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媚拿出手機記下了何艾的電話號碼。

兩人坐到了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陳媚,還在上大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厲害,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有了一家自己的公司,東慶市第一美女總裁這名號,真是很適合你。”

“虛名而已,幾年沒見,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何艾全是那一撮留學生中家境最普通的,家裏沒有公司,送她出國留學就花了不少的家底,她現在,也就是一家還算有點名聲的公司的普通員工。

其實從學生時代開始,何艾就覺得自己有點在他們麵前抬不起頭來。

何艾垂下眼簾,“給人家打工咯,真羨慕你們自己當老板的。”

陳媚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寬慰何艾,就隻好笑了笑。

“好久不見,陳媚。”熟悉的聲音響起。

林飛也抬頭看向了鄭濤,鄭濤和林飛的視線交匯,片刻後,鄭濤就將目光停留在陳媚的身上了,陳媚的神情沒有什麽變化,即便當年鄭濤對她展開過猛烈的追求,可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嗯。”陳媚神色淡淡的點點頭。

鄭濤也坐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你是陳媚的丈夫,林先生吧?”

沒想到,鄭濤並不著急跟陳媚這位特別的老同學敘舊,反倒是先問候了林飛。

“對。”

“哦,你好,我叫鄭……”

對方話音未落,就被林飛打斷,“鄭濤,鄭先生你好,剛才何艾小姐已經跟我介紹過你了。”

“咳。”鄭濤尷尬的笑了笑,瞥了何艾一眼。

“林先生能和陳媚喜結連理,想必你一定是位很優秀的人吧。”鄭濤問道。

“粗人一個。”林飛隨意道。

何艾眼波流轉,狀似無意的說道,“說起優秀,當年在我們那群留學生裏,除了陳媚外,最優秀的應該就是鄭濤了,會八國語言,學識淵博,還能玩轉商業,簡直是大部分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啊!”

鄭濤拉了拉自己的西裝,“何艾,誇張了。”

“哪有,不都是實話嗎?”

有意思,林飛眉頭一挑,這兩人一唱一合的,該配合啊。

“何小姐看起來對鄭先生很了解的樣子啊。”林飛說道。

“那當然,”何艾一頓,她像是意識到什麽後,又補了一句,“我們是同學嘛。”

“也是。”林飛附和。

“什麽學識淵博,真的是誇張,不過是知道一點皮毛而已,對了,林先生,不知道你大學時期,是在那裏就讀呢?”

“哦,就那種,花錢就能上的學校,我是學渣。”

鄭濤沒想到林飛會回答的如此幹脆利落,還……絲毫不掩飾,鄭濤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同時,陳媚略微有些驚訝,林飛很少會說關於自己學生時代的事情,當然,她也沒有在乎過林飛的學曆問題。

“這樣麽。”鄭濤心裏也不驚訝,早就聽聞這個林飛對自己公司的事情極為不上心,鄭濤見到林飛後,就明白了,林飛不是不上心,是林飛根本不懂該怎麽管理經營公司,一個草包罷了。

“那,林先生,你平時有什麽興趣愛好嗎?我和陳媚是同學時,陳媚的興趣愛好還挺廣泛的,想必,你們也是有共同的興趣愛好之類的,才走到一起的吧?”鄭濤雖是在跟林飛說話,目光卻總是遊移到陳媚的身上。

林飛有些不爽啊,他往陳媚身邊挪了挪,一把摟住了陳媚,笑的肆意,“不巧,我們是‘包辦’婚姻,日久生情。”

鄭濤有些繃不住,“是嗎?真讓人羨慕呢。”

何艾拿起一杯酒,“哎呀,林先生,我們這也是算認識了,我們四個喝一杯吧。”

“好啊。”

該敘舊的,也都敘舊過了,一群人就招呼著要進行一些活動,他們都自詡是有學識有頭腦的上層人,當然不會選什麽K歌這類俗氣的活動。

有人提出了打高爾夫球。

“高爾夫嗎?哇,那可以看鄭濤大顯身手了!”人群中不知男誰說了一句。

鄭濤聞言,假裝謙虛,“哪裏,隻是平時打的多,手熟罷了。”

“哎呀,鄭濤總是那麽謙虛。”

被誇的鄭濤還不忘特別“關心”一下林飛,“對了,林先生,你有打過高爾夫嗎?”

“我都說了,我粗人一個,從來沒打過。”林飛說的是實話。

“哦,那這項活動不太適合林先生,要不,我們換一個?”鄭濤善解人意的說道。

“啊?這……”就因為他一個人,讓他們這麽多人放棄原來的決定,怎麽可能啊……可換活動的話又是從鄭濤口中說出來的,於是其他人的臉色各異,大多表現出不情願,又不好說什麽。

“不用不用,你們打,我可以在旁邊看嘛,我主要是來陪我老婆的不是?”林飛倒是很無所謂哪些人投來,或探究或嫌棄的眼神。

跟鄭濤比起來,明顯是鄭濤跟適合陳媚啊,林飛長的是不錯,可惜太草包,鄭濤有顏有才,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那好吧。”鄭濤還一副為難的樣子,以體現出她他是一個多麽替他人著想,不想讓別人陷入尷尬之中的紳士。

一行人一起來到了東慶市的高級高爾夫球場。

鄭濤跟人家接洽的時候,高爾夫球場的員工就問了,需不需要指導,鄭濤直接就表示不需要。

然後再一副想到什麽一樣,“哎呀,我忘了,林先生你可能指導,我這記性,對不住啊。”

“那你的記性確實不太好,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打。”林飛一臉淡定。

這就輪到鄭濤尷尬了,“對,我真是……不好意思了,那大家,我們就一起進去吧。”

他迅速轉移話題。

進去後,其他人就輪流上場“表演”自己的高爾夫球技了,然後再一頓商業互吹,好不快活。

林飛呢,真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在旁邊看,坐在休息區悠然自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球場員工呢。”

“高爾夫都不會打……”

陳媚聽到了身後幾個老同學的竊竊私語,不禁皺起了眉頭。

鄭濤連續好幾次一杆進洞,引來一陣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