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個假人質就站起身來,從身上摸出一支手槍,向天上開了一槍,說:“你們蹲好點,媽的,不要吵,不要動。”
人質們肯定也看出了,更猜得出,這人是和歹徒一起,於是,一些女人,又嚇得尖叫幾聲。
那假人質臥底,走到廁所門前,古要強抬眼一看,也明白,這是歹徒放在人質裏的臥底。
那人緊張的說:“老大,你們快搞吧!搞完了,就好走了。”
古要強戴得有墨鏡,所以,那歹徒就沒有一眼認出,這時,古要強裝得爽了的樣子,哼了兩下,也抖了兩下,再對那人質臥底招了下手。
古要強沒想到,外麵那個歹徒人質,居然是一個同基哥,他對女人是不感興趣的。
現在,歹徒見古要強居然對他招手,他發現不對了,因為,他自己的老大是雙性戀,不但喜歡女人,也喜歡他這個基同啊。
所以,歹徒立即認出,古要強不是自己的老大,他想著,自己的同性情人肯定受了傷害,情急之下,他也不管那麽多了,就舉槍,要向古要強射去。
古要強沒有對這個歹徒動手,是想騙歹徒進到廁所裏麵,再動手的,另外,古要強還想著外麵,也許還有匪徒的臥底,所以,隻有騙進來才動手,才安全。
現在,古要強見那小子一臉基相,像死了相好一樣的表情,古要強知道自己要穿幫了,於是,立即用飛器,把他射殺了。
這樣,外麵的人質,見這個歹徒,突然身上噴出血來,倒在外麵,然後,人質們再見到,周圍沒有歹徒看守,他們全都趁亂,往外麵跑去。
古要強看到這種情景,心中想:“若外麵還有歹徒,必定會按響炸藥的。自己得把這總統女兒給護住了。”
可是,直到人質跑完了出去,那炸藥還沒有爆炸,古要強猜出,外麵,應該就沒有歹徒了。
於是,古要強放開姍妮,提起自己褲子,說:“姍妮,外麵應該沒有危險了,我得走了,我不想出名,也不想跟警方解釋,你也不要說起我喲。
你就說,這些人,是你和夢娜,設計弄死的。對了,廁所裏麵,還有個活的,也許,能問出點什麽。”
古要強說完,不等姍妮說話,他就一個閃身,來到外麵,找了一個天窗,就飛了出去,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
姍妮見古要強快速的跑了出去,她就到旁邊的任意一間貴賓室裏,找了兩件遊泳衣服,和夢娜換上。
剛打開廁所的門,姍妮的兩個保鏢,歉意的站在那裏,姍妮說:“兩個笨蛋,還不快滾開,沒有用的家夥。”
保鏢道:“對不起小姐,我一見剛才的歹徒倒地,想著大家的安全,我和老三一起,就去到處找炸藥的引爆器了。現在,警察進來了,炸藥已全部拆除,請小姐處罰我們吧!”
姍妮道:“算了,你們走開吧。我要和夢娜回房了。”
兩保鏢真的以為,這姍妮被歹徒給輪幹了,因為,他們,剛才在外麵,聽到裏麵的聲音,偶而,抬眼,還可以看到姍妮被男人幹的身形,所以,兩保鏢,心中歉疚得很。
他們見姍妮和夢娜穿著泳裝,向房間走去,兩個保鏢,隻得垂頭喪氣的跟隨著。
姍妮她們四個女孩子,住的是四室兩廳五衛的套間,那房間裏,另外兩個女孩子見姍妮回來,都過來拉著,問長問短的。
那兩個女子,是兩姐妹,一個叫海倫,一個叫海莉,兩姐妹想著剛才,聽到姍妮和夢娜被輪幹的呻吟,她們,心中既是高興,又是同情。
這海倫、海莉兩姐妹她們心想的是:“平時,姍妮和夢娜,她們的地位比自己兩姐妹高,長得,又比她們兩個漂亮,所以,得到男人喜歡和追求的,就比她們多。
所以,她們心中,有種羨慕,有種妒忌。
可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想著姍妮和夢娜剛才被人強幹了,她們,也有些同情起來。”
四人坐在**,海倫和海莉拉著姍妮和夢娜的手,海倫問道:“姍妮,剛才,我們兩姐妹,真恨不得替你們去受罪啊,你們真可憐。
哎,後來,我們跑了出來,我還罵了那克米兒三個男人,真沒男人風範,關鍵時刻,隻顧自己逃命,也不想著回去救一下你們。哎……”
海倫一邊說著,一邊不住搖頭,好像,她對姍妮和夢娜,是當成朋友的,而那三個男孩子,卻是沒用的軟蛋貨一般。
這正是海倫的高明之處,因為,自己為了家族的利益,必須得和姍妮、夢娜等,這些高官的子女,搞好關係,若能讓自己關係上升,而又能排擠其它家族的人,那麽,自己家族獲得的利益,就要大些。
就像一塊蛋糕,十個人分,跟五個人分,概念是不同的,所以,兩姐妹,對排擠那三個男生,很是賣力。
妹妹海莉也在旁邊附和著說:“就是啊。姍妮,夢娜,虧了你們平時對那三個男生這麽好,我就說嘛,他們全是沒用的富二代,這次,要不是你們犧牲身體,讓那歹徒去搞你們去了,我們,根本是跑不了的。
哼,他們那幾個男人,居然,會忍心讓自己一起來的女生,眼看著被歹徒輪幹,真不是男人啊。
你們知道嗎?後來,我和姐姐,跟在他們後麵,一起跑了出來,就見他們逛奔進他們自己的房間,嚇得躲在房間裏,到現在,都不敢出來了呢。
哎,那種動作,真是讓人失望啊……”
夢娜性子急,聽海倫和海莉這番話語,明顯就是說自己被別人輪幹了嘛,這要傳到外麵去,不丟死了家族的臉,和自己的臉嗎?
