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中飛把日B三大家族的事,簡略的講了一遍,有些,古要強已聽劉霞說過了,但劉霞隻知道渡邊家族來了,卻不知道,森下家族的家主也來了。

古要強見候中飛把他知道的情況都講了,於是古要強說:“我們國安得到消息,隻是度邊來了,國安懷疑度邊可能有陰謀圖謀本屆的武林大會,所以,叫我來查下。既然,龍組組長多情書生劉新宇劉組長親自出麵了,我想,那度邊家族也翻不起好大個浪了。候大哥,不如,我們也到處去逛下,你順便介紹我看下這西當山的風景可好?”

候中飛為難道:“這……”

古要強道:“難道,候大哥的傷還沒好?”

候中飛道:“這點傷倒是小意思,隻是,我們現在有任務,師傅叫我們監視森下家族,我們出去逛,好像不太好吧!”

古要強道:“候大哥,監視人的小事,就叫弟兄們去吧!你不會說,龍組在這裏,就隻有我們三個人吧?”

候中飛道:“還真讓你說對於了。這次,師傅為了讓我立功,就沒安排另外的人來,再說,平時,龍組做任務,都是獨來獨往的,發現大問題,都是向上級直接匯報,若是小事就直接到當地公安借人處理就是。”

古要強心中苦道:“沒想到,龍組的人,也這麽辛苦啊!還是,我國安的工作要輕鬆些,可以悄悄的糊弄過去。算了,我得找個方法開溜,聽說日B人派了很多高手來,我可不要成為龍組的炮灰了。”

於是,古要強說道:“原來如此啊!那,森下家族不是在山那邊的柔道館裏嗎?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你還是到今天你受傷的附近監視,我到那前麵正門監視。”

候中飛道:“嗯,這樣最好了。古要強,你要小心,不要被人暗算了。媽的,我要知道,今天是誰暗算老子,老子不把她先奸後殺,我就不姓候。”

古要強點了點頭,就溜下了山來,回到賓館裏,美美的睡起了覺。這一睡,就睡到晚上七點半了。

古要強覺得那候中飛老老實實的在工作,自己卻在這裏睡覺,感覺對不當起人家,於是,打電話說:“飛哥,你現在哪裏?”

候中飛道:“古要強,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呢!師傅說,今天晚上可能不會有事,叫我們回去睡覺。你快回到我宿舍來,我們一起去吃飯。”

古要強說了聲好,掛了電話。從賓館出來,就向候中飛的宿舍行去。

候中飛見古要強來了,高興的說:“我剛到,你也到了。好了,我請你去江湖一條街去吃東西!”

古要強問道:“江湖一條街?怎麽旅遊地圖上沒有啊?”

候中飛領著古要強一邊走,一邊說:“武盟為了保持江湖傳統,特意在那邊半山腰上,整了個江湖一條街。畢竟,武盟是江湖人的組織,江湖人,總有些違反犯紀的事,所以,都在那個街區處理。國家行政治安部門,都不得管理。”

古要強懂了一點,道:“這麽說,那裏是解決江湖仇殺和弱肉強食的地方嗎?”

候中飛道:“可以這麽說。那半山腰上,有塊平地,依山伴水,有好幾公傾大,因為背山對著縣城,又加上掩隱在山林中,所以,不太顯眼,其實,那裏才是真正的武盟。武林各路人馬、各大幫派、黑幫、外國在中國的黑色會,都有辦事處在那裏,那可是全部公開的,像我們要調查的度邊家族,在那裏就有公開的辦事處。我們龍組五組小組長,就是在那裏,被度邊的人幹掉的,所以,我們就算有證據,也不能把那些人繩之與法了。”

古要強問:“那不是無法無天的地方了嗎?”

假中飛道:“可以這樣說,但,那裏麵的人,需要講江湖規矩,和武林公德,也要受武盟製定的條約管理的。若有人,真的引起了公憤,武盟也會派高手處理。所以,那裏是個國中之國,天外之天。有許多犯了重罪的人,就藏在那裏。”

古要強道:“飛哥,你帶我去那裏吃飯,是不是,你想自己去立功,你有什麽線索了嗎?我們這樣貿然的去那裏,你又說,那裏有那麽多的高手,我們不是去送死嗎?”

候中飛笑道:“雖然裏麵高手多,也不律,但他們之中有的人,終究有一天還是要出來的,出來也要接受政府的管製,我是龍組的人,和武盟關係不錯,那裏麵的人,也不敢輕易動我。況且,我是多情書生劉星雨的徒弟,我爹又是G市的市長,馬上還要調到省裏做副省長了,我不信,還有人敢不給我麵子!”

古要強感歎道:“哇,沒想到,飛哥,你還有這麽大的來頭啊!可是,今天下午,你不差點就掛了嗎?”

候中飛有生氣的說:“媽的,古要強,我叫你出來逛夜場,你娃卻來頂我的黃,你太不地道了。他媽的,今天下午是意外,被人陰著整的,那能算嗎?你娃可真膽小!你若要害怕,不去就拉倒,我一個人去!拷。”

古要強見候中飛生氣,覺得候中飛一個熱血青年,想立功,也是正常的。自己的武功,已到頂流後期,快進超流了,就是說,已到返璞歸真的瓶頸處,去那些地方,也自信還應付得了。

於是,古要強輕鬆的說:“飛哥,你說的哪裏話?就算此去危險重重,憑我兩個的感情,也要義氣為先,義不容死。對吧!”

候中飛道:“你娃可真沒學問,那叫義不容辭。沒想到,你娃挺聰明,知道我的想法,也沒想到,你知道我要帶你去冒險,你還那麽有義氣。看來,我沒看錯人,你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古要強笑道:“我拷,哪個和你交往喲?你一個男的,我也是男人來的,除非,你有姐姐、妹妹和我交往還差不多!”

候中飛認真道:“媽的,古要強,老子還真有個妹妹,不過,她肯定看不上你的。哈……你娃,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哈……”

古要強笑道:“飛哥,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差嗎?算了,你那妹,我還看不上呢?你知道嗎?西當派掌門的女兒,武妹,就是我馬子呢!怎麽樣?”

候中飛有點吃驚道:“據我所知,那武妹不是和中華山派的掌門兒子趙雲訂親了嗎?你可不要哄我。”

古要強笑著說:“媽的,飛哥,你知道的事還多呀?那,不說武妹,就說中華山派那趙雲,我問你,趙雲是不是有個妹妹叫趙柔哇?”

候中飛道:“是啊!你不會想說,你認識趙柔哈?還想說她是你女朋友吧?哈……你一個國安的編外人員,普通打工仔,就算認識,她也看不上你。人家是大學生,你娃,一個打工仔,可差遠了。想當年,我大二,她大一,我追她直到畢業,都沒追上,我看你,一定是在做夢了。”

古要強聽候中飛有點看不起自己的樣子,於是說道:“你算又猜對了,那趙柔,還真就做過我一段時間的女朋友。”

候中飛停下腳步,看著古要強的眼睛,說:“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們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