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屠麵色微變,低聲道,“我們走。”
林飛突然喊住了鐵屠,“怎麽,他,你不打算帶走了麽?”
鐵屠回頭看向垂死尼克,“扶過來。”
手下立刻去將尼克帶了過來,鐵屠臉色陰沉的帶著一行人離開。
林飛鬆了口氣,還好,有閆磨他們的嚴防死守,場地設施什麽的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不過,林飛開始轉而擔心在別的房間裏的陳媚,雖然尼克的行動失敗了,沒見到陳媚,林飛總歸有些不安。
“統領。”
閆磨欲言又止。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難道是媚兒受傷了?林飛心裏咯噔了一下,但同時林飛又是相信閆磨他們的能力,尼克應當是連媚兒的麵都沒見著。
“我們從尼克手裏,發現了這個。”閆磨示意身邊的隨從上前,隨從的手裏握著一把匕首。
上麵的太陽紋標誌十分明顯。
林飛一愣,閆磨也沉默不語,一切都在不言中。
那是羅賓的匕首。
在Zeus的核心五人組裏,起初,這樣的匕首,隻有林飛一個人擁有著,大家都默認是他身份的一個象征,有一次,羅賓無意的提起,非常喜歡林飛的那把匕首,林飛就找人做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送給了羅賓。
林飛並不在意什麽身份象征,既然自己的兄弟喜歡,那就在做一把送給他就好,當然,其他四人,也問過他們,需不需要,不過都被拒絕了,於是,羅賓成為了擁有這樣匕首的第二個人。
可如今,匕首落在了尼克的手上,而尼克為鐵屠效力,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閆磨嫌少會顯露出淡漠以外的情緒,這次他的神色中隱藏著些許的怒意,“統領,那個叛徒就是羅賓了吧。”
林飛還是沒能夠蓋棺定論,大概是他心中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曾經的好夥伴,會是背信棄義之人吧,無論那個人是凱文,還是羅賓。
“閆磨,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林飛拍了拍閆磨的肩膀。
閆磨知道,林飛是不想談這件事了,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走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結婚了,可還有些緊張……這麽想,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啊,陳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裏一直有個聲音,暗示著她去見林飛,不行啊,按照習俗就是不能見麵的。
陳媚驚覺,如今,自己已經這麽離不開林飛了嗎?
害羞的同時,陳媚心裏又是一陣甜蜜。
林飛路過了陳媚的房間,其實都不能說是路過了,林飛根本就是直接衝著陳媚的房間來的,輕手輕腳的站在門外半天,幾次想伸手敲門了,不過還是忍住了。
明天見吧。
“統領,我們已經安排尼克住院了。”安德說道。
鐵屠的臉黑如鍋底,他沒想到,尼克的任務會完成的一塌糊塗。
鐵屠當時甚至不想帶走尼克,但,尼克還有利用的價值,特別是經過這次行動後想必尼克也是對林飛更加怨恨了。
“嗯,給他安排最好的醫生。”
“明白。”
可惜了,沒能搞砸了林飛的婚禮,真是一個大遺憾,鐵屠想。
“統領,那明天,林飛的婚禮,我們還要不要?”安德詢問道。
“算了,林飛明顯對這次婚禮很重視,甚至叫閆磨帶客人過來,應該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是。”
玫瑰花搭建的彩虹橋擺在偌大的教堂前,教堂內的大廳金碧輝煌,華麗的燈光照射在婚禮現場,把地板映得熠熠生輝,門外前來參加婚禮的車輛鱗次櫛比,更是凸顯華貴氣息。
來的,都是東慶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婚禮按時進行。
陳媚身穿潔白的婚紗在陳光年的攙扶下,緩緩入場。
劉豔芳坐在賓客席的最前方,看到老爺子扶著媚兒過來的時候,眉開眼笑,多虧了她的好女婿,老爺子才會同意在婚禮上扶媚兒啊!也是給足了他們一家子麵子了。也讓到場的其他人看看,他們老爺子,再也不是像從前那樣,不喜歡他們一家了。
林飛的目光都落在陳媚的身上,頭紗遮擋下的陳媚的麵龐,如此嬌豔動人,林飛心馳神往,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當陳光年將陳媚的手放到林飛手上的時候,陳媚低頭淺笑,林飛頓時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司儀引導著兩位新人念誓詞。
陳靈家的其他人也都來了,不過,他們關注的點,不在於新人,而是這場婚禮所稿費的錢財,心裏暗暗感歎,果然,林飛如今今非昔比了。
本來,林飛是沒有邀請林遠天的,可林遠天自己來了,他總不可能在這樣的美好的日子裏直接把林遠天轟走,教堂的位置都是計算好的,林飛根本沒有給林遠天留位置,林遠天居然臨時給自己安排了位置,林飛也就隨林遠天去了。
交換對戒後,林飛深情望著陳媚的臉,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陳媚的心頓時跳的好快,這麽多人的場合……雖然是婚禮,有親吻也很正常,但在這麽多人麵前親吻,真的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如果不是太多人在場,林飛真的想多吻一會兒,陳媚的臉已經紅了起來。
教堂裏掌聲響起,林飛和陳媚相視一笑。
繆斯今天戴了一個大墨鏡,一起來的楊明坐在繆斯的身邊。
“繆斯,在室內,也不把墨鏡摘下來嗎?”楊明問道。
“保持神秘感,你不懂。”繆斯輕聲說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台上的兩位身上。
沒人能看到,她墨鏡後,通紅的眼眶,其實,就是昨晚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還越想越傷心的痛哭流涕了一整晚,多丟人啊,她一個帶領整個傭兵部下的女領隊,繆斯一直認為,自己的“人設”是又颯爽又酷還瀟灑的,所以不能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楊明信以為真,繆斯的想法總是很發散,也許,今天的繆斯就是想戴墨鏡,並且一直不摘吧。
“閆磨呢?”
繆斯歪頭問道。
“閆磨說擔心還會有人搗亂,就帶著人守在外麵,本來統領說了不用在意,鐵屠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閆磨還是堅持在外麵守著。”
“哦。”
繆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