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事情上麵他或許還是有點不他姓,但是針對這些小事情上麵,塗慶表示,自己絕對是能夠手到擒來的,隻要是自己稍微出手,就一定能夠讓那些原本隱藏在暗處的人原形畢露,這是他跟著楚弘那麽多年以來,學來的本事,並且也是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本事。
“是嗎?”
“那麽敢問,塗慶大人有什麽樣的辦法,能夠讓隱藏在大軍深處的這些奸細,自己暴露出來?”
聽到塗慶這樣的說,周圍原本對這件事還全都是擔心的人,頓時就來了興趣,想要聽一聽,塗慶對於這種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看法。
“其實這件事,也是非常的簡單。”
塗慶看向周圍的幾個人,他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之色,那架勢,好像是在告訴這些人,你們都等著,看著本小王爺發揮。
“什麽個簡單的辦法?”
周青跟上去追問,順便又補充了一句,“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處理的不好,隻怕不僅僅會讓在軍營之中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有所防備,而且還會耽誤大事兒。”
“最關鍵的是,若是讓這些人走漏了風聲,那麽咱們攻打東沙的計劃,就隻能接著往後麵拖延了。”
說起來拖延時間?
那就代表著可能會花費更多的錢。
更多的錢?
那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尤其是塗慶的命。
這些錢財,對於韓總督來說,雖然花的錢比較多,但是畢竟這些銀子不是他們掙的,花多少錢,其實更大的程度隻是一個小小的數字罷了,根本就沒有一定的說法。
但若是放在塗慶的身上,那就是另外的一種說法了。
塗慶現在,可是賺錢的,也是用來出錢的,真的抓不到人,那麽多人吃喝拉撒,還要訓練,還有那麽大的地方,不管是在什麽方向來說,都是要花錢的,而且還是要花非常多的錢財。
這些錢,都是有去無回的。
韓嘉故意提前說了這一點,實際上就是在提醒塗慶,在做這些事情之前,要先想清楚,這件事能不能做,做成或者做不成,後麵會成為什麽樣子的結果,然後再好好的說說,到底是應該做,還是不應該做。
他的話已經是說的非常清楚了,若是塗慶明知道做不好可能會花費掉大量的錢財,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的話,就隻能說明,這件事塗慶確實是非常的有把握的。
“這話說的?你們是什麽意思?”
不曾想,塗慶聽到韓嘉這樣的說,竟然第一個不高興了起來。
“你們這樣說的意思,是不相信小爺我的辦法不能夠成功,還是覺得,小爺我是在乎那些錢的人?”
塗慶咋咋呼呼的說著,看向這些人的眼神的時候,仿佛是在質問,這些人是不是瞧不起自己,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韓總督,周青大人,小孩子不懂事兒,你們也是決定的,本官沒有辦法分清楚這些人是齊魯來,還是大夏來的,分不清楚這些人的想法?”
塗慶小小的朝著韓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後又看向周青和韓總督兩個人,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比對著之前要嚴肅太多了。
由此可見,剛剛韓嘉所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嚴重的傷害到了塗慶的心靈,他在外麵縱橫那麽多年,到死沒有想到,竟然會被韓嘉一個小孩子給看不起了的?
這種事情說出去他怎麽可能會忍?
絕對的忍受不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一定要想辦法證明給這些人看看,自己不僅僅是會做生意,還是會做很多事情,他要做出來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然後直接閃瞎這些人的眼,也讓別人都知道,小王爺我也不是好惹的。
“這……”
周青和韓總督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他們知道塗慶既然把話說到這個程度,那就是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剛剛小韓將軍說的話,明顯傷害到了塗慶的心靈。
雖然說塗慶之前也不是大廈人,但他現在是在給楚弘做生意,而且這麽多年以來他們合作的都非常的不錯。
再仔細的說起來,現在他們花的錢其實很大程度都是塗慶提供的。畢竟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現在自己花著別人的錢,人家又是好心好意的想要過來幫忙,如果直接拒絕,隻怕是會傷了別人的心。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韓總督狠狠的彎了旁邊自己傻兒子一眼。
這個混小子平常做事情就沒有什麽情商,現在人家好好的要過來幫忙,你反而這樣陰陽怪氣的說人家。
等到回去之後看他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個小子。
另外一邊,韓總督立刻臉上布滿了笑容,朝著塗慶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兒,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人既然願意幫忙,那就是再好不過了,畢竟這種事情我們現在也很著急。”
“對,對對。韓總都說的不錯。不知道塗大人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周青也在旁邊說著。
如此一來倒是顯得旁邊的小韓將軍非常的沒有情商,剛剛就他一個人對著塗慶陰陽怪氣的說著話。
現在的他,感覺到整個人都心虛極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應該那麽早的張嘴應該聽一聽,周青和韓總督怎麽說?
“我剛剛不說了嘛,這件事情非常好解決,隻要我略施小計就能夠知道那些人到底怎麽想的。”
塗慶胸有成竹的看向韓嘉,那個表情好像是在炫耀,又好像是在示威。
“你們平常都是在行軍打仗。很多生活的細節你們都不太清楚。就算是那些齊魯來的人,他們平常早就已經融入了大廈普通人的生活,他們大廈的話也說的非常的流暢,但也總是有一些小細節,是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
“大人的意思是齊魯人的生活習慣和我們的生活習慣不一樣。” 話說到這個份,上周青立刻明白了,但是他隻要稍微想一想,很快就發現了新的問題,“可是齊魯人,也並不是全都是壞的,若隻是普通的齊魯百姓這個方法來判斷,豈不是有些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