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陳光年樂嗬嗬的說道。

“舅爺爺啊,你可要把身體養好了,我可是等著您的百歲壽宴呢!到時候,我肯定送份大禮。”

“哎,不用很麽大禮,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那個歲數,就不錯了。”

“嗐,舅爺爺你這是什麽話,您老人家畢竟是壽比南山。”何勇拍起馬屁來,那可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接一套。

“何總……”守在門外的方明突然敲了敲門,叫了聲何勇。

“怎麽了?”何勇不耐煩的問道,沒看見他在和舅爺爺增進感情嗎?

方明沒說話,大概是何勇意識到什麽了,轉頭跟陳光年說了句,“舅爺爺,應該是公司的事情,我過去商量下。”

“嗯,你去吧。”

何勇走近了,方明又示意何勇和他一起走出了陳光年的房間,方明還順手把剛才開著的房門關上了。

“何總,陳媚往陳家來了。”

“然後呢?”何勇覺得方明說的是廢話,都快發火了。

“這市區到陳家有段路況不是……”

何勇秒懂,“安排的人呢?”

“動手了。”方明壓低了聲音。

何勇露出陰險的笑容,“很好。”

陳靈這時剛好從樓下上樓,看他們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你們……在幹嘛?”

“哎呀,靈兒妹妹啊!”何勇迅速換了副嘴角。

陳靈對這個流連花叢的表親有那麽點看不上,可偏偏她看不上的這個表親,卻對陳媚有意思,這讓陳靈的心裏,有了一絲的異樣,本該是討厭何勇的陳靈,卻要表現出有意親近何勇的樣子。

“何勇哥哥。”陳靈露出了一顆自以為甜甜的笑容,大概,是隻要任何人和陳梅有上一絲的關聯,陳靈都會忍不住的想要搶過來,智尚如此,就連陳媚的爛桃花……陳靈都想搶……不得不說,陳靈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有點心理畸形。

“何勇哥哥,來看爺爺嗎?”陳靈來了個明知故問。

“是啊,是啊。”何勇這會兒,隻想離開陳家,等著他手下的人把陳媚綁了,送過來,沒有心思和陳靈閑聊了,就有些敷衍。

“何勇哥哥……”

“哎呀,靈兒妹妹,我公司還有點事,我跟舅爺爺說聲就得走了,我們下次再聊。”陳靈也是個美女,但和陳媚比起來,就就遜色了許多,如果沒有陳媚,何勇可能會陳靈上點心,這是何勇心裏的真實想法。

“好的。”陳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前麵怎麽躺了個人?

陳媚開著車,正往陳家去,那窄窄的馬路上居然有人躺在路邊,半截身體在馬路上要是天黑了過路的人沒有注意,豈不是要碾過去?

陳媚不禁的脊背一涼,馬上停下了車子,走到了躺在路邊的那人身邊。

那個人整個趴在地上,陳媚叫了他幾聲沒有反應,就蹲下了身子,把那個人翻了個身。

等到陳媚把人翻過身來,心裏咯噔了一下,那人戴著黑色的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陳媚覺得眼熟,並且馬上又想到了那個疑似跟蹤自己的人,他怎麽在這裏?

陳媚再次認真的端詳了下,幾乎可以確認了,就是那個人。

陳媚不自覺的收回自己觸碰到那人手臂的手,有種想走的衝動,可是……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麽了,就躺在了路邊,是出了什麽事嗎?陳媚思量了下,發現自己做不到坐視不管。

或許是陳媚沉浸在自我思想鬥爭的世界裏,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異樣。

直到人形陰影將她籠罩,陳媚下意識的想回頭看,脖頸便挨了重重一擊,瞬間,失去了意識。

“Cheers!”繆斯舉起酒杯和林飛的酒杯碰了碰。

本來,林飛商量完事宜,就打算離開,卻被繆斯以跟她喝兩杯的理由給留下來了,林飛想了想,自己現在離開回去的話,貌似不符合他一個流水線工人的身份,畢竟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在流水線工作才是,何況,林飛暫時沒有向陳媚透露自己身份的意思,於是林飛就留了下來。

楊明以為沒自己什麽事,要走的,也被繆斯給留下來了。

林飛有些微醺。

楊明其實不會喝酒,能夠有幸和自己崇拜的人喝酒,他很是激動,一口氣喝了三杯,就睡了過了過去,隻剩下繆斯和林飛兩個人碰杯,一杯接一杯。

繆斯的酒量比林飛還要好,她的意識清醒,隻是臉有些紅。

“林飛,我有個問題啊,我想問你。”

“說。”林飛話音剛落,就又給灌了一杯酒下肚,好久沒有這麽痛快的暢飲了,舒服。

“你怎麽就,不喜歡我呢?看不上我嗎?我哪裏不好了嘛!”

林飛的酒瞬間醒了一半,“沒有,你很好。”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還是那個陳媚,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繆斯窮追不舍的發問。

“繆斯,你醉了。”林飛不想回答了繆斯的問題,因為,到現在,林飛自己還沒搞懂,他對陳媚是什麽樣的感覺,好像在這個短短的一星期內,他和陳媚的關係變得近了,他曾經覺得自己對陳媚隻有愧疚,但這段時間,他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動。

“我沒醉,我很清醒,你回答我好不好,對了,你們怎麽認識的啊?怎麽那麽快就結婚哦呢?”

根本繆斯自己收集來的信息,林飛在兩年來到東慶市半個月後,就和陳媚閃速結婚,當真是一見鍾情,非她不娶了嗎?

“繆斯……”林飛的話,被楊明的手機鈴聲打斷。

兩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楊明的手機上,而楊明依舊在酣睡中,他也是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一直忙著挖掘另外兩大家族的有用信息,鈴聲引起的噪聲,根本吵醒不了他。

林飛站起身來,走到對麵的沙發邊,拿起了楊明放在手邊的手機。

“喂,楊哥,我們按你吩咐到了統領家,不過,統領家裏,似乎沒人。”他們來的時候,是想假裝敲錯門,來見下陳媚,以便日後暗中保護,結果,他們敲了半天的門,裏麵沒有絲毫的動靜。

難道,陳媚又出去找工作了?林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