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門,總共動用了五輛新型的車,因為行走需要在官道上,車速又太快的原因,一般使用都是在晚上。

按照來時候的速度來測算,這一次他們最多在明天晚上的時候,就能夠見到楚弘。

“這東西?真能走?”

阿裏亥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跟著他來的幾個表兄弟,更是對燒火的爐子代替馬匹的事情,感覺非常的震驚。

“放心吧。”

蘇閩連忙保證,為了讓對方也安心,他特意和阿裏亥等人上了同一輛車,表示這東西絕對的萬無一失。

幾個人剛剛登上馬車,放下簾子,外麵的幾個人招呼了一聲,隨後便是一種強大的推背感!

哐當!

一個不穩當,阿裏亥差點在車裏麵摔個狗啃泥!

他這下子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麽馬車裏麵要鋪設那麽厚的墊子,並且是每一個棱角全都處理的非常妥當,裏麵還有那麽多的扶手。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的?

顛,實在是太顛簸了!

阿裏亥和其他幾個第一次坐上車的人,手全都是死死的攥住車裏麵的扶手,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在迅速的搖晃,像是在漂移。

身體也要被顛的散架了!

“這……”

正在阿裏亥等人想要開口吐槽這輛馬車的時候,車的簾子被風吹開,外麵的風灌入馬車之中,景象也如走馬觀花一般在眼前。

傍晚的官道旁邊,時不時的有紅彤彤的炊煙,迅速劃過,仿佛天邊的流星。

這車……真是快!

饒是在草原之上見識過千裏馬的阿裏亥,在體驗到這種速度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驚訝。

千裏馬可是不常有,而且還是會生老病死,可是這輛馬車,卻是人工製造的,在材料允許的情況之下,是可以無限的製造。

隻要稍微想一想,在兩軍作戰的時候,一方是用這玩意來運送糧草,其中能省的人力和財力就不盡其數。

細想之下,怎麽不感覺到恐怖?

這種優勢,實在是太明顯了!

大夏,到底還有多少新奇的東西沒有拿出來!

這次,阿裏亥對於眼前所見道的景象感覺到了害怕和擔憂,他感覺,自己在楚弘的麵前,仿佛隻是一隻罵罵咧咧的螻蟻。

尤其是,曳族還是一個十分糊塗的螻蟻,差點被人利用的連渣渣都不剩下,如此想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邊的官道還是有些顛簸的,讓幾位大人受委屈了。”

蘇閩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著,“不過諸位放心,等到了前麵的一段的官道,就會舒服很多。”

前麵是楚弘修建官道的地方,從當初有了內燃機開始,他就在布局官道設施,隻不過前麵那段時間一直都是在和東沙打仗,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金錢去做這件事。

但是現在好了,東沙那邊暫時平複,楚弘的手裏麵也有了多餘的錢財,所以修建官道的這件事,也漸漸的被提上了日程。

當然了,這個計劃,也有輕重,楚弘先挑選了幾個使用頻率高,並且地形上不那麽困難的地方率先鋪設。

等到後麵手裏的錢多了,再慢慢的攻堅克難。

以後的路,還長著呢,既要對付東沙,還要防著突厥,生意方麵也要不斷的推陳出新,除此之外,養兵、練兵,武器的更新等等都是非常需要花錢的地方。

身為皇帝,他以為自己可以的躺平了,過上養尊處優的日子,實際上,每天都累得要死!

如果不是後宮之中還有他喜歡的美人可以慰藉心靈,這樣的日子,楚弘是一天都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什麽?官道?”

“竟然有官道能修建的如此平整?”

“這地上鋪的是什麽,竟然如此……如此的堅固……”

越是往京城的方向走,阿裏亥愈發的感覺到震驚。

大夏的京城,已經和當年他剛剛來的時候,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在武器展覽,那個時候的大夏京城雖然繁華,但總的來說,和其他幾個國家,比如齊魯和突厥之間還是有所差距的。

但是這次來?

簡直是繁華如夢,各行各業,欣欣向榮,衣香鬢影,精致非常,再加上街頭小販的吆喝聲音,讓這一份熱鬧,增加了不少煙火氣。

“這……這裏就是大夏京城?”

沒有出過門的三表弟,一臉愕然的下了馬車。

到了京城門口,即便是為了安全,也不得不乘坐普通的馬車了。

他們下車的時候,正好是夜半十分。

自從楚弘登基之後,大夏的京城是沒有宵禁的。

也就是說,在大夏的京城之中,各行各業都是能夠出來做生意的。

“世子,我們這是來到天宮了吧?大夏的京城真是熱鬧!”

“什麽味道,真香啊?”

誰能想到,一天之前,他們還在大夏的邊陲小鎮,如今竟然來到了繁華的京城?

亂花漸欲迷人眼,京城的熱鬧,更是令他們沉醉。

“諸位進宮見過陛下後,可在城中遊玩半日,再選擇是否離去。”

蘇閩也看到了這幾個人的情緒,繼續補充道,“正好世子和諸位大人是第一次來京城,大夏定然會好好的招待諸位。”

“怎麽招待?能帶著我們去那家酒樓?”

一個年齡稍微小點的表弟,指著京城內最高的那家酒樓,忍不住說道。

來到大夏京城,他們才知道什麽叫做天宮,若是不能去最好的酒樓裏好好的吃上一頓,他們走的是非常不甘心啊。

“諸位放心,這家酒樓是陛下的私產,陛下平日待客,從來都不吝嗇。”蘇閩笑道。

當然了,楚弘的大方也是分是誰的,若是來的客人讓他舒坦,好吃好喝的對待絕對不成問題。

可若是來人頤指氣使,那就隻能是另當別論了,他雖然是有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省下來的銀子,多置辦上一些火器,讓那些有想法的人不敢再惦記他們大夏,豈不是更好。

“陛下的私產?”

“這大夏皇帝陛下,得多有錢?”

聽到蘇閩的介紹,同樣是“儲君”的阿裏亥,實名製的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