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做的事,是去找陳媚,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嚇壞了。怎麽回事,繆斯派來的兩個人是幹什麽吃的,看個人還能把人看丟。

林飛的心非常煩躁,剛下了樓,就看到樹叢裏陳媚向他招手。

他急忙跑了過去。

陳媚拉住他的手,一邊檢查他的身體有沒有受傷,一邊關心地問道:“林飛,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怎麽樣?”林飛朝她擠出一個帶有安慰性質的笑容。

“我什麽事也沒有。”話還沒說完,陳媚就抱住他哭了起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些人為什麽要抓我們?林飛,我好害怕……”

他摟住陳媚的腰,低聲安慰著:“不怕不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你的。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被綁架的嗎?”

他給陳媚擦了擦眼淚,陳媚止住了淚水,開口說:“有人給我發了條短信,說你被綁架了,說如果我想要救你,就必須一個人去這個地方。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以為你真的出事了,所以我就趕忙跑了過去。唉,我太笨了,沒想到他們拿我要挾你。”

“你不笨,你心裏有我,我特別高興。”林飛看了看手機裏確實有陳媚的未接電話,心想可能是中午自己和歹人爭鬥的時候,陳媚打來的,所以自己沒有接住。

看來,剛才的黑衣人和之前那個歹人都是一夥的,就是要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不過,究竟是誰在搞自己,很快就會知道了。

“林飛,林飛,你在想什麽?”

林飛想得太認真,一時間沒聽到陳媚的話。

“林飛!”

“啊!哦,沒事,可能是公司的競爭對手搞的鬼,這段時間我派給你的兩個人,她們會緊跟著你,這種綁架的情況再也不能發生了。”

“嗯,林飛,沒想到他們居然使用這種違法的手段,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陳媚問道。

“現在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而且我們兩個也完好無損,警員就算管也是無頭蒼蠅。總之,這段時間就小心些吧。”

趙毅這幾天一直和陳靈在一起,陪她逛街吃飯,甚至還見了陳岩。

不過,陳岩對他並不滿意,說到底還是嫌棄他的身份沒有趙雷的長子身份來得正大光明。

而且他的母親是個外麵的女人,直到去年才作為二房進了趙家的大門。而他私生子的身份,就算現在被正名成了二公子,但又有多少人認可他的這層身份呢?

這些外麵的人,也隻能看到趙雷而看不見自己罷了。

趙毅想到這一點就對趙雷的恨意添了三分,憑什麽都是趙行之的兒子,差別卻這麽大?自己哪一點比不上他趙雷?

趙家的財產他一定要拿到手,那麽現在首先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棵大樹傍身,做出些成績讓趙行之看到,再一步一步奪取趙家的財產。

“你在想什麽?”陳靈歪著頭問他。

“哦,沒有,我在想怎麽才能讓你嫁給我?”趙毅笑著說。

“你說什麽?”陳靈驚呆了,“我們不是要打擊趙雷的嗎”

“是這樣,但現在我覺得我對你產生了愛情。”他慢慢靠近陳靈,呼吸打到了陳靈的耳朵上,“難道你現在對我,沒有感覺嗎?”

“我,”陳靈猛然想到何勇,當初他也是說的天花亂墜,自己才上了他的當,她不要再重蹈覆轍了,“我對你沒有感覺!”

“我不信,你看我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陳靈,我會對你很好的,我保證。”

陳靈冷笑一聲:“保證?男人的保證如同一張廢紙!”

“我不一樣。陳靈,你看著我,你喜歡我對嗎?我也喜歡你,我知道你以前一定受了很多傷害,我會保護好你的!”趙毅抓著她的手說道。

“我不信,趙毅,我不信你會對我好一輩子。你隻不過想利用我,因為你是私生子,你想證明給別人看,所以你才找了我,隻有和我結婚,陳家才能為你所用,我說的沒錯吧?”

陳靈盯著他說。

“你說得對,我是在利用你,可我也愛你。陳靈,靈兒,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用我一生來證明我的心。”趙毅苦笑著,“我知道我的身份可能配不上你,但是我會努力,隻要有你的幫助,遲早趙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會為你教訓趙雷,把他趕出家門,我也會把世上最好的一切給你。”

陳靈的眼眶shi潤了,毫無疑問,她又一次動搖了,或許從他幫自己收拾何勇那次開始,她的心不知不覺向他靠近了。

“好,那你證明給我看看吧。”

趙毅聽了這話,臉上頓時出現了驚喜萬分的表情,一把把她摟了過去。

在陳靈看不到的地方,趙毅眯著眼睛,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容。

“媽的,去給我查清楚,那晚打我的人是誰,到底是什麽背景?”何勇衝手下的人咆哮道。

“是!”

何雄走了進來,“一大清早的,你嚷嚷什麽?誰又惹你不痛快了?”

“呃,爸,您來了。”何勇趕忙站了起來,把位子讓給何雄。

“你又到外麵闖什麽禍了?”何雄沉聲說。

“哪有啊,是別人闖禍還差不多。”何勇嘟囔道。

“你說什麽?”

“呃沒什麽,爸您怎麽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整天不務正業,讓你學習你不學習,去管公司又把公司管得一團糟,你說你還能幹什麽?”何雄對他是恨鐵不成鋼。

“爸,我這還小呢,也沒有什麽經驗,慢慢來吧。”

“你還小?你還小!那你說說,我什麽時候才能放心地把公司交給你?”何雄狠狠地拍拍桌子問。

何勇嚇了一大跳,連忙低頭認錯,“爸我聽你的。”

“既然聽我的,從今天起,你就給我向普通員工一樣去工作,晚上學習,我看看你這個人還能不能讓我指望上。還有,從今天起,你的卡被我限製了金額,光知道花錢,你就不知道掙錢有多辛苦。”何雄說完之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何勇苦著臉癱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