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有死。

林飛沒有讓他現在就死,他道:“陳述你的罪過,把它寫下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地。”

“你休想……”

話還沒說完,林飛的刀朝著他的褲襠刺客了過來。

“啊!”

齊正先痛哭地尖叫。

按照我說的做,你會減輕一些痛苦。”林飛給了他選擇,“寫你的罪狀,或者還想在你身上捅幾個窟窿。自己選吧。”

齊正先根本沒有選擇,眼下他臉色蒼白,嘴唇幹裂,身上還在流血,他顫顫巍巍地道:“我寫……”

馬上,林飛給他拿了紙和筆。

等齊正先寫完,天已經黑了下來。

“好,現在我就送你去見上帝。”林飛說著,一刀斃命。齊正先死的時候,眼睛還睜的大大的,好像死不瞑目。林飛把齊正先的衣服脫光,用繩子吊在梁子上,檢查了四周,消除一切他來過的痕跡。

末了,他把罪過書用膠布貼在齊正先的腦門上,然後走了出來。

第二天,齊正先的死引起軒然大波。有幾個學生早上來實驗室的時候,嚇得半死,尖叫著跑了出去。

學校立馬通知了警員來調查這件事,實驗室也被封了起來。可詭異的是,警員盤查任何一個從昨天到現在和齊正先有接觸的人時,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到底是誰殺了齊正先後,還要把他的名聲給毀了。看樣子,凶手是在替天行道,因為罪過書在那裏擺著,齊正先是個冠冕堂皇的禽獸。

警員首先想到的就是把齊正先的學生審問一遍,可不管怎麽審問,他們都說不知道。

這些學生是有殺人動機,但是卻沒有能力殺人。而且從案發現場來看,這些學生都沒有碰過齊正先。

案子到這裏進行不下去了。

這些學生被送到學校後,警方對學校說:“為了保證學生的名譽不受到侵犯,希望你們不要公布這封罪過書。”學校同意了。

這些學生之中有一些學生見過林飛,但是他們沒有跟警員說有個男人來找過齊正先。可能他們心裏也知道這件事和那個男人脫不開關係,他們很感激他,所以都緘默了。

其實,就算這些學生說出了林飛,也無濟於事。因為林飛早已經把現場所有關於他的痕跡都消除了。

可是有一個人知道林飛,那就是真真的導師,林飛有問過她齊正先在哪裏。

然而,導師也沒有說出來。她那段時間家庭困難,正為錢著急的時候,銀行卡裏突然多出了一筆錢。她很詫異,可當警員來問她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兩者之間有些聯係。

她不想被卷入其中,也不想管其他事,收了錢就閉嘴,這點規矩她還是懂的。而且,她知道警員並不是神,沒有辦法保護她。這個情況下,閉嘴才不會給自己惹出事情來。

警員還查了當天的監控,然而那些監控都很巧地壞了,因此有關齊正先之死的案子成了懸案。

而這邊,老齊知道了自己兒子死了,悲痛地病倒了。劉豔芳很是心疼,一邊罵著那個凶手,一邊去照顧老齊。

朵朵聽到她哥死了,居然沒有反應,而是看了看林飛。林飛麵無表情地回望著她。朵朵突然笑了笑,給林飛豎起一個大拇指。

林飛挑了挑眉。

剛出了醫院,陳媚小聲問林飛:“是你做的嗎?”

“你覺得是我?”林飛道。

陳媚也不知道林飛有沒有殺了他,她希望林飛的雙手沒有沾染血跡,可是另一方麵她又恨不得齊正先趕快去死,死得其所。

“林飛,我很害怕……這可是殺了人啊,這不是小事。”陳媚道。

“你放心,我已經解決完了。”林飛道,“不會有事的。媚兒。”

朵朵從醫院裏走了出來,看到了林飛和陳媚,走到他們麵前,對陳媚道:“能不能借你的丈夫用一用?”

