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進了醫院後,陳媚想去看看他,被林飛阻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爺爺的脾氣,這時候就別去了。再說了,他之前是怎麽對你的?就算你對他再好,他心裏也不會記掛著一點。”

看到陳媚心裏難過的樣子,林飛歎了口氣,“你要實在想去,我就替你去吧。”

到了醫院,陳光年躺在病**,陳岩陳靈父女和二房的人都在,他利利落落地走過去放一個果籃,還沒開口,就聽見陳靈說:“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林飛淡淡地說:“我是不想來的,不過我媳婦心地善良,不記前嫌,想看看老爺子情況,我就替她跑一趟了。”

陳靈冷笑一聲:“陳媚要真是有良心,就該把智尚給爺爺,再說了,她想看爺爺為什麽不自己來?還要人代替,真是可笑!”

林飛冷漠地掃了她一眼,那陰厲的眼神嚇得她閉上了嘴巴。他重新把目光放在陳光年身上,話卻是對著在場所有的人說的:“我不管陳家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們,休想再打智尚的主意!如果你們不聽勸非要以身試險的話,我要提醒一句,千萬別把榮達集團賠了進去。”

陳岩聽了這話,氣得想要罵他,卻被他搶先一步“我這個人,沒什麽誌氣,我老婆的事就是最大的事,你們要和我老婆過不去,就先過我這關。告辭了。”

陳岩和陳軒在他走之後又罵罵咧咧了一陣,陳靈突然心酸地想:“這個林飛,雖然很看不慣他那惡心的樣子,對陳媚倒是真好。陳媚為什麽能有一個這麽關心她的男人?為什麽我沒有?沒有就算了,我遇見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人。”

她的嫉妒轉而化成對陳媚的恨意:都是因為你們夫妻二人,我才成這樣的!陳媚,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陳光年病倒以後,陳岩和陳軒爭權爭得更加厲害,集團上下亂如一鍋粥。林飛這個結果很是滿意,讓人繼續盯著榮達集團的狀況,自己依舊每天看似清閑地去接陳媚上下班。

鐵屠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的二人,打量了一會說:“事成後,我會給你們一筆足夠後半輩子無憂的錢,就算是進了監獄,也會好好打點,不讓你們日子難過的。”

那二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知道富貴險中求,如今有這麽一個機會擺在眼前,二人咽了下口水,拱手道:“老大,我們兄弟不會讓您失望的。”

“很好,這是十萬美金,你們先拿著。等這件事結束,剩下的錢我會讓人打到你們的賬戶上。”鐵屠打開一個皮箱讓他們看了看,又把它盒上遞給了他們。

二人激動萬分,直接撲在地上,“老大放心,我們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一星期之後,和鐵屠達成交易的二人正帶著一箱貨物上了船。他們都穿了一身黑衣,帶帽子和口罩,警惕地看向四周有沒有警員。

檢查人員發現了他們的異常,大步走到他們麵前。

“你們帶的是什麽東西?”

“隻是一些日常用品。”

“打開看看。”手攜掃描裝備的檢查人員不容置疑道。

二人猶豫了一會,趁周圍人沒往這邊看,悄悄往他褲子裏塞了一把錢,“通融一下。”

檢查人員沒說話,把塞進褲子裏的錢掏出來扔在了地上,隨後打電話叫來了安保和警員。

“你好,現在我們要打開箱子。”身穿製服的警員找來了專業開鎖人員,沒過一會,箱子就被打開了。

是幾十袋塑料袋包裝的白色冰晶的東西!

警員的臉色鐵青,“解釋一下,這些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們的皮箱裏?”

二人大驚,“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們!”

警員手持槍支,對準了他們:“老實交代!快點!”

二人嚇得連忙擺手,“真不是我們幹的!”

其中一個闊臉濃眉的中年男子顫著聲音道:“我說我說,事情是這樣的。幾天前,有個神秘的男人帶著一群人找到了我們,要我們把這箱東西運上船,說事成之後給我們很多錢。我們倆不敢細問,對方勢力又強,我們就答應了。”

“你們知道那個神秘男子的其他信息嗎?”

“我聽他的手下人和他說話時,好像說出了一個名字。”

“什麽名字?”

“好像是,Zeus。”

警員愣了一下,吩咐手下人把這兩個人拷上帶回警局。

這時,一個較為年輕的輔警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

“發現了什麽?”

“在箱子底下發現了這個,是Zeus的組織圖案。”輔警說道。

閆磨打電話來的時候,林飛正好把陳媚送到了公司。

剛坐回車裏,林飛就接到了閆磨的電話。

“什麽事?”林飛漫不經心地說著,片刻,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給我訂一張今天最早的航班。”

“是,統領。”

掛了電話,林飛使勁錘了一下方向盤。該死,沒想到鐵屠居然栽贓陷害於他,實在無恥!林飛的的眼睛裏散發出狼性看見獵物般的血光,一個利落的打盤,迅速開車前往本市的飛機場。

閆磨已經到了警局。他看了看表,老大到K國應該是下午一點。

幸好他在警局和一個老練的凱奇警員是老朋友,及早地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現在他要去接受詢問,把手下的事情都交給繆斯。

Zeus做的一直是合法生意,就算要查,也沒什麽怕的。隻是鐵屠這樣的行為給組織抹黑,林飛說什麽也不能忍,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林飛怎麽是讓底下人望而生畏的統領呢!

下午一點,林飛到了飛機場,走之前還沒忘了給陳媚打電話匯報,他隻說林家在K國有些經貿往來要交接一下,會在K國呆上三四天,讓她不要擔心。

繆斯去接了林飛,“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

林飛疾步向前,“去約鐵屠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