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他人公司商業機密?怎麽可能,媚兒不是會做這種缺德事兒的人啊!”

劉豔芳著急了起來,可人家警員說了,正在調查階段,她除了幹著急,也不知道能做什麽,劉豔芳的目光停留在了林飛的身上,隻能靠女婿了。

林飛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甚至有些巧合,媚兒說,今天陳靈來找過她,轉眼,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就突然有警員上門了,他覺得,這其中一有蹊蹺,想必,沒過多久,調查結果就能出來了,標準的結局,人贓並獲。

當陳媚看到警員從自己的櫃子中翻出一份關於瑞承公司的商業機密文件時,陳媚瞪大了眼睛,她的抽屜裏,為什麽會有李家公司的機密文件,這不可能。

警員問起陳媚今天見過的人有哪些,陳媚下意識的第一個,說了陳靈的名字。

對,靈兒,她是唯一一個待在自己辦公室最久的人。

難道,是靈兒?陳媚不願意相信,但同時,靈兒最大的嫌疑人,可靈兒為什麽要這樣做?

警員帶著陳媚回了警局,同時,也把陳靈帶了回來,讓他們當麵對質。

“警員同誌,我也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當時,我姐姐告訴我,想看看我未婚夫公司的幾份文件,我對商業的事情不清楚,不知道那是很重要的文件,我以為,拿給我的姐姐看看,也沒有關係,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有這麽嚴重。”陳靈哭的說道。

“靈兒,你……”陳媚難以相信,當著她的麵,靈兒還能說出這樣黑白顛倒的話,靈兒來找自己,難道不是因為她說的,有輕微的抑鬱症,想要找個人說說心裏話嗎?

當然,憑借他們兩個不一樣的供詞,是沒辦法給陳媚定罪的,知識第一階段的審訊結束了,調查還需要繼續。

李恩也來了警局一趟,作為受害人,他大言不慚,說願意原諒自己無知的未婚妻,但陳媚,必須被繩之以法。

“警員同誌,你能告訴我,舉報我的人,是誰嗎?”

“陳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需要保護舉報人的人身安全。”

即使警員不能透露給她,陳媚心中,也有數了。

林飛沒有第一時間去警局看陳媚,而是去搜集了陳媚是清白的證據,顯然,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那個陳靈,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暗算了媚兒。

同樣的,林飛還覺得陳靈的手段拙劣不堪,漏洞百出,所以林飛不太擔心媚兒將麵臨牢獄之災,因為林飛有信心,一個小時後,他就能收集到證明媚兒清白的證據。

這件事,也自然是傳到了陳光年的耳朵裏,李家和,也聯係了陳光年,陳媚是陳家的子孫,李家和並不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和自己未來的兒媳婦自導自演,知道陳媚竊取了他們公司的機密文件,李家和也是很生氣的,就聯係了陳光年想要討要個說法。

結果,陳光年表示,陳媚於他們陳家而言,如今都算是獨立開了,他並未管過陳媚的事情,同樣的,陳媚的所作所為,他也概不負責,當然,陳光年還是勉為其難的給李家和道了歉。

陳媚的辦公室裏麵沒有監控,林飛就從別處入手。

他調了智尚附近各大商鋪的監控,叫了手下一起一一察看。

“等等,把畫麵往回調兩分鍾。”林飛指著監控錄像說道。

“是。”

錄像倒帶到兩分鍾前,一輛柯尼塞格停在智尚附近的路口,林飛一眼就認出,陳靈從車子裏了來,過一會兒,另一個人,也從車上下了來,那人正是李恩。

李恩靠近陳靈,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陳靈,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李恩就先開車走了,陳靈轉向,去了媚兒的公司。

即便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林飛心中也能猜到幾分,無非就是李恩的確給了陳靈,他們家的商業機密,而李恩也害怕,陳靈會不會偷偷看他們家的商業機密,不放心的跟著陳靈來到了智尚附近,才把文件交到了陳靈的手上。

真是蠢啊,設計的圈套,能設計成這樣,也是沒救了。

林飛冷笑,讓手下將這段監控截取保存,陳靈不是說表示,自己是被媚兒蒙騙,自己拿了機密文件,給陳媚看嗎?有了這段錄像,李恩出鏡了,足夠說明一切。

很快,證據就到了警方的手中,警方的效率也很高,馬上,就釋放了陳媚。甚至問陳媚,對於栽贓陷害,陳媚需不需要對陳靈、李恩進行追責。

到底,陳媚還是念及親情,選擇了和解,她也不想繼續這場鬧劇了。

離開警局的時候,陳媚遇到了陳靈。

陳媚沒想過,陳靈會陷害自己,除了難以置信以外,陳媚心裏還有深深的失望,她從小疼愛的妹妹,就是這樣的對待自己?顛倒是非?栽贓陷害?

“姐姐……我,”見到陳媚,陳靈心虛了起來,她沒成想,林飛會這麽快就找到了證據,難道,她和李恩的計劃,真的,就那麽漏洞百出嗎?

“姐姐!”陳靈見陳媚不理會自己,徑直往門外走去,追上了去。

“姐姐,你聽我解釋,我,我是被逼的,姐姐,你知道嗎?李恩,李恩他有暴力傾向,他會打我,我是被逼迫的呀!”陳靈拽住了陳媚的袖子。

陳媚皺著眉頭,撇開了陳靈的手,“行了,陳靈,我不想你的狡辯,我不傻。”

“我說的是真的啊,姐姐,李恩,他真的,真的打了我!”

“所以呢?在他的威逼之下,你決定,陷害我?”

“我,我是被逼的呀,姐姐……”

“別叫我姐姐了,陳靈,你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幫我當過姐姐,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你的事,我也不會再管。”說完,陳媚就加快腳步,走出了警局。

“姐姐!”

走出警局,陳媚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自己的林飛,陳媚一言不發,走過去,緊緊的擁抱住了林飛,一切盡在無言中,林飛從未在陳媚麵前揭示過陳靈的齷齪行為,是他明白,媚兒心太軟,不過,這次,媚兒經曆過這件事後,也是看清了陳靈。

他們默契都不提這件事,林飛親了親陳媚的額頭,“媚兒,走,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

陳媚依偎在林飛的懷中,輕輕點頭,她臉上的疲倦,不僅是昨晚在警局失眠的原因,同樣,也是遭受親妹妹的陷害,而感到心力憔悴。

陳媚上了車,林飛替陳媚關好車門。

一輛柯尼塞格進入了林飛視線,李恩從車上下來,他是來接陳靈的,他剛在家,被李家和狗血淋頭的罵了一頓。

林飛和李恩對上視線,李恩脊背一涼,林飛看似平靜的眼神中,似有種極致的狠戾。

李恩避開了林飛眼神。

這筆賬,他記下了,林飛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