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把古要強的行李和黃小琳的行禮放在兩人房間後,再把鑰匙交給兩人,他就退下了。
古要強對黃小琳說:“黃小姐,你先休息下吧。中午你也喝了點酒,休息下精神會好些。”
黃小琳是個聰明人,他今天看出了古要強心中還有事情,於是,她說:“古要強,你是不是應該給核心人員開個會啊?若是要開會,可要把我叫上啊。”
古要強心中一驚,說:“黃小姐,我還開什麽會啊?你想多了。”
黃小琳說:“不但我看出來了,連楊副主席也看出來了,如果會議不是很私密的,你最好叫上我和楊主席,不然,倒沒什麽,就怕你做事後,楊主席心中不爽,給你小鞋穿喲!”
古要強隻得老實說:“哎,還真有一點事,我想開個會。就是那國安的賈中假局長,我覺得他有事。”
黃小琳思考了一下,說:“這樣,你叫上楊主席也來參會,就說一下這賈中假局長的事。”
黃小琳是想借此機會,查探下那楊天明,是不是那國家的大蛀蟲神秘主教。
古要強聽黃小琳這樣安排,他猶豫了一下,問道:“黃小姐,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黃主席的女兒,或孫女?”
黃小琳也驚異古要強的聰明,她隻得點了下頭,說:“我的身份,你不要亂給外人說起。”
古要強心中放心些了,於是他直說自己的想法,他說:“我和國安的李部長,曾經懷疑過楊天明副主席就是那神秘的主教,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讓他知道,萬一,真的是他,這件暴動的事件,一定和他有關,若讓他知道計劃了,我怕他們有了防範啊。”
黃小琳淡淡的笑道:“若是他這麽容易露出馬腳,那可就好了。你安排吧。”
於是,古要強隻得叫上鍾勝、趙雲、陳浪、候中飛幾人,加上楊天明,黃小琳,在古要強的房間,開了個會。
古要強道:“各位,我覺得這個拉沙市的國安局長,有問題,並且,我懷疑這次的暴亂事件跟他也有關係。”
楊天明聽古要強這話,他心中一驚,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麽表情來。
黃小琳馬上說道:“我帶幾個人把他抓了,嚴刑拷打,我不信他不招,若他招了,我們就好處理了哇。”
楊天明心想:“媽的,這黃小琳做事太衝動了,不過,若真的抓了那戰虎堂主,那戰虎雖然不會招什麽,但他經不起嚴刑拷打,就一定會吞下牙齒中的毒藥而自殺。
那樣,他的那種死法,又會讓中央看出是我的人在搞鬼,從而,中央就會有另一種方案來處理這個事了。
不行,我不能讓他被抓了。”
於是,楊天明嚴肅的說:“沒有證據,能隨便抓嗎?人家是國安局長啊,不要敵人沒動,就先搞自己人,這樣對軍心不利啊。”
鍾勝說道:“要不,我們派人監視戰虎堂主?”
楊天明急忙說:“對,監視起來最好,發現有問題了,掌握了證據再抓,也讓人心服啊。”
古要強想了想說道“嗯,是要派人監視那賈中假局長,不過,我們隻能是在暗中監視,不要讓外人知道了,免得傳了消息給他,讓他有了防範。
這樣,趙雲,你帶上兩組隊員過去,專門負責監視那賈中假局長。”
楊天明急忙提醒的說:“一定要注意,這事一定要保密,如果讓其它人知道拉沙市國安局長可能有問題,那樣,肯定會引起更大的混亂起來的。”
古要強點了點頭,說:“對,楊主席說得有道理。”
陳浪說道:“強哥,要怎麽做,你就安排我們吧?”
古要強說道:“現在,晚上一般是管製時間,而且市民現在見有暴動,他們也不會出去,估計問題不大,有事,應該主要的是在白天。
這樣吧,趙雲負責帶著那兩組隊員,輪流監視那國安賈局長那邊;候中飛負責接警中心,一聽到消息,馬上通知所有人,若在就近處的,就立即過去,遠一點的,就不用過處,實在處理不下,接警中心再呼叫增援。
媽的,如果那國安局長有問題,憑我們江湖上的人,和國安、龍組的人,都在每一個小組安插了一兩人,就算有內部人想搞鬼,我相信,就算他收買了一個部門的人,兩個部門的人,但總不能一個小組的人,都收買了吧。
然後,我和陳浪,鍾勝帶著一部分高手在總部待命,也可以輪流出去巡邏下,一發現哪邊出事,我們就馬上增援。”
楊天明點頭道:“這樣安排很好,我讚成,黃小琳,你覺得呢?”
