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無淚把光盤插到車裏的播放器,就聽到昨夜自己和李蘭在車庫做那種事的聲音和對話。
李蘭道:“這是張濟中逼我的,當時,他就在車上,錄下你犯罪的動機,若你上了孫小美,得到孫家,他就以此為要協,讓你給他好處。從而得到孫家的財產。我現在,把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了,以後可是全依靠你了哦……!”
駱無淚聽到昨晚的聲音,心中一激動,就把手指放進了李蘭的那裏麵,又聽到李蘭說,張濟中這樣無恥,錄下相,想整自己,心裏恨得不得了,也恨上了這個幫張濟中來整自己的女人,於是,手指更是用力的摳挖李蘭的下麵……
那李蘭卻是以為駱無淚很興奮了,所以,才那樣粗暴的對她,於是,她自己隨著駱無淚的手指動作,就先興奮起來了。
駱無淚也感覺到手指受到李蘭下麵的擠夾,感覺到李蘭的性奮,他也興奮起來了,於是,駱無淚把車在一個樹陰下停了下來,放下坐椅,就和李蘭玩起了車震。
駱無淚一邊車震,一邊很想馬上去找張濟中那個人渣理論下,但又怕張濟中把這錄音公開,所以,鬱悶的駱無淚就把怒氣用到下麵,狠狠的整著李蘭,把她當成出氣筒,不停的撞擊著。
李蘭心中剛背叛了張濟中,新找到駱無淚這年輕的靠山,所以,在駱無淚身下,就拚命上下挺動著下身,表示著她對駱無淚的奉承討好,當然,這樣的動作,不但駱無淚很舒爽,那李蘭也感覺很舒服,所以沒動幾下,那李蘭就到了多次天堂,沒有力氣再動,任由駱無淚在她上麵衝動著。
過不幾時,兩人車震完了後,那駱無淚穿衣服準備下車,剛打開車門,一輛摩托就撞上了車門。
看那摩托車手的功夫也不錯,他丟了車,人就跳了起來,那樣,就隻是把摩托摔了,而車手自己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的就落到地上。
李蘭聽到車門被撞的巨大聲響,嚇得尖叫一聲,急忙整理好衣服,也下了車來,看到前麵不遠,有三輛小轎車停在了那摩托車手身邊,三麵圍著,車上下來十幾個人。
此時,那摩托車手,見自己幾麵被圍,無法脫身,又恰好見到李蘭一臉驚嚇的從車上下來,於是,他就一個縱身,來到路邊,把剛從車上下來的李蘭抱在懷裏,另一隻手掏出一把槍來,就頂在了李蘭的頭上。
李蘭嚇得全身打顫,幾欲昏倒,駱無淚在旁邊,也沒有什麽動作,因為,駱無淚還不清楚情況,隻得看著。
那小車上下來的人,有一個帶頭人模樣的人,在那大聲說:“北極狼陳浪,你這楊程的走狗,楊程現在已被雙規了,你還幫他賣命做什麽?還不快把賬本交出來。”
原來,騎摩托車的這人,正是北極狼陳浪。
那北極狼陳浪說道:“你們不要騙我,楊程說:這是公安機關繳獲的重要賬本,是你們國安和黑幫販毒份子販毒的證據,我怎麽會給你?
我一定要把這個賬本交給楊程的兒子,讓他交給省公安廳,好把你們這些國家的蛀蟲一網打盡。”
這時,又有一輛車開過來,鍾勝從車上下來,說:“陳浪,你娃怎麽那麽蠢?那楊程是貪汙犯,黑保護傘,我是臥底,所有的事,我都是幫他辦的,我不是壞人啊。再說,我們都不追究你助紂為虐的事情了,你還要幫他毀滅證據嗎?”
北極狼陳浪道:“好哇!鍾勝,我平時就感覺到你在和黑幫有接觸,現在,楊程局長說你是黑幫派到國安來臥底的,沒想到還真是啊!
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就打死這女人,她是無辜的,若死了,你們國安總不好交差吧?”
鍾勝道:“媽的,也不知道那楊程給你說了些啥子屁話?你就這麽願意給他賣命?我告訴你,今天楊程給你打電話時,我們就在他身邊。
我們聽到他叫你去拿東西,所以,我才叫我們國安的人去找你,希望你把東西交出來。
後來,我們的人看到你到保安公司的存放櫃裏取出賬本,我們就心想,隻要跟你說了原因,你應該會配合我們國安部門吧!沒想到,你娃死腦筋啊!非得老子親自出麵來給你說。
哎,算了,我有個辦法,這樣,我讓國安局的局長,給你親自打個電話,講給你實情,這總可以了吧?”
陳浪見鍾勝說的好像是真的,心中也有點猶豫,於是笑道:“哈,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隨便找個人冒充局長?
這樣,你讓C省的X省長給我打個電話,我聽得出他的聲音,若他要我交給你,我就交給你。
另外,你們說過,不追究我跟楊程做過的事,那話還算數吧?”
鍾勝想了下,這個事自己也辦得到,於是打了兩個電話。
不一會兒,陳浪身上的手機響起,陳浪接起來一聽:“陳浪啊!他們說的是真的,那楊程已被雙規,確實有真憑實據,你上次押運的,就是楊程的贓款,也是國安的人,去搶了你的車的。你把手上的東西,給他們吧。”
陳浪道:“原來真是這樣啊!謝謝你X省長。”
於是,陳浪把槍收了起來,並把賬本丟給了鍾勝,那種勝得了賬本,也信守承諾不再過問陳浪,就和一群人開車走了。
駱無淚見鍾勝等人都走了,那陳浪還抱著李蘭,又見李蘭已嚇得軟在陳浪的懷裏。於是,駱無淚就心想:“媽的,這個人難道就是北昆派劉卜磊的關門弟子北極狼陳浪嗎?我還是好幾年前見過他的了,嗯,如今要好好利用下。”
駱無淚笑道:“陳浪兄弟,你可是北昆派的小師弟北極狼陳浪兄弟啊?”
陳浪見鍾勝還有信用,說走就走,心中放心多了,此時,聽駱無淚問自己,於是說:“是啊,請問這位哥兒,怎麽稱呼?”
駱無淚開心的道:“媽的,兄弟,我是駱無淚啊!西當派的,那年開武盟大會,你和你師傅到我西當山來玩過啊!不記得了嗎?”
陳浪一聽是駱無淚,也開心的說:“駱無淚大哥啊,真有緣啊,在這裏見到你。這個女人……?”
駱無淚道:“她呀,是我的秘書,喂,李蘭,快起來,還倒在我兄弟身上幹什麽?”
陳浪見李蘭這麽漂亮,還臉上發紅,心想:“這美女是不是因為我抱著,對我有感覺,從而臉都紅了?她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若是陳浪知道這個女人,是因為剛和駱無淚搞過那種事,所以那臉上才紅雲沒退的話,他可能就不會這樣想了。
於是,陳浪溫柔的說:“你叫李蘭啊!對不起,剛才嚇到你了。”
李蘭回過神來,這才看到自己被陳浪抱在懷裏,那陳浪那手,正箍在自己胸前的兩團柔軟上,於是,她紅著臉,掙紮出陳浪的手彎,可是,由於剛才她跟駱無淚搞得太瘋,又加上受了一點驚嚇,所以,她的腳就有點站不穩,一下向旁邊倒去了。
陳浪急忙又是一把抄住她,說道:“我扶著你吧。”
李蘭紅著臉說:“麻煩你了。不過……你,你扶我的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