“啊?噢,行。”

“你先回家陪真真吧,我一會就回來。”林飛交代完陳媚,跟著朵朵去了咖啡廳。

“鋼琴家有何貴幹?”林飛搖了搖手中的咖啡。

“是你幹的,對嗎?”朵朵問。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林飛裝糊塗。

“林飛,其實我是來感謝你的。謝謝你結束了我的噩夢。”朵朵道,“我知道齊正先的死是罪有應得。”

“這個怎麽說?”林飛心想,看來這個朵朵知道齊正先是個禽獸,所以才遠離他的。

“林飛,既然我來找你,就把心裏話給你說了吧。在這之前,你得聽我講個故事。”朵朵道。

“你說。”

小時候,有一家人有兩個孩子,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哥哥長的很帥,妹妹長的也很可愛。兩個人隻差了兩歲,所以能夠玩到一起。

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哥哥特別會照顧妹妹。後來,媽媽病倒了,身體越來越差。哥哥每天都接送妹妹上下學,給妹妹輔導功課。

媽媽還是走了。妹妹從那之後,一直會半夜哭醒。所以哥哥就一直陪在妹妹身邊,哄她入睡。大概上了初中之後,哥哥妹妹還睡在一起。可是妹妹不覺得有什麽,雖然她模模糊糊地知道男生和女生是不能睡在一起的,可是她心裏把哥哥當做親人,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有一天晚上,妹妹被一陣刺痛弄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哥哥的手伸向了她的xiati。她想大叫,哥哥卻一把捂住她的嘴,哄騙她道是在做遊戲。

可是那個時候的妹妹怎麽會不知道哥哥在幹嘛,她一把推開了哥哥,跑了出去想找爸爸。然而爸爸呼嚕震天,還沒來得及告訴爸爸,哥哥就把她抱緊了屋子。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也許是因為麵前這個女孩是自己的妹妹,哥哥沒有在動手。可是從那之後,妹妹心裏有了疙瘩,她不敢也不好意思對父親講,隻好每天晚上把門窗鎖好,不讓哥哥進來。而白天也不再和哥哥講話了。

這樣日複一日的過著,妹妹過來學習了生物,才知道哥哥這個年紀會有性衝動。她想,也許哥哥也很後悔,雖然那晚的事情不太美好,但是她想到哥哥從前無微不至的照顧,就原諒了他。

有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妹妹想去找哥哥,卻發現在一個偏僻的拐角處哥哥和一個女孩在說話。

因為這條路上人煙稀少,時間也很晚了,一般不會有人經過。妹妹躲在牆後麵,借著縫隙看到了哥哥脫掉了那個女孩的褲子。

她捂住嘴跑回家。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哥哥回來了,還裝作沒事一樣和她打招呼。她突然覺得有些惡心,連飯都沒有吃就回房間了。

她一麵不能忍受哥哥這個樣子,一麵又不相信哥哥是這樣的人,於是搞來了監聽器裝在哥哥的書包上。於是她知道了,哥哥染指過不少女孩子,而且那些女孩子都是被騙來的。

從那之後,妹妹和哥哥才真的分道揚鑣。

後來哥哥做了教師,又當了教授。想到他一定教過不少學生,妹妹的腦子裏卻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那些學生會不會遭到他的迫害?

她不想看到哥哥誤入歧途,也不想讓他毀了更多的女孩子,於是就去跟蹤他。在他侮辱女同學的時候,她一把踹開了門,憤怒地看著他。

那個女同學哭泣著拿了衣服就跑出去,哥哥無所謂地提上褲子,對妹妹笑了笑,還說她壞了他的好事。

妹妹想教育哥哥,讓他醒悟,然而哥哥卻說:“這一次我不和你計較。你之前的那些手段我都知道,也不想和你計較。但是你要記住,下一次再敢這樣,你就要和他們一樣,被我扒掉裙子。”

看著哥哥執迷不悟,她終於死心,不再插手他的事情。一方麵,她覺得惡心,另一方麵她知道哥哥的厲害想要自保。

“故事講完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嗎?”朵朵問。

“你怎麽知道是我做的?”林飛問。

“那天我本來要找齊正先拿戶口本,卻看見你進去了。”朵朵說,“第二天知道齊正先死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後來聯想到陳媚讓齊正先照顧真真,就想到他可能對真真下手了。那次飯桌上,聽你們說起真真,我覺得你們是真的關心真真。所以我想,你殺了他,應該不難猜。”

“你事先知道齊正先會對真真下手嗎?”林飛問。

“有點感覺,不過我沒想到他真的敢。”朵朵道,“難道你在怪我不及時告訴你們?”

