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要強,你來了!”楊天明大叫一聲,好象在宣泄自己的生氣。

古要強點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他想:“第一次,我在西當醫院打傷了人,是他幫我解決的,他並沒有怎麽罵我。

可是,上次自己被誣告打死了老太婆,楊天明居然不幫自己,還狠狠的罵自己,然後,自己還被停職調查,日,雖然他是領導,但是,我的直接領導可是總理和主席,他這叫管得太寬了,難道,他以為他是楊飛鳳的父親,就應該管我嗎?

哎,楊天明變了,難道,是因為楊飛鳳不喜歡我了嗎?

可是,這段時間,我也打電話給楊飛鳳,她說在執行任務,要一兩個月才回來,這怎麽能怪我呢?

若是楊飛鳳要嫁給我,我多一個女人可以搞,也是願意的呀。

媽的,想著自己拿了十億給他,他卻對自己沒好態度,真是不甘心啊。”

於是,古要強點完了頭,淡淡的說:“是啊,楊副主席,你有什麽事嗎?我還要執行任務呢!”

你這個當官的不知道下麵的人辛苦,就像昨天一樣,那個宣傳的兩個工作人員被石頭打斷了胸骨,現在還在醫院救護。雖然不會致死,估計要在醫院裏躺兩三個月。

那些武警受傷的程度也有輕有重,而這個楊天明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媽的,為什麽不去街上找自己?如果現在又發生什麽突發事件,那如何是好啊?

楊天明大聲說道:“古要強,你過來我這裏一下。”

古要強點點頭,走到楊天明的身邊。

“你現在可厲害,都成新聞人物了。”楊天明嘲諷著。

“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古要強一臉的不解。

“你看著你自己的光輝形象吧!”楊天明把一張打印出來的報紙遞給古要強。

古要強拿過去一看,現那是一張外國的時事報紙,裏麵刊登了古要強把那個包麵男人扔在地上的情景,裏麵的內容已經被翻成為z國文。

古要強看到裏麵的意思是說:Z國的武警使用暴力執法,一些無辜的市民在街上抗議政府行為,就被打成這樣。

m的,這些沒有良心的記者,自己、武警和工作人員,被那些暴徒用鐵管和石頭砸的情景,他們就沒有拍下來,反而自己製服暴徒後,這些記者就亂寫一通。

什麽市民沒有擾亂社會秩序,他們隻是合法地抗議。看來,這些記者被人家收買了。

這報紙的作者是兩個人,一個是M國的記者,一個是Y國的記者,這篇文章是他們兩個人合寫的,隻有這樣才讓外國人以為事情是真的。

古要強覺得楊天明有點好笑,這些無機之談,他居然就把自己叫回來,還這麽生氣的樣子,於是,古要強笑道:“楊副主席,你相信這樣的話嗎?當時在場的不但隻有我,還有其它龍組的隊員,還有幾十個武警官兵和警察、政府的工作人員,你可以去調查一下,我到底有沒有錯。”

楊天明故意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是說你做錯什麽,在來之前我們一而再三地強調不能使用暴力執法,特別是你們龍組和武盟的隊員,他們個個會武功,如果你們亂來的話,那場麵就更加難控製了。”

楊天明是想,如果能用這個機會,把古要強撤回去就好了,一來,可以保全古要強;二來,免得看著他在這裏妨礙自己的計劃,讓自己找不到機會,幹掉龍組和國安的精英。

古要強正色地說道:“我當時沒有故意供用暴力,暴徒裏麵也有會武功的人,當時那個人已經把工作人員和武警打傷了,他就施展輕功往後麵逃竄,我也是用輕功再追上他。

另外,我想問一下高副主席,你查清楚情況了嗎?如果沒有查清,請你不要武斷地說我。如果你查清了,把證據拿出來,就算是槍斃我,我也認了。”

古要強說得義正詞嚴,把楊天明說得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楊天明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個古要強居然敢頂撞自己。這個古要強懂得問自己要證據,他雖然沒有罵自己,但他的話,也像一個耳光一樣的打向自己。

楊天明心中恨道:“古要強,你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一個龍組的代組長?信不信我讓你下課?

媽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誰擋了我的道,我就會要誰的命的。順我者昌,逆我都亡,你可不要後悔。”

在旁邊的拉沙市市委書記飛馬,他見古要強與楊天明有點僵了,急忙勸說道:“楊主席,你也不要生氣,估計古要強不是那樣莽撞的人,一會,我們問下昨天負責出勤的武警、警察和工作人員,相信自然會弄明白的吧!”