夢娜心想:“媽的,看這海倫和海莉一臉賤相,明是關心,實際是在挖苦,說我被歹徒強輪了。
也許,她們,還要到處去宣揚這事,毀壞我名聲,以突顯她們的純潔、高貴,讓別的男人,排斥討厭我,而對她們更喜歡。
不行,我不能讓她們的陰謀得逞,我得把她們的賤嘴給堵上。”
於是,夢娜急忙說道:“哈……海倫,海莉,你們以為,我和姍妮,真的讓歹徒給碰了嗎?笑話。
那是我和姍妮,使出的色誘歹徒的一個方法。
誰叫我們漂亮呢!哈……
一下子,就迷倒了所有的歹徒,然後,把那些歹徒,全部都幹掉了,所以,你們,才能獲救哇。
嗬嗬,這事兒,你們不信,可以下樓去問下,下麵正有在辦案的警察,讓他們告訴你們嘛。看我騙你們半句沒有哇?……”
海倫不愧是姐姐,聽夢娜這樣說,她也知道,今天是夢娜和姍妮的付出,才能救得大家的安全,這是光榮的行為和犧牲。
可是,海倫和海莉,卻不想給姍妮和夢娜她們的臉上貼金,反而是,專撿姍妮和夢娜的“痛腳’去捏。
於是,海倫不說夢娜和姍妮為大家的付出和犧牲,而隻是說她們的醜事,就見,海倫一臉假假的笑意,虛假的關心說道:“就是啊!夢娜,你和姍妮,可真是英勇啊!不愧為總統和行政院長的女兒,我們,可都是因為有你們,才能獲救啊。
可恨的是,那些歹徒,卻毀了你們的清白啊!
不過,你們這是為了天下人犧牲的,你們,雖然沒有了貞操,但,你們是高尚的,是值得尊敬的!
姍妮,夢娜,你們放心,在我們心中,你們,永遠是最純潔的,最高貴的。
你們,今天的事,我和妹妹,是絕對不會和外人說起的,你們,放心就是了。”
海倫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她們對姍妮和夢娜,因為和歹徒周旋而的事,卻掩飾不住,那瞧不起的眼神,和幸災樂禍的表情。
夢娜心中更急了,心想:“清白之事,不說清楚,本小姐,這一生,可就毀了。
如果,自己以前,是個爛貨,今天,讓很多人看到自己,和歹徒做那個事,自己肯定解釋不清楚的。
不過,還好,本小姐還是處女哇,這個事,就還能解釋得清楚。
幸好,本小姐以前,雖然交的朋友多,但,都堅持原則,守住了這最後的防線,現在,還真就能派上大的用場了。”
於是,夢娜正色的說:“海倫,海莉,我告訴你們,我夢娜,還是處女。剛才,我和姍妮,並沒有被歹徒搞進去過,我們,都是假裝和他們搞的。”
海倫見夢娜說得著急,一副想解釋的樣子,有些,本就越描越黑,所以,海倫就做出一臉輕視的樣子,但嘴上,還是假意的安慰道:“是,我的夢娜姐姐,可是處女來的喲,我們相信你沒有被歹徒搞,好了,姍妮、夢娜,你們也受累了,快去洗洗澡,換了衣服,休息下吧!”
夢娜見到海倫那輕視自己的樣子,恨聲道:“海倫,媽的,你自己看,我是不是處女,不要以為,我像某些人一樣,是個爛貨。哼。”
說著,夢娜就向後倒在了**,伸手脫下了泳裝褲子,然後,兩腿分開,用手,把她自己的下麵,用兩根手指,從那洞門口分開來,就看到,有一圈兒的白膜,正附在那幽幽小洞的門口。
海倫和海莉看到了夢娜的純潔,她們的心中,各種羨慕、忌妒、恨齊聚,那種恨,真恨不得,用手指,把夢娜的那一層膜,給捅爛了。
夢娜擔心這海倫、海莉以後亂說,於是道:“姍妮,麻煩你用錄相機,把我的下麵拍下來,以示證明。哼。免得以後,有人亂說,壞我名聲。”
海倫見姍妮真的拿錄相機來拍了,於是也識實務為俊傑,隨勢的說道:“嗯,我們是一直相信夢娜的。
對頭,姍妮,今天,就是要把這裏拍下來,以示夢娜的清白,並證明給別人看,免得隔壁房間的三個男人,還說,見你們被歹徒脫了衣服,就認為你們被強幹了呢。”
姍妮聽了這話,心中也不舒服,雖然,她沒像夢娜那樣心急的證明,也不是因為她沒有證明清白的東西,隻是,她叛逆,但不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