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趙敏才知道,剛才為什麽薑娟,會跑到包廂間去休息了,跟古要強這樣跳,真的好累不想動。

當古要強與趙敏快回到包廂間時,現他們的包廂裏坐了三個青年,包廂不大,分為兩排長椅,中間是長方形的餐桌。

薑娟、張曉梅等四人,坐左邊,他們坐右邊,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在逗薑娟四人,薑娟四人,好像都不想理他們。

古要強火冒三丈,m的,自己的女人也有人調戲,於是,他走上前大聲地說道:“你們三位走開一點。”

那三個青年,看到這麽幾個極品美女,在這包廂裏喝著飲料,他們當然是上前請她們下去跳舞。

才剛剛恢複過來的薑娟,哪會管這兩個青年,楊若雨等人,更是看不起這種社會上的人,但是,有時蒼蠅並不聽你的,你越趕它,它越纏著你。

“你是誰?我們跟美女說話,關你什麽事?”青年見有人打斷他們的話,不由生氣了。

“問題是,這幾個美女,都是我的朋友。”古要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沒有作,隻要他們走開就算了,自己不想惹事。

但問題是,有時候,你不想惹別人,人家卻要惹你。在這種場合裏,有時一對男女都是臨時認識,如果你有本事,還可以吸引別人的女伴跟你喝酒。

特別是在這娛樂場所,人員複雜,誰有勢力,誰就可以橫著走,強奸女人了,在這裏,都叫做玩,不叫奸。

所以,一般的良家女人,不敢來這些地方,因為來了,就像拉屎時,同時拉尿一樣,來這裏,就明顯是找男人玩的,被男人強幹了,也說不清楚的。

三個青年,見古要強後麵還站著一個極品美女,眼睛又是一亮,今天他們的運氣好啊,一來就看到五個極品美女。

於是,其中一個青年對古要強喝道:“小子,你鬼叫什麽?你朋友就很了不起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古要強深吸了一口氣,忍了又忍的指指外麵,嚴肅的說道:“你們是誰我不知道?我知道這包廂是我定的,請你們出去。”

薑娟和眾女人,逗這三個青年玩了一會兒,於是,楊若雨嗲聲嗲氣地對古要強說道:“老公,他們要泡我,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啊?”

她們逗夠了,可能是想,讓古要強也玩一下了。

一個高個子的青年笑道:“嗬嗬,美女,你當然是受我們泡了,你們幾個女人,有什麽好玩?難道,磨豆漿玩嗎?哈……”。

古要強生氣地說道:“你們給我出去。”

另一個青年說道:“我們不出去怎麽了?你是不是想動手啊?”

古要強不由分說,衝上前,一手一個直接拉著那兩青年扔出去。“啪啪”,這兩個青年被古要強扔在地上。然後,古要強再一腳,把旁邊一個站著發愣的青年,也踢得滾了出去。

“哎呀,媽呀!痛死我了啊。”摔在地上的三個青年慘叫著。

古要強哼道:“哼……沒出息的家夥,有事就會叫媽。沒事,卻不知道,自己也是媽生的,拷,還想泡你們的“媽’,老子不發火,以為老子是性無能,是不是?滾。”

說完,古要強不理地上的混混,就拉著趙敏,進了包間去,坐在長椅上,當成沒事一樣的,喝著啤酒。

薑娟說道:“古要強,你剛才算是為趙敏打架嗎?你以前為了我,打了一個富二代,今天,你出手,可是打了三個男人,真讓我們特別羨慕。”

楊若雨嘟著嘴說:“老公,你為她們都打過架,可是,你從來沒有為我打過,我不得幹了。”

趙柔道:“什麽時候話呢楊若雨?古要強也沒幫我打過,好不好?”

張曉梅笑道:“還沒打?你們都上了報紙了的。隻有我,古要強才沒為我出過頭。古要強對趙敏最好了,還幫趙敏打官司呀,租房子呀,等等,哼,對我們,他有那麽上心嗎?”

趙敏在旁邊聽眾女人,好像是吃自己的醋一樣,她也突然感覺到,古要強對自己,好像是比對她們都要好,於是,趙敏慢慢的,覺得心中甜密起來。

其實,這也是薑娟等女人,商量後,特意這樣說的,讓趙敏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從而,不再自卑。

古要強頭疼了,心道:“天啊,女人就是麻煩,連這樣的事情都要攀比,她們是不是太閑了一點?

