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您放心,已經做錯過的事兒,屬下絕對不會再錯第二次。”
錯第二次,他瘋了嗎?
之前在皇宮裏麵的那種日子,自己實在是不想要再經曆第二次了!
什麽出題?
簡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那麽多的試卷,每天要做的就是做批改,就是不斷的改進,就是不斷的讓人去實驗。
隻要是稍微有點地方做的不好,那麽就會受到非常嚴苛的懲罰,這種懲罰,不是在身體上的,而是在精神上的。
“不,我絕對不會背叛的。”
“大人,您可千萬要給我一次機會啊,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
想到之前那些不好的記憶,傑瑞就差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這是在幹什麽?”
“好好的,在這裏哭鬧?鬧哄哄的,不像個樣子,陛下之前隻是讓你做別的差事,並沒有罷黜你的官職,你現在還是大夏的官員,你的這幅樣子,是在丟大夏官員的臉麵。”
說起來這裏,周青的臉上全都是嫌惡,這個之前聽說是東沙的內閣首輔大臣,想著還是有點本事的,卻沒有想到,後麵竟然狼子野心的做了那些事兒,現在……嗬嗬,竟然喪心病狂的,竟然沒臉沒皮的做出求人的樣子?
這讓他真的是越來越瞧不上這個人了,像是什麽樣子?
旁邊的瑪麗公主看見之後,也忍不住皺眉,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之前一直被自己崇拜的內閣大臣,現在竟然能變成了這幅樣子?
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而且,大夏皇帝陛下,是那樣好說話的一個人,而且還將大人養的那樣的好,大人竟然還做出這種事兒?
趕緊滾遠點,自己簡直就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多謝幾位寬宏大量。”
傑瑞現在也不管什麽內閣不內閣大臣的了,跪在地上,哐哐哐的開始磕頭。
周圍的幾個人全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繼續說道“算了吧,別鬧了。”
“這次既然是把你叫過來,就不會輕易的要了你的性命,你隻要乖乖的聽話,陛下從來都是言而有信,最後肯定是不會虧待你的,但是你以後,若是再想耍花招,或者是再鬧出來別的事情來,真到了那個時候,就誰都保護不住你了。”
塗慶在旁邊打圓場,對待這個肥豬一樣的男人,實在是麽有任何的興趣。
倒是旁邊的瑪麗公主,皮膚像是花瓣一樣的柔亮,整個看上去也是非常的好看。
這樣的小美人,果然是比肥豬一樣的傑瑞要更加的養眼很多,看的人心曠神怡。
“行了,既然咱們知道了幾個港口的位置,那麽咱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兵發東沙。”
塗慶青了清嗓子,接著說道。
很顯然,這次打仗,除了楚弘之外,最為著急的就是塗慶了。
韓總督等人或許是覺得,打仗這種事情,隻要是在實力的懸殊比較大,並且他們的手上還有足夠武器,那麽不管是怎麽說,他們都是不至於會輸掉的。
但是現在?
在塗慶的身上,那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其實今天白天的時候,巡府大人雖然對事情不夠了解,但是有句話說的不錯,行軍打仗都是要花錢的。
這些錢,之前塗慶和韓總督表示,不要巡府衙門裏麵拿錢,但是現在,這些錢財卻是真真切切的要從塗慶的手裏拿出來,一次要那麽多,若是打仗的時間太長,最後肯定是要花費更多的錢。
這些錢雖然說全都是楚弘的,可是錢財畢竟是從他的手裏出去的,掙錢的是他,看著這些錢的人也是他,楚弘或許不知道一百萬兩,一千萬兩的銀子,到底是多大的分量。
但是塗慶知道,不僅知道,並且還會經常把自己賺的錢數一數,隻要是他能夠數一數,看一看這些銀子,他的心裏就非常的舒服,就感覺非常的自在。
但是現在,這些銀子要被花掉,並且還是無影無蹤,沒有半點商量餘地的被花掉,按照之前楚弘的做事風格,等到打下來東沙之後,他們非但不會賺錢,反而還會有更多的投入被扔到東沙這邊。
真到了那個時候,那就是更加大量的錢。
錢錢錢,全部都是錢,隻要稍微想上一想,就足夠讓他感覺到頭皮發麻的程度。
“哈哈,塗慶大人看著好像是比我們還要著急!”
韓總督和韓嘉父子哈哈大笑,焊接接著調侃道,“塗慶大人難道也是想要上戰場殺敵?”
按照原先的計劃,塗慶一直都是在大後方的,根本不可能上戰場,這些人才會好奇,為什麽塗慶會那麽著急開戰。
“哪裏,哪裏,我不過是一個商人,已經遠離打打殺殺好多年。”塗慶不好意思的幹笑了兩聲。
自從之前自己被楚弘俘虜之後,他就對戰場產生了十分嚴重的恐懼感,隻要是看到戰場上的打打殺殺之後,就心裏麵有些發毛。
之前在北安的時候或許還沒有那樣的嚴重,可是越到後麵,越是難以招架,這種情況就變的越來越嚴重。
特別是最近這幾年,感覺自己都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真讓他再聽到外麵的炮彈聲音,隻怕是會立即嚇得暈倒過去。
"哈哈,幾位真的是說笑了,我這個生意人,這次能夠輔佐諸位將軍打仗,就已經是十分榮幸,之所以問,不過是準備好了銀子還有物資,卻也是等了那麽長的時間,還沒有花出去,心裏實在是有點難受。"
“哈哈,真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銀子在自己手裏,沒有花出去,心裏會難受的。”
不明原因的韓嘉笑著說道,絲毫沒有開戰之前的緊張感。
在他看來,這次大戰,就是萬事俱備,隻等著水到渠成的事兒,根本就沒有半點擔心的必要。
當然了,這種事情放在別人那裏,就大概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比如,一直不怎麽說話的瑪麗郡主,在看見韓總督和韓嘉父子臉上的輕鬆自在的時候,表麵平和,實際上心裏已經擔心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