飛馬心中暗想:“這個楊天明怎麽搞的?事情沒有弄清楚,就對自己的手下呦喝,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中央一早下令,誰亂執法就會被嚴懲的。

所以,武警警察們就算白己被打,如果沒有證據證明那個人是暴徒,他們都不會反擊的。

我相信,這個古要強是這件事的總指揮,他肯定不會亂來的,也不知道這楊主席是不是真的糊塗了。”

“哼,若是等下問的情況屬實,我一定要向中央反映,把你調回去。”楊天明瞪了古要強一眼。飛馬給他台階下,他自然也要下了。

過了一會,拉沙市的市長帶著一些人進來了,是昨天出勤的武警、警察和工作人員的負責人。

楊天明見他們來了,便仔細地問了一些情況,當聽到那些人說起昨天的事情時,說得天衣無縫,楊天明心裏也無話可說了。

“飛馬書記,你說這事情怎麽辦?”楊天明把球踢給了拉沙市的市委書記飛馬。

在官場打滾多年的飛馬,怎麽會不知道楊天明想說什麽?他能混到一個自治區的市委書記,還是省會的市委書記,他還是*黨委,所以,他完全明白,這楊天明是想借自己的口,來平息古要強的怒火。

楊天明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手下呦喝,而且這是非常時期,如果古要強回去告狀或者匯報,楊天明也不好說。

飛馬也知道龍組的性質不一般,雖然他們直屬國務院,可他們的任務也會同時向國家某直管領導匯報,如果把這事也匯報的話,雖然對楊天明不怎麽樣,但多少也會影響一些名聲。

飛馬語重心腸,一副長者的表情說道:“從剛才各位所說的情況來看,這事情明擺著是有人汙蔑我們,想從中挑撥離間,在國際上造成不良的影響。

古要強,我年紀比你大,看得也多,請你也不要有脾氣,楊主席也是擔心你才這麽生氣的。”

古要強想起自己長期在工作上的不順利,從西當醫院的一點小事被人誇大其詞,到那擺明誣陷的打死老太婆事件,自己可是一直冤枉啊,難得今天被冤枉的事情,立即證明了,他心中也高興。

於是,古要強就實說:“我沒有發脾氣,哈,我隻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現在清楚了,我也放心了,這段時,我老是受人冤枉,楊副主席,你也是知道的。我剛才的態度不好,你也不要生我的氣。”

楊天明聽古要強沒有生氣了,他心裏也暗暗放下心來。不過,他對古要強這種敢頂撞自己的行為,可是牢牢記在了心裏。

楊天明笑道:“我哪會生氣呢,我那是關心你啊。對了,古要強,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呢?是向黃天龍主席匯報,還是先向外國新聞界澄清呢。”

拉沙市市長說道:“這事情應該也不難,當時剛好我們的記者也在場,也有人拍了一些相片,我正通知他們趕過來。

我問了一下,他們看到當時的情景非常氣憤,我們的武警被他們打傷了,也沒有回擊,隻是不讓他們繼續暴亂而已。

另外,他們也拍到那個暴徒施展輕功,在天上飛的情景,估計是很有說服力的。”

楊天明心中暗道:“媽的,看來,老子用外國記者這招棋,效果還不明顯啊,不行,我得讓那些外國記者弄點實在的負麵新聞,不能讓Z國政府輕易翻身。”

當然,楊天明雖然這樣想,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楊天明隻得故意生氣地說道:“那就好,快點讓那些記者過來,趕快組織寫一些稿上去,為我們澄請,也讓大家看著一些昧著良心的記者嘴臉,他們太可惡了。同時,我們也把這些材料匯報給中央,讓領導明白。”

就這樣,一場記者戰也無聲地開始。

自從z國記者登出那些如實的相片和報道後,一些以M國者和Y國記者為道的外媒記者,他們馬上說那些相片是電腦合成,還說Z國政府是沒有人權的國家等等。

不過,一張張血腥而暴亂的相片,也讓那些外國記者的造謠,顯得有點無力。當然,這些是後話了。

古要強又回到自己的巡邏隊伍,當他上車時,看到趙雲也在,不由奇怪說道:“趙雲,你怎麽也在這裏,你沒有和你們那組人執行監視任務嗎?”

趙雲笑道:“我們輪翻休息,這個時候是另一個組在監視那國安局長,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上街看看,看能不能捉一些暴徒,聽說你不在巡邏隊裏,我就過來了。

對了,媽的,古要強,你這樣問我,是不是你和黃美女在一起談情說愛,不歡迎我啊?”

古要強笑道:“媽的,趙雲,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啊。我到是沒什麽,可是,人家黃小姐,還是黃花大閨女,你這樣說,可壞人家名聲了。”

黃小琳臉上一紅,嚴肅的說:“好了,古要強、趙雲,你們不要笑話我了,對了,趙雲,你們監視那賈中假國安局長,結果怎麽樣,有什麽情況沒有?”

趙雲說道:“我們還沒察覺出什麽來,那國安局長好像一切正常,他一天要麽帶著一些人去查情況,要麽就呆在自己國安辦公室裏麵,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

古要強呆了一下,說:“難道我猜錯了?這次的事情跟他無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