不過,看她們的樣子,好像不是真的生氣,難道,她們是故意這樣說的,來安慰趙敏的吧。”

於是,古要強笑道:“各位老婆,你不們就不要跟趙敏爭了,她是吃了很多苦的妹子,以後,你們要相親相愛,團結互助,好好的做一家人嘛。”

薑娟道:“我倒是沒什麽,就看趙敏是怎麽想的了,她是公務員出生,為了老公你,拋棄了職業,吃了那麽多苦,我是比不過的。”

古要強於是問趙敏說:“敏兒,你跟大家說說,你不會欺負她們的。”

趙敏臉上發紅,不知道由於剛才在舞池裏和古要強搞後,紅潮未退,還是,因為現在,古要強要她說話,而害羞。

趙敏道:“各位姐妹,我是一個卑微的人,難得你們不嫌棄,我以後,一定聽大家的。”

古要強笑道:“對了,這樣就好。我告訴你們吧。我現在,要開一個很大的公司,到時,你們,都要去公司幫忙。對了,趙敏,你還想不想讀書嘛,我找候中飛幫忙,一定能給你找個學校的。”

趙敏笑道:“我都在社會上工作兩年了,又去讀書,那才沒勁呢。我要去你的公司上班,你總不會嫌棄我,沒有學曆吧!”

古要強道:“肯定不會,這樣,到時,我找到CEO之後,讓你做辦公室主任,你看要得不哇?”

趙敏道:“主任,在政府裏麵,是個很大的官了。比如,人大主任,和縣長是平級的,照你這樣說,CEO等於縣委書記,我這辦公室主任,就等於總經理及別了喲?”

古要強道:“切,何止總經理,是老板娘級別的,你滿意了吧!”

趙敏正想高興的點頭說好,這時,後邊一個聲音響起:“好哇,一個男人,帶這麽多個女人,怪不得尋麽鳥,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

唉,世上真是讓人無法預料,剛才還叫媽的三個青年跑了,可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他們倆人又跑了過來,後麵跟著十幾個拿著鐵管的混混。

“古要強,你有麻煩了。”薑娟笑著說道。可惜她今晚穿著短裙過來要顧風度,要不然她想出手呢!

張曉梅急忙說道:“老公,你要手下留情喲,不要把他們打死了,打死了麻煩。”

一個脖子和手上都是紋身的中年男人,好像是這些混混的頭,他見,自己一來,按理,這些女人,應該嚇得尖叫的,可是,這些女人,居然不當自己一回事,特別是那個高個子的北方女人,居然笑著說,要她的老公手下留情,於是,他不爽了。

隻見那紋身混混憤怒的說:“考,我們二十來條人,你老公,一個人,你叫他手下留情,是不是叫錯了?

你該不會,是叫我老公吧,哈,要我手下留情吧?如果,你等下,把我侍候爽了,我可以考慮的,哦……哈……”

古要強怒道:“小子,你找死?敢占老子的便宜,我限你們立即道歉後,滾出去,不然,後果自負。”

旁邊走過來幾個夜店的保安,當他們看到那個紋身男人後,他們也走了過來,就不知道,他們是想幫那一方了。不過,可以看出,剛才被打的三個青年,應該有點後台。

剛才被打的矮個青年怒道:“小子,你還嘴硬,你敢打我們,你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哈……”

矮個青年對著古要強“哈哈’的大笑,他想:古要強隻是一個人,他們十幾個人,他好像已經知道古要強的下場是多麽的悲慘。

古要強冷笑著說:“你說錯了,小子,我剛才沒有打你們,是扔的你們。知道打和仍的區別嗎?拷,第二,我不後悔。哈。

我日……,還有,你以為,你們拿著一條鐵管,就可以叫我後悔的話,這事情也太好笑了。”

矮個青年一臉鐵青,也不知道,是不被剛才古要強摔地上,摔青的,他怒道:“上啊,兄弟們,誰個打他趴下,我重重有獎。媽的,我要玩這五個女人,考,綁在**,按個的玩,嘿嘿。”

那矮個青年的話剛說完,就聽後麵一陣慘叫,他回頭一看,自己後麵的人,全倒在地上,哼哼的滾動著,他自己正在想跑時,一個拳頭,已是到了他的眼前,然後,就落在他的肚子上,他肚子一痛,就倒在地上了。

原來,古要強一閃進人群,隻兩招花心三招的招式,還沒運功力,就把這十多二十個混混,全打倒了。

矮個青年見情況不妙,馬上對那些站在遠一點的舞廳保安道:“媽的,你們還在那看什麽看啊?是不是想讓我,叫我爸炒你們的魷魚?媽的,大家一起上啊。”

原來,這青年是這裏老板的兒子,經常在這裏獵豔,而且還帶著自己的手下,保安也不敢管他。現在,他們聽到自己少爺的吩咐,那些保安互相看了一眼後,還是慢慢地向古要強走近。

古要強從他們走路的步子,可以看出,那些保安,好像有點身手。於是,古要強冷冷地看著他們,心裏想:“要動手就來吧,自己還怕他們嗎?”

“住手!”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然後幾個男人走過來。

古要強抬頭一看,一個年青的男人,二十四五歲樣子,長得很帥,後麵,跟著五六個大漢,看樣子,是他的保鏢。

那帥氣的男人,走過來,霸氣的說:“古要強,你當這裏,是你家的嗎?又在打架。你不知道,你在西當醫院打傷人的事,和你在京城,打死那老太婆的事,都還沒了嗎?”

古要強一聽,對方知道這些事,想來,對方應該算是官二代,並且,這官二代的上輩,官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