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飛不想麻煩李曲江,但是現在趙雷有了困難,他也不能坐視不理,興許李曲江出麵能解決呢?

於是他給李曲江打了電話。

“喂?李先生,是我。”

“林飛嗎?哈哈,最近怎麽樣啊?”李曲江在那頭爽朗地笑。

“我還好,不過呢,有個事想讓你幫幫忙。”

“你說。”

“是這樣的,我朋友趙雷,也就是通達公司的副經理,想和你們市的王榮耀廠長合作,本來都談得差不多了,但是王廠長又提出了一個要求。這個要求是讓趙雷和他女兒在一起。我朋友啊,下周就要訂婚了你說,這個不是難為人嗎?所以啊,我就想著能不能讓您出麵來撮合一下這個事情。”林飛把前因後果詳細地說了一遍。

“噢!原來如此。按說呢,這個王榮耀的公司屬於私營企業,我沒有權利,不過我可以跟他把情況反映一下。他要是賣我個麵子,那這事就成了。那行,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吧。”沉思了一下,李曲江答應了林飛的事情。

“不管這個合作有沒有談成,我都替我朋友感謝你。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麽消息就打電話。”林飛覺得李曲江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自己要懂得感謝。

過了一會,李曲江打來了電話,說這個合作的事情不用擔心,林飛再次表達了感謝。

王榮耀沒有想到一個合作居然還有廠長來介入,他不得不對趙雷背後的人脈感到好奇和驚訝。這個趙雷年紀輕輕,雖然為人正直,做事磊落,但居然有這樣深的人脈關係,或許和他合作也未嚐不可,以後說不定還能幫自己許多忙。隻是自己的女兒,可能這次滿足不了她了。

第二天,趙雷和王榮耀簽了合同。這次王榮耀對他的態度有些不一樣,感覺這個年輕人背景深不可測,連李曲江都替他出麵說話,自己可不要輕易得罪了他,於是舉手投足之間都親切有禮,再也不談條件。

兩個人痛痛快快地簽了合同,又去擺了慶功宴。到了家以後,趙雷把情況給父親趙行之說了。

趙行之顯得很激動:“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趙家在曲山的位置就穩固了。那個最優企業的指標肯定是我們的。什麽柳家?對付他不在話下。兒子啊,你做的不錯,我把公司交給你,我放心!”

“爸,這件事還要感謝林飛,是他幫的忙。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我應該向他學習。”

“是,是是是,你趕緊給人家道謝去,做人要有誠意。”趙行之說。

“好,我去給林飛打個電話,先回房間了。”

到了房間裏,趙雷打電話對林飛說了簽過合同的事情,言語之間很是開心:“林飛,謝謝你。哎你是怎麽跟他說的?讓他這麽痛快答應了!他今天對我的態度比之前好太多了。不過吧,他以前也挺客氣的。我是說,他今天的態度比之前更好。”

“嗯,那就好。我就打了個電話,也沒幫什麽忙。”林飛淡淡笑著。

“這件事順利解決,多虧了你。我下周也能好好地準備訂婚宴了。”趙雷感慨地說了一句。

“嗯,到時候你要好好敬我一杯。”

“必須的。”

訂婚宴就是下周的今天,訂婚宴是在趙家的老宅。

陳媚和林飛昨天晚上就到了,在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高高興興地看一對新人。

吳夢穿得簡潔大方,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幸福女人的光環。

簡單的聊過之後,大家都坐了下來,開始吃飯。趙雷的母親很早便過世了,跟著趙行之出席的是任百合。

任百合看到趙雷和吳夢幸福的樣子,心裏又妒忌又心酸,大房的兒子過的這麽好,自己的親兒子卻被親生父親趕出了家門,現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熱乎飯。

她有些感傷,隻是低頭吃菜。這大喜的日子,要是被趙行之看到她這個樣子,回去又要被狠狠罵一頓。

此刻,外麵很是喧鬧,好像起了爭執。

趙行之沉聲道:“老楊,外麵怎麽了?”

“先生,有個穿得像叫花子的男人想要進來。”老楊恭恭敬敬地說。

“那還不趕緊把他趕出去,再不行就給他點錢,這好好的日子,都被攪和了!”趙行之有些生氣。

“可是,那個人不要錢,他想要進來,他說他是二少爺!”

“什麽?他是趙毅?快讓他進來,讓我看看我的兒子啊!”任百合大叫起來。

“你閉嘴!趙毅早就不是趙家的人了,再說了,你沒聽老王說嗎?外麵那人穿得像個乞丐,怎麽可能是趙毅!”趙行之把筷子狠狠摔在桌子上。

“先生,我看那人的樣子,雖然挺髒的,但確實像……二少爺。”老楊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而且,他好像腦子有些問題,說話有些不利索……”

“你說什麽?你說我兒子成了叫花子?還是個神經病?”任百合把所有的氣撒在了老楊身上。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在形容那個人……”老楊慌忙地擺擺手。

“行了,出去看看吧。到底是不是趙毅,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看就知道了。”趙行之推開椅子走了出去。

其餘人都跟著走了出去。吳夢心裏很不爽,明明是自己訂婚的高興日子,卻被一個臭要飯的破壞了。但這麽多人都看著,她不好發作,隻能憋在心裏。

林飛想這個趙毅居然能跑回家,還真是讓人小看了。不過能在島上帶三個月,神誌不清是自然的。至於他為什麽又回了趙家,一定有鬼。

一群人走到了門口,老楊把人帶過來,用手扒開淩亂的頭發讓大家看到他的臉。任百合捂著嘴大哭起來:“這不就是我兒子嗎?我可憐的兒子喲,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變成這樣了?這到底是誰幹的?”

“趙毅,是你嗎?”趙行之有些狐疑,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