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內戰帶來的影響太大,許多企業麵臨倒閉,更多超過一百萬的人已經失業。一時之間,K國反對德拉安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在這時,閆磨查到了宗教徒餘孽的消息。

“會不會是他們故意利用現在的局麵?”繆斯問。

“有可能。”閆磨邊打字邊說。

“這樣的話,其實他們已經分散開來了。你看之前鐵屠是在邊境,而這些人是往南走了。”楊明指著屏幕說。

“對,事不宜遲,我一會就出發。”繆斯道。

下午,繆斯已經帶著傭兵團到了宗教徒出現的地方,也就是克卡。

一下飛機,她就感到氣氛不對。這裏人煙稀少,但是附近也開了許多賭場和酒吧。而且,這些地方的人座無虛席。

難道……

她心下一緊,朝身後人打了一個手勢,然後直接走進去。

奇怪,她和手下人剛進去,賭場的人竟然停了下來,都開始看著她,神色古怪。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過來,禮貌的說:“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賭場不招待女人。”

“這樣啊,那有沒有什麽招待女人的場所?”繆斯把一條腿放在了另一條腿上。

“旁邊的小酒吧寫著女人可近,或許你可以去那裏坐坐。”服務員的態度依然客氣。

“這都什麽年代,還搞性別歧視。”繆斯嗤笑一聲,“是覺得我不會玩嗎?還是看我沒有錢?”

“不是這樣的,小姐。”服務員上前一步,聲音降下來。“留在這裏會有危險,還是快走吧。”

繆斯麵色冷酷,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果然,這裏應該就是宗教徒們聚居的地方。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就算現在想出去也難了。不過自己出來不就是為了抓住他們嗎?現在目的也完成了一半了。

看著四周的人依然盯著自己,她爽快地大笑起來,然後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道:“開盤,我要玩局大的。喂,有誰願意來玩?”

此時,沒有人靠近,依舊拿著帶有防備性的目光看著自己。

“喂!你們是不是男人啊!真沒意思。”繆斯故意刺激他們,用手搭著下巴,掃視了一圈。

“小姐,我來和你玩。要玩些什麽呢?”一個高高的男人走了出來,繆斯發現剛才他並不在這裏。所以,他很有可能就是宗教徒的領導人物,剛才一直在後麵聽她講話。

“什麽都行,我有的是錢。不過嘛,要玩就玩大的。”繆斯的眼睛很是勾人,她帶有嘲諷的味道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那好,就從玩骰子開始吧。”男人不理會她的挑戰,坐了下來,吩咐服務員開盤。

於是,所有人圍了上去,但也規規矩矩地離他們的桌子一米之外的距離。

剛開始,繆斯一直在贏,她的氣焰也越來越囂張,想要激怒坐場的人。可接下來,繆斯再也沒有贏過。

“小姐,按照現在的形勢,你可能不會再翻身了。”男人聲音溫和,好像一個知書達禮的讀書人。

“廢什麽話!再來。”說著,她給手下人打了眼色,於是手下人慢慢後退出來,從最外圈開始用藥迷昏了他們,再把他們慢慢放在一旁。

因為場所裏很亂,光線不足,加上他們行動小心,目前躺在地上的人已經有二十來個。

兩個手下直接跑到了裏麵的房間,沒有發現人。在搜索的過程中,他們發現了地上有一個四四方方的蓋子,就在門後麵,所以不容易發現。

兩個手下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個一個跳了下去。

而在賭場中央,繆斯和那個男人依然在玩著。其餘的手下已經分散到外麵,隨時準備拿住他們。

“抱歉,這局你們又輸了。”男人道。

“可惡!”繆斯故意惱羞成怒,“一定有陰謀!”說著,她抓住男人的領子,道:“你是不是故意出千!說!”

就是這時,男人反被為主,拿住了繆斯的脖子,發出陰冷的聲音:“繆斯小姐,恐怕從裏到外,你都輸了。”

圍在外麵的宗教徒頓時轉過身來,用槍指著外圈的手下人。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果然是宗教徒。”看到男人胳膊上的圖紋,繆斯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是又怎樣,現在你老實點,我還不想殺你,小美人。”男人笑了起來,吩咐旁邊的人道:“帶進去審問。”

已經一天沒有繆斯的消息了,楊明很是擔心。閆磨說:“如果出了事情,她會給我們發消息的。別擔心。”

“可是都一天一夜了,我真的有點擔心。”楊明煩躁地撓撓頭。

“好吧,我嚐試一下給她發消息。如果她三個小時都沒有回複,那我們應該做出一些行動了。”閆磨告訴楊明,然後在鍵盤上打起字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到了晚上十點,閆磨依然沒有收到繆斯的消息。

“怎麽樣了?”希文湊了過來。

“事情不太對。”閆磨緊緊盯著屏幕,道:“我好像搜不到她的位置了。”

“怎麽回事?”楊明扭過頭問他,“難道真的出事了?”

“等會,統領發來消息了。”閆磨道。於是,周圍的人湊了過來,看林飛發了些什麽。

“一切如常?”林飛的信息。

“告訴統領,繆斯好像出事的事情吧。現在看來,隻能這樣了。”希文道。

幾分鍾後,林飛打來了電話。

“怎麽回事?”他問。

“是這樣的,繆斯前天下午出去辦事,現在還沒有聯絡上,剛才我找不到她的位置了,我們都很擔心她。”楊明道。

“現在組織裏的精英還有多少人?”林飛問。

“隻有十人。”閆磨道,“統領,你是要……”

“嗯,接下來,你隻需要鎖定我的位置就可以了。時間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統領保重,我們會的。”其他人說。

此時,東慶還是一片黎明的景色。林飛看著沉睡在夢鄉裏的陳媚,又抬頭望了望天,又靜靜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