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各種土豪的身邊,這種人你看上打死我也不信。”優盤放在林飛的口袋中,陳媚一想就覺得可笑。
車停在烤肉店的門口,林飛拿出優盤,看著優盤盯了好久這才開車門下車。陳媚從副駕駛下來,側目看著四周停著的車輛,還真的是不依不饒跟了一路了。
走進餐廳,餐館的生意不算紅火,但是來來往往也有一些吃飯的人,找個靠裏的位置坐下來,陳媚負責點餐,林飛做一旁看著手機一聲不吭。
“最近公司事情很多?”開口詢問,陳媚將菜單遞給了服務生,抬起頭看著林飛。
關上手機林飛點了點頭:“還可以,就是最近有個新項目比較麻煩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半成品一一端上來,陳媚動手開始烤肉。坐在一旁的林飛調好了醬汁放在了陳媚的麵前。
“葉芯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裏?”開口詢問,陳媚看向了林飛:“畢竟是同學處理幾天,落人話柄不好。”
“沒事,事是她先做的也不能怪我不是?”開口說著,林飛夾起烤好的肉放進了陳媚的碗中。
點頭陳媚夾起烤肉放在嘴中,看著附近偷拍的記者。
“緋聞降低公司股市,最近我可能會很忙。”林飛繼續開口。
“忙也要注意身體。”陳媚抬起頭拿過林飛手中的酒放在一旁:“最近多注意身體,你總喝酒不好。”
說著陳媚拿來了果汁放在林飛的麵前。看著杯中的果汁,林飛端起來喝了一小口。
“太甜了。”
“喝了嘛!快。”看著林飛陳媚笑著說道。
端起果汁杯一飲而盡,林飛眉心微微皺起:“真的甜。”
“哈哈。”笑了起來陳媚夾起一塊烤肉讓林飛吃下。
飯吃過之後,林飛二人坐在那裏閑聊了一會。二人正準備起身離開,餐廳外走進來一個女人直奔著陳媚走了過來。察覺到問題,林飛將車內拉在了身後,一杯紅酒直接潑在了林飛的身上。
“不許動!”女子被按在地上,克裏斯抓住克潑酒的女人。
餐廳內記者們也都站了起來,手中的攝像頭衝著林飛等人。看著附近的記者,克裏斯看向四周一個眼神,幾個保鏢將記者們都送了出來,餐廳內隻剩下四個人。
“媚兒你先出去一會我找你。”開口安撫陳媚道。
點頭陳媚拿起一旁的衣服:“嗯。”
看著陳媚離開,林飛蹲下身子看著女人,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
“說誰讓你幹的。”神色陰冷,林飛看著女人四目相對,女人不禁打了寒顫。
別開頭女人不開口,一副大死也不說的樣子。
林飛抬起頭看著克裏斯,點頭拿出手中的電子裝置按鈕按下,餐館的監控全部癱瘓。轉身坐在椅子上林飛拿出手帕擦拭著手表。女人被克裏斯扶到克桌子上,隨後手中的匕首放在桌子上。
“看你長得不錯。有話我們就明說,省的你以後後悔。”
手表重新戴在手上,林飛微微抬眸注視著女人。
“我不知道。”依舊嘴硬。
身後克裏斯拿起了匕首,左右甩下之後匕首的利刃露出來,匕首落在桌子上女人徹底被嚇傻了。
“我說我說!是一個女人讓我過來的,說隻要我把水潑在那女的身上,說他勾引我男人就給我十萬塊錢。”
把話全都說出來,女子眼淚落了下來,看著林飛一臉的恐慌。
穿上衣服林飛看著克裏斯:“送她去警局。”
說完林飛起身離開,走到餐館門外看著車內的陳媚,林飛聯係小飛。
“統領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坐在家裏小飛正看著最近zeus內部群的消息。
“資料給你發郵箱,明天早上城郊倉庫我必須看見這個人。”
“好。”
掛斷電話林飛上了車,看著坐在副駕駛的陳媚:“沒事吧。”
“沒事又沒潑我。”拿出手帕擦拭林飛身上的酒漬,陳媚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啟動車子行駛在路上,林飛看著一旁的陳媚:“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不讓我喝酒了,有人給你開車。”
笑著說道,林飛將車開進了小區,停下車林飛幫陳媚鬆開了安全帶。
“你不上去嗎?”開口詢問。
搖了搖頭,林飛把房門鑰匙遞給了陳媚:“公司剛才來電話說有急事需要處理,回家早點休息,我在床頭櫃放了助眠的花茶別吃安眠藥了。”
“哦。”點頭陳媚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看著陳媚上了樓,林飛升上了車窗。打開天窗看著上麵的夜空,林飛打開車內的小抽屜看著裏麵的香煙想拿出來還是關上了抽屜。
鐵屠最近消停得很一連串的事情跟他不可能有關係,他的勢力在廣泛,在東慶市也不可能做出這麽大的事情。那就隻可能是陳家的人了,啟動車子林飛調轉車頭,看著手機中沈寒下午給自己發的信息。
車停在了衡水別墅,林飛下車來到了304。
“啊!大半夜讓不讓人睡覺?”嘶聲力竭的怒吼,沈寒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看著門外的林飛:“林總你怎麽來了?”
半靠在門旁沈寒笑眯眯的看著林飛。推開門走進去,林飛直接來到了沙發上。
“沒空跟你鬧心完,你給我發消息不是說有線索嗎?”
“你不是說自己處理嗎。”坐在沙發上睡眼惺惺。
“線索!”語氣家中,林飛現在很沒有耐心。
“是這樣,五天前葉芯手中突然多出來五十萬的現金,然後他就從北海連夜回了南陽。”
很明顯這是有人有心算計,看著沈寒手中的線索,林飛一直不明白一點。
“葉芯無權無勢,曾經跟我毫無瓜葛為什麽那個人不遠萬裏去找葉芯?”
“葉芯確實無權無勢,但是他是你除了陳媚唯一有過接觸的女性啊。”
靠在沙發上,沈寒看著林飛:“合作擬好了現在簽?”
“你不說暫緩嗎?”開口詢問,林飛眉毛輕佻看著沈寒。
咳嗽一聲瞧著林飛沈寒道:“那不是我在公司懂事開會嗎,怎麽也得有點顧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