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繆斯就要往地上掉下去,要是蹭到了地上那嘔吐物……那畫麵太美,楊明不敢相信,手疾眼快的俯身扶住了繆斯,讓她到沙發上躺好,楊明思量了一下,還是把繆斯送到隔間的臥室裏比較,於是,就扶起了繆斯,往臥室去。
楊明小心翼翼的將繆斯放平,本來打算起身出去了,誰知道繆斯的手正好勾住了楊明的脖子,楊明沒注意,整個人俯向了繆斯。
繆斯的鼻梁高挺,楊明的甚至碰到了繆斯的鼻尖,繆斯身上的香水味很好聞,楊明有了那麽一瞬間的失神,心裏感歎於繆斯的美。
繆斯鬆了手,翻了個身,楊明有種驚醒的感覺,急忙拉開了距離,正好,套房的門鈴也響了,是楊明的叫的客房服務,畢竟,繆斯剛才……需要處理。
推開東慶市五星級飯店牡丹餐廳那扇沉甸甸的大門,眼前展開的是一個風格奢華的闊大空間,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斑斕彩光。
一進門就能聽到的悠揚樂曲,令人放鬆,訓練有素的侍應生立馬上前迎接,看到上身一件黑t下、身一件洗的發白牛仔褲的客人,不禁暗暗咋舌。
“先生,請問,您,是點餐,還是受邀?”侍應生梗著脖子問道,心想,這人家不會是閑著沒事進來逛的吧?要不是他們酒店有規矩,不管什麽樣的人,來者即是客,不能怠慢,侍應生真想好心的“提醒”眼前的這位先生,這裏,不是他該來的地方,看他的窮酸打扮,在牡丹,怕是連一杯水都買不起。
林飛掃了一眼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臉色毫無波瀾,淡淡開口,“受邀。”
受邀?!侍應生驚訝的一批,馬上又恢複了平靜,對方要是說要點餐,恐怕才更詭異吧?侍應生露出職業假笑,“請問,您是受……”
“榮達集團董事長,陳光年。”林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居然是陳家的客人?侍應生也管不了林飛穿的寒酸還是什麽的,既然是陳家的客人,他就更不敢怠慢了,趕緊把人領到包廂才是啊!
“您請。”
林飛大踏步往前走,侍應生緊隨其後。
林飛不知道陳靈用了什麽辦法,雖然陳光年提出要和自己見麵的時候,心不甘情不願,但,這也代表陳光年低頭了,林飛懶得和陳光年這種半截入土的人計較,就勉為其難的來見陳光年。
不過,林飛沒想到,來的人會那麽的齊,還以為是見陳光年一個,直到林飛進了包廂,發現陳家的一大家子,幾乎都要到場了。
就連陳光年那兩個林飛隻見過幾次的兩個老婆,還有陳光年二老婆的兒子,陳軒。
而原配的兒子不在,在的是陳靈,陳靈坐在陳光年的左邊,秦依則是坐在陳光年的右邊,林飛的到來,讓包廂裏的氣氛有些微妙。
隻有陳靈一個人歪頭看向了林飛,林飛回憶以不屑的眼神,陳靈差點沒氣死,扶在座椅把手的手暗暗攥緊。
陳靈把自己和林飛的通話記錄錄了音,給了陳光年聽,雖然陳光年還是堅定的認為,林飛不可能有那樣的能耐,但林飛狂妄的語氣惹怒了爺爺,不過,爺爺竟然是答應了自己,死馬當活馬醫,和林飛見麵談事的建議。
似乎,沒有人歡迎他呢,林飛眉頭一挑,毫不在意的坐到了空位上,眼神掃了一圈在座的幾個人,每個人的上的神情各異,嘲弄居多,陳光年的臉色不太好看,是隱隱要發怒的跡象。
陳軒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避開林飛的男神,掩去了自己眼中的譏諷,和這個廢物吃飯,多多少少,讓陳軒覺得有掉身價,如果不是母親要讓他來,他才不會來,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麽,陳媚沒有來。
他們不開口,林飛也不開口,桌上擺好了菜肴,沒人動過,林飛也不客氣,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噗嗤。”胡蘭沒忍住,捂嘴笑了起來,“好吃嗎?”
林飛沒理他,夾完這盤夾那盤。
“哎,我看你也是沒吃過來過這麽高檔的餐廳,吃吧吃吧,機會難得。”胡蘭也不惱,繼續嘲笑林飛,成了帶頭嘲林飛的人。
有了胡蘭的這句話,加上林飛的不回嘴,陳靈也來了勁,“餓死鬼投胎嗎?你啞巴了,不會說話嗎?”
林飛神色淡淡的瞥了陳靈一眼,陳靈驀然脊背一涼。
他放下筷子,“你們為什麽不說話,難道,除了你,其他人都是啞巴?”
一句話,把在座的全給罵了,陳靈心裏騰起一股火氣,“林飛,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陳光年皺著眉頭,擺了擺手,示意讓陳靈不要說話,其他人還算沉得住氣,臉色都沒什麽變化,其實他們心裏寬慰自己,是不要和一個廢物計較,不值當。
“樓盤的事情,真的和你有關?”
“沒有。”林飛輕飄飄的回答,說了實話。
陳光年有種自己魔怔就得感覺,大概是病急亂投醫了,竟然會信了靈兒說的,這件事和林飛肯定有關係,他也是老糊塗了,陳光年現在有種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的感覺。
陳光年自嘲的笑了笑,應該是榮達的事情,讓自己一時間失去分辨能力了。
不過,既然林飛來了,他剛好能夠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小子,告誡他不要再口出狂言,妄想來威脅他陳光年。
陳光年拿出了手機,陳靈的童話錄音,如今已經在他的手機上,陳光年打開了播放鍵。
“我給過你們機會……”
林飛帶著輕蔑不屑的聲音在包廂內響起,威脅性的話語,卻惹來了一聲低笑,緊接著,似乎其他人也覺得好笑,漸漸的都笑了起來,不過,隻有陳靈,臉色發白,嘴角沒有一絲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麽。她再聽到這錄音的時候,發覺了林飛的語氣中,似有……殺意。
陳光年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忽然鼓起了掌來,“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什麽人會如此大言不慚,對了,林飛,我發現,你真的很幽默,笑話說的很好,你大可再認真些,也許,我就會相信了。”
要是換了別人被這般的羞辱和嘲笑,怎麽也坐不住吧?可偏偏林飛不但麵不改色,還似笑非笑的對上了陳光年的視線。
“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要求,榮達所有樓盤的土地使用權轉讓金缺的那五十億,我出。”
陳光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五十億,他怎麽能夠如此確切的知道這個數字?除了陳光年自己,陳光年沒讓陳家任何人知道。
所以,林飛的這句話,如同一枚深水炸彈,攪亂了看似風平浪靜的局麵。
陳靈整個人都懵,也明白了爺爺為什麽那麽強硬的拿走了智尚的大頭資金,五十億……對他們陳家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更何況是他們在把大把的資金投入到房地產後,銀行還欠了幾億了貸款的情況下。
“你,說什麽?”
陳光年僵硬的反問。
“有些話,我隻說一遍。”
昨天才回老宅的胡蘭和秦依,心裏都是複雜到難以言喻,昨晚,他們一家人吃晚飯的時候,陳光年有和他們說過陳家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卻也沒想到,陳家居然負債到了這種程度,胡蘭和秦依都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這個數字,對他們來說大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