“並不是。隻是問問罷了。”林飛道,“你不恨我,還把心裏話給我說,看來我是個值得你信任的人。”

“我哥哥作惡多端,他罪有餘辜。”朵朵毫不同情,“隻是我爸爸受到了打擊。哎。”

“會好的。”林飛道,“時間不早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保密的。”

“難道陳媚不會追問我們的談話?”朵朵問。

“她是個懂事的女人,知道人人都有隱私。從你把她支開這個舉動上看,她就不會過問。”林飛笑了笑,和她告別了。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朵朵心想道。

真真在家裏帶了兩個月,林等到她情緒好點之後,飛便告訴她了真相。

“哥哥,你真的為了我……”

“他做了壞事,你就當我為民除害,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告訴你,是不想對你隱瞞,我希望你能回到學校,繼續上課。把這件事忘掉。”林飛道。

“我會的,哥哥,謝謝你保護我。”真真道。

真真回學校了,看樣子好像沒事了,但是林飛和陳媚都知道,她隻是藏在了心底。不管怎樣,日子還要過下去。

“都準備好了嗎!吳優,該你上場了。”導演喊道。

“好,我現在就來。”

吳優收收到公司的熱捧,如今已經躋身成為一線當紅女明星。現在她的資源不要太好,各種電影電視劇搶著要她,代言也是手到擒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林飛。如果不是當初他救了自己,別人也不會覺得吳優有背景不敢冒犯,公司也不會捧她。

吳優有了今天的成績,都要感謝林飛。剛收了工,她便給林飛打電話約吃飯。

飯店裏。

“現在你可是大明星了呀,怎麽樣?是不是挺忙的?”林飛問。

“是很忙,不過也很充實。我喜歡這個行業,所以不覺得辛苦。”吳優笑著喝了一口紅酒。

“那就好,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真的挺高興。”林飛道。

“謝謝你林飛,我真的很感謝您,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所以這一杯,我敬你!”

“好,幹杯!”林飛欣然接受。

回到家的林飛還帶著一身酒味,陳媚吃醋道:“你肯定去和小姑娘喝酒去了!”

“哎呀,媚兒吃醋了?”林飛笑道。

解釋了一下,又哄了她好久,陳媚才放他上床睡覺。

第二天,各大娛樂頭條上都出現了吳優的影子。不,準確來說,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標題是:“吳優深夜和男性朋友喝酒,疑似戀愛?”

後麵雖然打了一個問號,整句話確是一個肯定的語氣。

“你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公司高層給楊姐了這份報紙,開頭就是吳優的緋聞。

“這不是真的,吳優談戀愛肯定會告訴我的呀。”楊姐解釋道。

“我不管你怎麽處理,現在她不能戀愛也不能有緋聞。”高層道。

“好,我去處理。”

等到楊姐找到吳優,告訴了她這件事,說這可能影響她後麵的娛樂資源,讓她澄清一下。

吳優看到報紙就皺了眉頭,這怎麽能胡說八道呢?她非常生氣,錄了一條視頻專門解釋了這件事,說林飛隻是她的朋友,她現在還是單身狀態。

出了公司大門,吳優又被記者圍了上來。

“請問吳優,那個男人和你是什麽關係?”

“吳優,你是不是喜歡他?”

“吳優,聽說你身後有人,那個大老板是不是就是報紙上那個男人?”

吳優又生氣又無可奈何,但是她連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