黃小琳看楊天明一臉正氣,也沒發現什麽異常,於是,黃小琳也點頭讚成。
於是,古要強說道:“大家去休息吧,明天開始各位都要忙了。”
楊天明一回到房間,就拿出一個衛星電話打了起來。
這種電話,在國內是追查不到信號的,所以,楊天明打得很放心。
深夜,從西當縣帶人過來的戰狗堂主,他們也到了拉沙市,戰虎堂主在拉沙市的賬獨組織秘密住處接待了他們。
“戰豬堂主,辛苦你們了。”“戰虎堂主’親節的握著戰狗堂主的手。
“談不上辛苦,你把現在的情況跟我們說一下。”戰狗堂主擺擺手說道。
於是,戰虎堂主把現在的情況,簡單的告訴了戰狗堂主:“現在有大批部隊的人過來,加上古要強帶了一些武林人物來,那一些不會武功的賬獨分子不敢帶頭鬧事了,不過,我們那些會武功的人員,則準備選擇機會,繼續幹掉一些武警,讓武警生氣起來,直接格殺群眾,到時就有好戲看了。”
戰狗堂主點點頭,“這個好,這下我們幹大一點的,順便殺了古要強,這樣我就可以回去複命了。”
“戰狗堂主,我得到教主通知,那古要強巳經開始懷疑我了,從現在開始,你來主持這裏的事情,我在旁邊協助你。”“戰虎堂主’說道。
“好!”戰狗堂主說道。
“嘿嘿,古要強一定會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但沒有想到現在是戰狗堂主主持大局,哈……”“戰虎堂主’一想到這裏就高興了。
“戰狗堂主,你要盡快熟悉這裏的情況後,等到那些拉沙市的市民在以為沒事了的時候,到時我們再玩大一點。
聽了戰虎堂主這樣說,戰狗堂主也陰笑著。不過,現在主要就是摸清古要強的情況,盡快把古要強殺掉。有戰虎堂主經常跑到古要強那裏聊天,估計不用多久就會摸清古要強他們的布防情況的。
戰狗堂主說道:“我們要製訂一些詳細的暴亂地點,就像打遊擊一樣,這裏暴亂完了,等他們的人來了,我們又跑到別的地方暴亂,讓他們防不勝防。哈……”
“這個方法我們也想到了,特別是這次那些賬獨分子全來狠的,個個都準備拚命,嘿嘿,到時我們一定會讓拉沙市的人民好瞧。
另外一些國外記者也被我們收買和蒙騙,他們會與一些賬獨分子在外國聲援我們。”“戰虎堂主’越說越高興。
戰狗堂主點點頭,說道:“不錯啊,戰虎堂主,你在這裏不久,硬實幹了不少事情。不過,為了讓拉沙市人心裏害怕,我們每天還是要幹一件以上的小暴亂,到時時機成熟,再策劃一次大暴亂,讓他們好瞧。”
“戰虎堂主’聽戰狗堂主這樣說,哪會不聽戰狗堂主的話呢?
這戰狗堂主,可是楊天明的小弟子,是楊天明的身邊人,深受楊天明喜歡,說話比那戰龍堂的堂主和那些使者、護法所說的話還管用。
再說,他這次過來,可是受教主特別安排,楊天明教主還說了,他的話代表了教主,要自己要嚴格執行他的命令呢。
那楊天明是想著,既然那戰虎堂主,受了古要強的人監視,自己正好轉移目標,讓戰狗堂行動,所以,他才叫來戰狗堂主,並讓戰豬堂主全權交給他處理。
不過,暗殺古要強的行動,楊天明可不知道啊,他是不讚成讓古要強死掉的。他的意思,隻是暗殺其它的龍組,國安人員,不過,上麵的意思,貫徹到下麵,往往就有偏差的。
現在,楊天明知道了古要強的安排,他心中更有相法了,既然古要強分組輪流的安排人在街上巡邏,那麽,自己就要聲東擊西,采取靈活方案……
第二天,古要強見鍾勝他們出去巡邏了,古要強也想著到街上了解下情況,黃小琳和楊天明也說要出去看下。
楊天明和那拉沙市的市委書記一處,走了;古要強怕黃小琳出事,便跟她一組,開著一輛金杯客車出去了。
這個金杯客車的玻璃貼上了防爆紙,外麵看不到裏麵的情況,裏麵的人卻可以看到外麵。
外麵街道的人蠻多,看來之前的暴亂,並沒有給市民帶來太多的陰影。而且,街上到處可見武警官兵,警察治安人員,人們看著這些人,心裏更是安定很多。
黃小琳信心滿滿的說道:“古要強,看來,拉沙市市民對我們政府還是蠻有信心的。”
古要強擔心地說道:“市民對我們越有信心,我們越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出行,如果找不出那些賬獨分子出來,我還是不放心,我覺得那些人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突然,在金杯客車裏的無線接收機發出了聲音:“總部通知,現在沙一路發現了一群暴徒,他們有兩百多人,已經在沙一路開始打砸了,請附近的人員過去增援。”
古要強馬上對司機說道:“沙一路距離這兒遠嗎?”
“不遠,就在前麵拐一個彎就到了。”那個司機是拉沙市武警部隊的,為了讓古要強他們熟悉地方,他們的司機都是熟悉這個環境的老司機的。
古要強對司機說:“師傅,你快開運去,我們要去看看。”
說完,古要強馬上拿起對講機說道:“全體隊員注意,我是龍一隊古要強,我們已經趕住現場,其它龍隊遠一點的,就不用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