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怎麽冷靜?!”尼克瞪大眼睛,直起半個身子,眼中的紅血絲,是他日日夜夜無法安眠的“成果”。
鐵屠起身,把手輕輕的搭在了尼克的肩頭,嚐試著讓他坐下。
“我知道,你療養的這兩個月,每天都過的很辛苦,很煎熬,尼克,雖然上次的行動,我們失敗了,但我還是由衷感謝你的,我也想補償補償你,為我們的共同目標做出的犧牲。”
“什麽?”
鐵屠笑笑沒說話,而是叫來了一個手下,鐵屠在手下的耳邊低語幾句,手下頷首,轉身離開,很快,那個手下朝又回了來,手上拿了一張銀行卡。
“這裏麵,是五百萬,也算,是我祝賀你痊愈的禮物。”鐵屠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看似溫和的笑容。
五百萬?尼克一愣,視線不自覺的移到了那張銀行卡上,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尼克也不是沒有富有過,可距離他還是組織統領的日子,已經過去的太久遠了,五百萬,能讓他很長一段時間,什麽也不用幹,隻需尋歡作樂。
不得不說,鐵屠的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嗯?尼克,怎麽了?是覺得錢太少了嗎?”
“沒有。”他不是貪得無厭之輩,再說了,他深知鐵屠是笑麵虎,如果自己不識抬舉,還敢獅子大開口,鐵屠立馬殺了他,也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的,尼克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畢竟,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的。
“那就拿著吧。”鐵屠親自將卡塞進了尼克的手中。
尼克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卡。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你說的,新盟友,是誰?”尼克問道,他現在急需轉移話題,以緩解尷尬。
“先保密,是一位非常可靠的盟友,就算,他沒能殺了林飛,也絕對,能夠讓林飛痛苦不堪。”鐵屠也是費了好大勁兒,才找到的人,對方不僅一口答應合作,甚至非常感謝鐵屠告訴他,林飛還活在世上。
“是嗎……讓我有些期待結果了。”
“哈哈,不用多久,我們就可以慶祝了。”鐵屠舉起了酒杯。
尼克給自己倒了杯酒,他仿佛忘了,自己還需謹遵醫囑。
天氣越來越冷,林飛在整理衣櫃的時候,發現陳媚準備過冬的衣服實在太少了,這不,就趁陳媚周末休息,拉著陳媚出門逛街。
“其實,家裏那幾件,夠穿了。”都快到商場了,陳媚還在推脫,她吧,和大多數女人都不大一樣,對口紅啊包包啊以及化妝品什麽的,都沒有多大的追求,沒有屯東西的習慣,逛街更是少之又少,因為,在陳媚的觀念裏,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家多處理幾份文件。
“媚兒,你是不是又忘了,上回你和我說的,在網上看到的情侶要一起做的100件事情,裏麵就有一起逛街啊,吃飯看電影這種約會的呀。”
其實她就是隨便說說來著,他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這種事情,不是小年輕……咳咳,他們也還年輕,就是這樣,讓陳媚覺得,他們就好像兩個剛開始談戀愛的小情侶一樣。
在林飛看來,他們的感情的確就是在起步的階段,婚齡兩年多,兩年裏,他和媚兒不過就是住在同一屋簷下的名義夫妻而已。
從一開始的想要彌補陳媚,變成愛上陳媚,林飛隻想盡自己所能,讓陳媚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在家一直看著電腦,對眼睛也不好,就算不買東西,跟我一起逛逛,也不想嗎?”林飛問道。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陳媚急忙解釋。
“那,走吧。”
陳媚原以為,他們也就是在商場的普通服裝店逛逛罷了,沒想到,林飛帶著自己來到了一家高檔的定製服裝店。
“歡迎光臨,先生女士,請問您們有什麽需要。”
“幫我太太量身定做幾套冬裝。”
“好的,女士請跟我來,先量製您的身寸。”服務員笑意盈盈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都來了,那就做吧,陳媚跟著服務員走進了內間。
今天來,隻是預訂定製,不過這預訂定製,過程也挺多的,量好尺寸之後,需要挑選喜歡的設計師風格,選好後,還要確認該設計師是否有時間等等,林飛就找了位置坐了下來,他一身樸素的裝扮,和店內華麗高端的裝修顯得格格不入。
期間陸陸續續的來了幾位客人,他們不約而同的瞥向林飛,心裏暗暗想,難道這男人是進來蹭暖氣的?嘖嘖,臉皮真厚。
林飛也不是沒有察覺到他人的目光,他不但在意,還悠然自得的靠在沙發上,翻看放在一邊的雜誌。
這就是所謂的時尚嗎?林飛皺起眉頭,看著雜誌上的一張時尚女裝照片,居然是用塑料設計的,林飛的眼角有些抽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右下角的設計師名字,謝允。
原來是他?林飛忍俊不禁,這家夥的設計風格還有如此“別具一格”的一麵?希望這家夥和媚兒公司合作出新款的時候,不要出這種雷死人的衣服。
“快點,就這家。”
李恩不情不願的帶著陳靈出來買衣服,本想著,隨便在商場挑幾件名牌,也是給夠她麵子了,要不是家裏要求,他才沒有閑工夫陪陳靈到處逛,可誰知道,陳靈非要什麽定製。
陳靈也看李恩不順眼,她也還記得李恩可是動手打過自己的,李恩還威脅陳靈不許陳家人,陳靈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因為她知道,她說了又怎麽樣,父親和爺爺最多口頭責怪李恩兩句,敢不敢當麵批評李恩都不知道呢!這次逛街怎麽的,也得讓李恩多花點錢。
“先生,小姐……”
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去。
林飛?他也在這兒?李恩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林飛,而林飛也聽到了李恩剛才的說話聲,兩人四目相對。
李恩心虛了,他還記得上次在警局門口的對視,林飛的那個眼神中暗藏的怒意,顯然,是記仇上了啊,李恩下意識的挺直腰板,那又怎麽樣呢?他們李家也不是林家惹得起的,陳家更是不可能為了林飛得罪李家,所以,他沒什麽好怕的,嗯!李恩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