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要強心頭一想,趙敏的名字,非常之熟,終於想到,她就是和王美佳一起在老家政府裏麵上班那趙敏,還和自己喝過酒的美女,可現在,這趙敏,卻那樣憔悴,變得一點都不漂亮了,人也瘦了很多。
古要強心裏百常感慨,於是說:“趙敏,你怎麽到京城來了!”然後,對那胖婦女說:“你們放開她,若是真欠你們錢,我給。”
肥婦女放開了趙每,趙敏也沒有古要強想像中的飛奔過來,撲倒自己懷裏,而是坐在剛才那胖婦女坐的椅子上,說:“古要強,你想辦法,拿五萬塊錢來吧!若今天不拿來,我可能真的隻有接客賣身,還這阿姨的錢了。”
古要強聽到趙敏這樣冷淡的說話,想著自己又不欠她的錢,隻是和她認識,有個幾麵之緣,和在一起吃過兩次飯罷了,她開口就要自己五萬塊,若自己還是個普通打工仔,哪有錢?還好,現在,古要強身上隨時隨地都有幾萬的現金,也有一兩張王尚香她們同意古要強使用的銀行卡,上麵也有上十萬的錢。
古要強於是向那胖女人招了下手,胖女人以為古要強要給錢,就過來,古要強問道:“這位大姐,你說下,為什麽要給你五萬?你不會是放高利貸吧?”
胖女人一臉無所謂的道:“哼,小子,這五萬塊啊!我算給你聽。三個多月前的一天,這妹子就在這裏,喏,就是她坐地方。她從這裏經過,突然昏倒,下身流血。
我做為女人,肯定要救嘛。我以為是流產,就給一二O打了電話,可那一二O來了之後,說她是宮外孕後期,要馬上送醫院去搶救,還就認定我是她的家屬,要我交錢。
我這開門做生意的,且這生意也不正當,若有人死在我門前,我百口莫辯。所以,我問那醫生多少錢,醫生說約八千塊,這時,這妹子也清醒了,對我說那八千塊算她借的,於是,我就好心了下,陪她去醫院交了八千。
媽的,那曉得那醫院真是黑啊!
等我在手術書上簽字後,又要我再交一萬,說她情況不好,要輸點血。還說,我若不交,這上麵有我簽的名字,她死了,就要我負責,我沒法啊,就交了一萬。
可手術完後,醫院說還要交一萬,要住院。
就這樣,老娘我是前前後後的用了近四萬塊錢,這妹子住房了七八天,為了省錢,就出來了。
出來後,當然要我照顧她了,於是,我就和她說好,若她身體好後,不還我錢,就要在我這裏做生意,幫我掙夠了,才能走,她也同意的,所以,我照顧了她近一個月。
一個月後,她卻還是不接客,雖然每天幫我打雜什麽的,可那值幾個錢?
所以,我叫她:要麽找那搞大她肚子的人來贖她,要麽是她就接客還賬,二選一,她說她要找人借下錢,於是,就一會兒跟這打了電話,一會兒又跟那打電話,拖了兩個月了,還沒有人送錢來。
今天,我給她找了兩上個客戶,她都找理由逃過了,也不知道,她有什麽想不通,像她這種貨色,不趁年輕賣兩個錢,難道還能嫁大款不成?再說,她懷了宮外孕,那輸卵管被切了,以後,還不能生,哪個男人要!真是死腦筋。
對了,小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的,你是她什麽人?看你的樣,應該是她親人吧!肯定不是情人。
好了,看你也不像是有錢人,這樣,你去籌錢吧!給你兩天時間,不讓她做業務就是。大家,都是窮人,我做好事,你不要讓我虧本哈。好了,去吧!”
古要強聽這婦女說話,有情有理,而且,看自己窮,還給自己時間去籌錢,本來,心中還想著報警,來把她抓了,憑自己的官級,安全可以壓下麵的人,給這些人定個逼良為娼的罪。但,現在,古要強卻狠不下心了。
古要強心中也恨趙敏:恨她為什麽不自愛,為婚同居,搞大肚皮,更恨那野男人,還不負責。
古要強本想讓趙敏吸取個教訓,不幫她還錢,但是,哪有一個男人看到同鄉、熟人、甚至可說是朋友,被外人逼著賣B還債,而自己有能力幫助卻不管啊!特別是古要強,對女人充滿了同情心,所以,古要強就摸出身上的錢,見不夠,於是,把一張銀行卡掏出來,說:“大姐,這卡上有七八萬塊錢,密碼是一二四三二一,算是你助人為樂的報酬吧!”
那婦女先前本以為古要強是窮人,一個打工仔,但親眼見到古要強從身掏出兩三萬塊錢來,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現在,對這張銀行卡,她心中,完全相信這卡裏麵有七八萬塊,但,她嘴上還是小心的說:“小兄弟,這卡上有多少錢,不是姐不信你,這樣,我叫人去取吧,你在這等一會兒可好?”
古要強見這婦女是不相信自己卡上有錢,也不多說,就坐在趙敏旁邊的椅子上,說:“那你去娶吧!我等著就是。”
婦女叫另一個婦女給古要強倒菜,陪著說話,她就親自去娶錢。看來,那婦女對錢看得緊,娶錢也是親自去。
古要強於是就問趙敏,為什麽到京城來,趙敏也不說話,最後,聽古要強問煩了,她說:“好了,古要強,你卡上有錢吧!”
古要強道:“有,肯定有七萬多近八萬。我卡上是十萬的,昨天,我取了些給我女朋友做學費和生活費,然後,自己留了一點,不會錯的。”
趙敏聽古要強說起女朋友,於是問:“是你的薑娟嗎?”
古要強道:“嗯。她現在,在京城的東方外語學院讀書呢。”
趙敏好像很不高興的說:“哦,我去收拾下衣服。”說完,也不理古要強,就回到自己暫住的房間,一樓梯間下的小房間,用木板隔的。
趙敏的衣服也就兩三套,然後,就隻有一些證件什麽的,隻一會兒,就裝在一個包裏了。可趙敏沒有出去,而是坐在**流淚。
她想著自己因為那次和古要強搞過後,古要強離開了,不久,她發現懷上了古要強的孩子。她不敢跟別人說起,她無法麵對單位的同事,無法麵對父母。於是,她就打電話給在京城打工的同學,她的同學是個美女,在京城混得很好,聽同學的媽媽講,她同學在一個好單位,月薪五千。
趙敏本來不是很想做這無聊且如走狗的公務員,所以,就準備來京城打工,實際上是逃避現實。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去處理了肚裏的孩子,可是,那母性的情懷,因懷孕而激發,所以她要準備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生下來。
來到了京城,找到那同學,卻發現那同學是給有錢男人做二奶的。同學說,可以幫她也介紹個男人,一個月收入三五幾千,還有人管吃住的。
可,自尊心強的她,卻不願意進去做那一行,於是,她自己一人,就想在京城找個工作,沒想到,卻突然昏倒在這賣春的場所外。
幸好,她被人救了,而宮外孕也由於手術還算及時,終於沒有事了,她算是被那秋姨撿到了一條命回來。不然,這宮外孕若不及時手術,很容易要了趙敏的命的。
不能不說,傳統的教育,還是在趙敏的心裏,留下了印記,那就是從一而終。雖然,趙敏平時說話開放,但真要她接客賺錢,她還是放不開的,所以,這兩個月來,她一直在想辦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