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順勢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右手摟過她的細腰,左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好。鳳姐有些尷尬,衝著服務生罵:“你沒長眼啊!趕著去幹嘛?”

“對不起小姐,對不起!”那個服務生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白白的小臉上就要流出淚水,林飛見勢安慰她道:“沒關係,你去忙吧。”

“你倒是挺會做好人啊?”鳳姐瞪著他說。

“小事而已,何必斤斤計較。鳳小姐,我勸你還是保重好自己,我還等著你陪我試試你剛才說的那些花招呢。”林飛的話裏帶著譏笑和諷刺,鳳姐又是惱羞成怒道:“你等著!”

林飛笑著目送她走後,接到陳媚的電話:“喂?你在哪?”

“我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就要出來了。”林飛結了帳,就飛快跑向自己的車。陳媚看著他跑來,不由得微笑道:“也不用這麽急吧?”

“上來吧。”林飛笑著為她開了車門,聽著陳媚說今天都幹了些什麽,時不時插幾句嘴,美好的時光慢慢流淌著。

到了家門口,林飛打開門走了進來,陳媚正好打開手機看新聞,忽然她覺得新聞裏照片牆的人好熟悉,她抬頭看了看林飛,這不就是林飛嗎?他怎麽抱著一個女人?還這麽親密?

她立刻不淡定了,把手機舉到林飛麵前,生氣的說:“這是什麽?”

“哈?”林飛有些莫名其妙,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剛才和鳳姐發生的一幕被有心人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他心裏十分惱怒這種行為,更何況,如今陳媚還對這她生氣。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隻見陳媚撅著嘴也不看他,就回了房間。林飛吸口氣,進了房間看到陳媚坐在**,見他進來就把頭伸進被窩裏。

“這個女人,我是剛才認識的。有個服務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要是我不出手的話,她就要摔倒了。”林飛坐在**,解釋說。

“嗯。”陳媚悶悶地說。

“嗯?那你不生氣了?”林飛低聲問。

“我生氣又能怎樣?”陳媚從被子裏爬出來,“你以後,要離其他女人遠一點。”

“好。”林飛滿口答應。

“你保證?”陳媚看著他的眼睛。

“我保證,離他們遠遠的。”林飛發誓道。

“這還差不多。”

林飛見她不生氣了,又說:“也不知道哪個人有那個閑工夫發到了網上,我去聯係人讓他們把新聞撤下來吧。”

說著就聯係新聞社的人,誰知人家根本不買賬,說這是爆點,已經有很多人點進去看了,並且對事情的發展津津樂道。

“馬上撤下來,我再說一遍。”林飛忍著怒氣說。

“我們也要考慮自己呀,我們就是想博人眼球來吃飯的。再說了,你摟著的人可是紅三代啊。”

他不再多說,覺得事態的發展再蔓延下去可能有些嚴重。話說這也關係到鳳姐,她倒是不在乎也好說,但他的家人總受不了吧,畢竟是上邊人員,這些桃色新聞會給她們的家族抹黑,相比他們會比林飛更著急。

這樣一想,林飛覺得自己用不著讓他們撤了,反正沒過多久他們自己也會迫於壓力去撤了。

到了第二天,鳳姐打來電話質問:“新聞是不是你拍的?你怎麽這麽閑?你想紅想瘋了吧?你想進娛樂圈啊你!”

“說完了嗎?”林飛看著窗外的綠樹,一大早的好心情就被這麽一通電話給破壞了。

“沒有!我跟你說,我和你沒完!”那邊咆哮道。

“隨你。”林飛輕輕吐出這兩個字,便掛了電話。

鳳姐怎麽會甘心就此罷手,於是打了幾個電話,給上邊說把智尚企業拉入黑名單,限製他們的發展,把目前正在進行的項目也給停掉。

下麵的人一聽就知道是那家公司得罪了鳳姐,鳳姐要整它是輕輕鬆鬆的事。那人好聲好氣地同鳳姐說立馬去辦,等她掛了電話才鬆了口氣,然後立刻把鳳姐的命令吩咐下去。

不出一個小時,陳媚便收到通知由於企業經營不當,上邊要強行關閉公司。這個消息一出,現在和她合作的公司也紛紛解約,知道她是得罪了一個大人物,現在寧願賠解約金也不再合作了。僅僅一天時間,陳媚的公司就要麵臨倒閉。

公司裏的人都親眼看到目前的狀況了,說不慌張是假的,但到底背後得罪了誰,到底怎麽得罪了,公司上下誰也不知道,就連陳媚也是一頭霧水,著急的不行。打電話問來問去,隻說是上麵的吩咐,多餘的話一句也不說。

一時間,陳媚沒有忍住,坐在辦公室裏低聲哭泣。

外麵的人都知道公司遭遇了怎樣的打擊,不知道是該繼續工作運營還是回家,隻是木木地站在那裏,三三兩兩議論紛紛。

林飛打不通陳媚的電話,便進了公司去接。剛上樓,便察覺出氣氛不對。總監在一旁對他耳語一番,他便清楚了整個過程。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揾色,命令其他人先回家等候通知,自己進了辦公室去看陳媚。

“沒事的,我來解決。”林飛摟過她,擦了擦她的眼淚。

可是她的淚水像是流不完似的,她緊緊抓住林飛的胳膊,哽咽地說:“就一天時間,都變了,都變了!為什麽!我到底得罪了誰,要這樣對我……你說,你說為什麽啊!為什麽智尚總是有這麽多麻煩等著它……完了,真的完了……這次是上邊下命令的……”

“你別急,別急,聽我說,你現在不要哭了,好嗎?”林飛蹲了下來,輕輕摟著她,不斷地拍著她的肩膀。“智尚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度過難關的。”

“不,他們要我關了公司,我爸的心血沒有了,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我什麽都沒了,我以後要幹嘛啊!”陳媚哭著,臉色潮紅,眼睛都腫了起來。

天已經黑了下來,路燈依次亮了起來。樓下車水馬龍,而辦公室裏的燈並沒有開,有的隻是陳媚斷斷續續的哭訴和林飛不住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