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兩扇門,那紅紅的門口,好像一枚古代的錢幣,中間一小孔處,正是那神秘的膜。

古要強知道她緊張,若強行進去,她會很痛苦。於是,就親吻著那極致**的地方,這感覺,讓古要強陶醉,也讓楊若雨心中感動和心裏享受。

良久之後,一陣清泉水鄙薄而出,古要強淺嚐則止,趁勢上馬,終於登上極樂。

事後,古要強抽著煙,問:“若雨,是什麽讓你下了決心,把你的身子交給我啊?”

楊若雨柔聲說:“強哥,我告訴了你,你會不會嫌棄我?”

古要強知道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於是說:“你講吧!你一個處子,我怎麽敢嫌棄?隻是你願意委身給我,我就感動非常了。真的。”

楊若雨柔聲說:“我父親是個貪官,已被雙規了。我現在,是無家可歸的人!並且,好像過街老鼠,人人都不容我。在火車上,你那麽關心我!所以,我決定把我的身子給你。因為,以後,我也不知道,我會嫁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不如把第一次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其實,我以前在高中裏,有一個男朋友,畢業後,我到父親工作的城市,他也跟著我來了。可沒想到,他看我父親倒台後,我脫光了擺在他麵前,他居然都不碰我。我才知道,他完全是為了我父親,才來接近我的。他家,隻是一個村官家庭,所以,他要向上爬,就看上了我爸。哎,也許天意吧!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了你。”

古要強道:“媽的,那男人一定有病,哪有這麽漂亮的女人在他麵前,他都不碰啊!”

楊若雨還是笑著,說:“他怕擔責任。當時,那情況下,我母親急得住院後,沒幾天,就去世了,凡是有關的親戚朋友,都被抓了,沒被抓的,都跑了。我舉目無親,隻得把家裏能賣的都賣了,把母親火化後安葬在公墓裏。我跟他的前提條件,就是要他一輩子照顧我!他嚇住了,不願意了。所以,他走了。後來,我終於聯係到了我的一個親人,他在這西當武盟之地藏身,我隻得過來投靠。哎!可惜你是一個打工仔。若你不是打工仔,可以養活我,我就可以跟著你了。”

古要強聽她可憐,雖在歎息,但聽她說自己不能養她,好像就要離開他,於是古要強說:“你要求低一點,一日三餐,我還是養得起啊!再說,你也可以工作,可以創業,我們一起努力,不好嗎?”

楊若雨淡淡的說:“不行的。我一個高中畢業生,能做什麽?隻想遇到一個好點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哎。不說了。今日之後,我們各奔天涯了。哎,我就讓你再日一次吧!”

古要強想想,能上馬時要上馬,也就上馬了,這次施展出鑽杆打油絕技,楊若雨爽了昏了過去。

古要強起身清理後,淡淡的想:“還是那寧在寶馬車裏哭,不在自行車上筆的想法。也許,再過十年,她才知道,自行車上,自豪的笑,比在寶馬車上自卑的哭好。那時,不是因為已經買得起寶馬車,而是寧可不屑坐寶馬,也要去坐自行車,以示宣揚那環保!就像自己一個男人,原來的想法是:寧要醜點的處子,不要漂亮的非處,可是,像孫小美,這種漂亮的處女,我也放棄了,卻覺得那王尚香、餘小紅等,才是真心。哎,這就叫成熟吧!曾經滄海看多了水,哎,也許,因為我女人多,飽漢不知餓漢饑了。”

楊若雨幽幽醒來,紅著臉問:“古要強,是不是和每個男人做,都會這麽爽啊?”

古要強道:“中國之大,可能還隻有我一人,有這水平。其它男人,可能最多隻有像我第一次上你那樣,運動著,讓你到天堂。不過,就算那樣,有我那種持久水平的男人,也不及十分之一。你難道沒聽說過,中國,百分之三十的婦女,從來沒被男人送上過天堂嗎?還有百分之三十,隻有**,才能到天堂;另有百分之三十,靠自己;最後,僅百分之十的女人,可以和男人和諧的做那事。所以,你跟著我,雖然上麵的嘴,吃不好,但你下麵那張嘴,卻肯定吃得飽。”

楊若雨輕笑道:“下麵,我不在乎,我要別人看我的臉麵。沒有臉麵,隻有下麵,和小姐何異?再說,有的事,我也要找其它男人試過才知道,也許,別的男人,比你更好呢?”

古要強心中道:“你的想法,比小姐還不如呢。不過,既然,你處子給了我,我也要好好開導一下你。”

古要強道:“人生,魚和熊掌,不能兼得啊!你吃了美味的魚,還想名貴的熊掌,這哪成啊!”

楊若雨問道:“這有什麽不可以呢?人活著,就要上進追求。哪個不犯錯誤?若犯錯誤,改了不就行了?有個偉人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煙。若我去找別的男人試過後,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再回來找你,我就心安了,也不會吃著碗裏,想著鍋裏的了。”

古要強心中氣得吐血,說:“你知道嗎?你這樣做,就是給我戴綠帽子啊?”

楊若雨道:“可是,我現在跟你做了,也給我將來的老公戴綠帽了,為什麽你要上我呢?你不是故意害我嗎?”

古要強心中氣極,道:“這……”

楊若雨道:“你們男人太自私了。若你有錢了,你這條鹹魚,也就翻身成了熊掌,我還可以考慮。你說對吧!”

古要強隻得搖頭道:“哎,人各有誌。好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後會有期吧!”

楊若雨於是穿好衣服,拿著行李,跟古要強到外麵吃飯,一路上,古要強想:“既然吃了魚,又想吃熊掌的女人,到頭來,什麽也沒有掌握到。魚會遊開,熊掌也能殺人。哎,女人怎麽就不明白?若楊若雨出去和男人混了,我絕對不可能對她像對處女跟我時,那樣的好了。她找別人,因為不是處子,也得不到別人的真情實意,這不是她的損失嗎?自做聰明的女人啊!”

吃飯後,兩人就分手了,古要強想著以後,不再相見,隻在心中默默的祝福她,希望楊若雨一生走好。

古要強心中極度鬱悶,本想上西當山去找武妹,也沒心情了,就在武盟旁的賓館,租了間房間。

睡一覺起來後,古要強心情稍微好點了,想著身上錢不多了,今天還給了兩千塊錢,讓那楊若雨去尋親戚,所以身上隻有一萬多塊了。

於是,古要強就想著去武林一條街,那日月賭場裏,去贏幾個錢。

於是,古要強就到了日月財場裏,在那賭骰子的攤位上,押了一萬塊,當然是贏了。可剛贏之後,賭場老板也來了,說請古要強到裏麵用茶。

古要強清楚,這是不要自己賭了。於是,古要強告辭出來,那賭場老板也算懂事,拿了五萬塊,說是和古要強交個朋友。

古要強收下了這五萬,知道,以後,再不可能在“朋友’的賭場,去贏朋友的錢了。

剛出財場的門,卻發現街上一個人,非常像楊登印,於是古要強就跟著,見楊登印進了一個發廊,不一會就出來,古要強想:“楊小狗進發廊,這點時間,應該不是找洗頭妹了。他進去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