斥著吆喝的聲音,店鋪門前的各色燈籠照亮暮色,紅紅暖暖的光落在行人的頭發上,身上。
穿短打的仆人弓著背,為柳家家主打開酒樓雅間的門,亮騰騰的燭光落在漆黑團雲紋的錦緞袍上、熠熠生輝。
“大人,席麵已經準備好了,佛跳牆、燈影牛肉、炒銀牙、開水白菜……還有本店的特色,西湖醋魚 ,全都已經齊備了。”
仆人小心翼翼的介紹著,低著頭,不敢看客人的臉。
“嗯。”
柳家家主微微頷首,心腹的管家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個散碎的銀子,扔給引路仆人。
“主子賞的,下去吧!”
“是!”
仆人深深作揖,佝僂著身子,退出房間,關嚴實門。
作為京城內經營百年的老字號,這裏的下人上崗前都經過嚴格的培訓,不可窺探客人、沒有客人傳喚,不得擅自靠近雅間,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客人的身份信息等等。
“柳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
仆人退下後,五大三粗的曳族使臣不好意思的看著滿桌子的美食,朝著柳家主行了個曳族最高規格的禮儀。
這次他們來到大夏京城內名為了解彩晴公主的情況,實際上是為了做生意。
剛到京城後,就被大夏京城的繁華迷了眼,富貴、奢華、夢幻,隻有他們想不到,沒有京城內做不到的東西。
各種吃食,華美的衣裳,歌舞、娛樂、各種奇珍異寶,看的他們眼花繚亂。
與此同時,讓他們特別心痛的便是銀子!
漂亮的東西,價格也更加的漂亮。
二三兩銀子一碗麵,味道怎麽樣先不說,單單是這個價格,就足夠讓這些放羊為生的曳族使者狠狠的震驚一把。
吃不起,實在是吃不起!
幾兩銀子,足夠他們在曳族的一家老小生活上一年有餘。
也正是因此,當這些人看見桌上擺的全都是他們之前想吃,但是舍不得吃的東西時候,情緒才會這樣的激動——這個柳大人,還真是客氣。
“諸位都是曳族而來的貴客,區區薄酒而已。”柳大人道,“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多多包涵!”
柳大人象征性的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滿是褶子的臉皮皺皺巴巴的擰成一團,算計的光從渾濁的眼珠之中一閃而過。
“哈哈,柳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們兄弟幾個全都是粗人,從來沒見過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可能招待不周?”
“是吧,大哥?”
最小的那個曳族使臣看向旁邊年長的曳族使臣。
“這是自然,柳大人奉命招待,這一番好意,我們兄弟幾人記下了。”
使臣老大連忙說道,目光一直在桌上美食上。
“來來來,吃飯,喝酒!”
管家連忙上前斟酒,柳大人也順著端起來酒杯,朝著那幾個人敬酒。
“來!”
“幹!”
幾個曳族使臣並未想太多,又因為對方是大夏人麵孔,自稱是楚弘的吩咐,在喝酒吃菜時候,絲毫沒有設防備。
酒過三巡,三個人都喝的有些多了,微醺上頭,就順便聊起了突厥。
“這個突厥,真不是人,之前說好的將彩晴公主嫁給我們王爺,真沒想到,公主竟然是大夏皇帝的女人!”
“誤會大了,誤會大了!”
“可是……我怎麽聽說,彩晴公主是你們曳族王爺的摯愛,陛下這次奪人所愛,隻怕貴國的皇帝陛下會不高興吧?”
柳大人裝作擔憂的樣子說道,“畢竟,公主這次是自己跑過來的,我們陛下擔心……”
“你們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的和我們王爺說,這件事全都是突厥那邊做的不厚道,和你們大夏一點關係都沒有!”
為首的曳族使臣端著酒杯,臉色發紅,醉醺醺的拍著自己的胸脯,“我們王爺雖然喜歡彩晴公主,但是……”
“你們大夏這麽厲害,我們曳族根本就打不過,況且,公主再好看,說到底,也不過隻是一個女人罷了,孰輕孰重,我們家王爺心裏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