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不久,他還在暗中吐槽大夏的官員就知道貪汙和壓榨百姓、通敵叛國。
這下馬上就輪到了自己,他們曳族的人,竟然業沉溺於享受!
自己身為世子,他的這些表兄弟們,可都是未來的心腹,都是要在曳族之中擔任重要位置的人。
簡而言之,是曳族未來的高 官。
按照理論上來說,這些人必須要站位高遠,目光長遠,能將曳族的複興作為核心目標,並且不斷的為之努力奮鬥。
可是現在?
不過是幾頓好吃的飯菜,一些綾羅綢緞,就將這些人的鬥誌磨滅了?
簡直了!
“大夏曾經有句古話‘富貴不能銀、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們都是本世子最為親近的人,日後曳族的未來,也在你們的肩上。”
“雖然不指望你們能夠立下什麽不世之功,但你們在大夏的這段時間裏,就算是要學習,也得朝著一些好的學學?”
“整天跟著大夏那寫破落的貴族們學上一些鬥雞走狗,你們也不看看你們自己,能和他們比麽?”
“人家的爹,是什麽人,再看看,你們的父親,你們的家境,有那麽多錢,夠你們揮霍嗎?”
阿裏亥說的痛心疾首,這些表兄弟們全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
至於說家境,他們曾經在曳族的時候,也全都是頂級權貴的存在,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因為家境而貶低自己。
但是實話實說,世子確實也沒有說錯話,他們的父親,確實沒有大夏京城內的這些二世祖們好說話。
他們的父親若是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在京城內的種種作為我,說不準真能從邊境的那個小城裏跑過來,然後狠狠的將他們揍一頓。
當然了,如果大夏皇帝還願意買單的話,他們的父親或許也會和他們一起享受,當然這些全都是後話。
事實上,他們家確實是沒有錢,也沒有任何揮霍的資本。
別的不說,單單是那些二世祖的家裏,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十幾萬,二十多萬兩的銀子,就已經是他們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事實了。
原來,國家和國家之間是有差距的,世家大族和世家大族之間也是有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曳族現在的實力,就連大夏最邊陲的縣城都比不上,又能有什麽資格和京城裏麵的貴族比呢?
“世子說的對,我們來到了大夏,必然是要好好學習的。”
其中一個人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朝著阿裏亥保證道。
有了此人帶頭,剩下的幾個表兄弟們也接二連三的保證,自己在大夏的這段時間之內,不僅僅要花錢享受,更要努力的去學習,學到更加厲害的東西,好去改變曳族現在的一切。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們心中似乎有無數的火苗被點燃,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再變的那麽的渾渾噩噩。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阿裏亥親自上前,將這幾個人給扶起來,臉上的愁容不減。
“怎麽了?世子?”
大表哥有些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他們幾個都已經痛改前非了,按照道理說,世子不應該還是這樣的愁眉苦臉。
換句話說,世子還是這樣的愁眉苦臉,那就說明,還有別的大事兒,世子沒有告訴他們。
“也沒什麽大事兒,隻是我想到了點別的事兒。”
阿裏亥隨口說道,並沒有將心裏的擔憂說了出來,“你們這段時間要好好的學習,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何止是不多了,而是繼續在大夏待的時間越長,就越發的危險。
從這些世家大族的手中弄銀子,一開始的時候,這些人會為了求平安而割肉,但是時間一旦長起來,這些人就會回過味來,到時候情況如何,非常的難說。
換句話說,他們這些表兄弟們在大夏京城之內,幸福的日子不多了。
即便後麵楚弘依舊負責他們的花銷,他們也不能在這這裏待太長時間了。
“世子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竭力,努力學習,爭取多帶著些大夏的發明回去。”
說起來大夏的發明,幾個人的眼裏散發著別樣的光芒。
這次來到大夏之後,最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就是大夏京城內各種神乎其技的東西。
什麽水自動流淌、夏天水也能結冰等東西,看的他們是如癡如醉。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來到了大夏,基本上是絕對不可能見到。
就算是有人和他們說了這些,他們也會覺得不可能!
現在真切的看到了,又加上之前阿裏亥的提醒,他們現在隻想下定決心,將這些本事,全都學到手,也算是不枉費他們從曳族來這裏一遭。
“少學那些沒有用的。”阿裏亥提醒道,“太難的東西,用的材料必然也是非常的難找,倒不如多學點簡單的。”
複雜的東西,他們這邊就算是有悟性,別人藏著掖著,也不一定會願意傳授。
就算是別人願意傳授,也不見得他們就一定能夠學會,就算是學會了,以後也不一定能做的出來。
與其如此,倒不如不再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反而是多學點好上手的,回去之後才是真正能用的上。
“是……”
幾個人再次低頭,心中不由得感慨,世子真的是越來越凶巴巴的,不好相處。
“行了,都打起精神來!”
“去把前段時間收的東西全都清算出來,老四,你去盤點賬冊。”
阿裏亥吩咐道,麵色變得非常的凝重。
“世子,您這是要進皇宮,麵見大夏皇帝陛下啊?”
“咱們給大夏皇帝陛下賺了那麽多的銀子,皇帝陛下會不會分給咱們一些?”
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寶貝,這些人再次犯病。
甚至還有一兩個不甘心的上前扶摸了一番,對於這些東西,十分的舍不得。
“哈哈,雖然這些東西不是咱們自己,但還是……摸一摸好像也沒什麽?”
幾個人笑嘻嘻的說著,全然沒有發現阿裏亥表情的異常。
“世子,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