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要強一直覺得拉沙市這裏的環境不錯,前來旅遊的人,特別的多,酒店生意一定有高頭的。
不過,還是先把這裏的治安弄好再說,反正飛馬書記他們照顧自己的生意,自己再另外多派一百個退伍軍人過來,再有,還應該弄些武盟的高手過來。
古要強還想到一個計劃:“讓武盟的高手,成立一個保安公司,對外出租保鏢或提供保鏢業務,相信又是一筆生意,也會讓武盟增加收入啊。”
想到這裏,古要強立即打電話給武盟總站,讓手下人安排。
可是,才過不一會兒,古要強接到西當派武靈、北昆派劉卜磊、東林派真空子、南眉派鐵關英,中華山派趙成山,五大掌門打來的電話,他們,都想當那武盟保安公司的總經理啊。
於是,古要強最後決定,由武盟的名義,成立總公司,平時,提取一些管理費,和介紹一些業務,然後,由五大派各開一個保安公司,形成競爭模式。
這樣,五大派掌門由於都有利益,他們也能接受,就才沒有鬧了。
早上起來,古要強與黃小琳他們吃完早餐後,又開始分組巡邏了。
由於一些賬獨分子的招供,還有拿到的資料顯示,現在全市的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員正在家家戶戶排查,把剩下的賬獨分子揪出來,那拉沙市就睛朗無雲了。
估計按這樣的排查也要不了多少天,到時古要強他們也可以回去了。
現在,他們跟武警一起巡邏,以免賬獨分子最後的狗急跳牆。
古要強也跟飛馬書記商量了本地國安賈中假局長的事情,讓飛馬書記跟省國安廳溝通一下,把賈中假局長調到別的省市,重新再調一個新的國安局長過來。
飛馬書記雖然沒有聽懂古要強說是什麽意思,但他也猜到一點,肯定是那賈中假局長有問題了。拉沙市一直沒有出什麽大事,可賈中假局長一來就有事了。因為,賈中假局長,沒調過來多久,這裏就發生了暴動了。
雖然說這不能說明什麽問題,但也太巧合了吧!以飛馬省委書記的權力,跟省國安溝通一下換一個人也不是很大的難事。
於是,飛馬也決定了,等事後要把賈中假這個人調走,換一個得力的人來負責拉沙市的國安工作。
古要強與黃小琳還是坐一輛車,前麵是一個司機和一個副手(武警)。
他們還是在沒有生事件的區域裏巡邏著,畢竟黃小琳的猜想是對的,下麵歹徒還會不會繼續作案呢?古要強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由於歹徒逃得快,在別墅基地裏留下了不少半成品炸彈。幸好當時歹徒隻顧著逃走,如果他們引爆那些炸彈後再走的話,那別墅也會沒的。
“古要強,你覺得他們還會作案嗎?”黃小琳問旁邊的古要強。
“說不定啊,這些歹徒太瘋狂了,不過昨天的打擊對他們是很慘重的,希望他們不敢亂來了。”古要強說道。
根據昨晚的那些歹徒信息,大批賬獨分子來到拉沙市,估計還有三、四十名,另外還有一些外省人,不過是什麽人,那些賬獨分子就不知道了。
畢竟逃走的那一些全是核心賬獨分子,他們隻是小嘍羅。
“可惜,昨晚我都沒有怎麽大展身手,都怪你拉著我不讓我衝出去。”黃小琳白了古要強一眼。
古要強說道:“你的身體不舒服嘛?另外,那麽多子彈,你們是避不過的。對了,你今天的身體怎樣了?”
古要強說得很小聲,怕前麵的司機聽到。
“我,我沒事了。”
黃小琳的小臉馬上紅了,她沒有想到古要強還問這個事情,不過,她的心裏甜滋滋的。以前她沒有感覺到古要強對自己的關心,可來了大姨媽之後,她感覺到了。
“就沒事了?”古要強奇怪了。“不是一般要來幾天嗎?你的那個來兩天就行了?”
“我不是說我的那個沒有,是身體沒事了。哼。”
黃小琳氣得掐了一下古要強的手臂,這個古要強就是流氓啦,連這樣的話他都敢說。
黃小琳突然問道:“你很關心我嗎?”
這個問題黃小琳可是想了一個晚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問個明白。她要知道古要強是想逗自己,還是想把自己收了?
古要強愣了一下,這兩天黃小琳的那個來了,是有點不正常。一會有點溫柔,一會說話怪怪的,不行,自己是要小心應對才行,要不然她一神經就不好了。
於是,古要強認真的說:“也不是特別的關心了,主要是你幫我洗了一下衣服嘛,所以我關心你也是正常的。
再有,你是我們的特派指導員,我帶著你出來巡邏,如果你出事了,我回去不好交待啊!”
“就,就是這些原因?”
黃小琳有點失望了,原來古要強關心自己不是因為喜歡自己,而是因為自己幫他洗衣服,另外自己還是他的上級,他才關心自己的。
想到這裏,黃小琳臉色不由一變,小嘴嘟了起來。“古要強不解的說道:“是啊,就這些原因,你還想有什麽原因嗎?”
“不,不是。”
黃小琳急忙搖著頭,假裝往前麵看著路麵。黃小琳生氣地在心裏罵著:“死古要強,臭古要強,我以後再也不幫你洗衣服了”
“咦?那個不是國安局的賈中假嗎?”黃小琳指著前麵驚訝地說道。
古要強順著黃小琳所指的方向,發現街邊那個男人正是賈中假,他在那裏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然後,他就鑽進一輛小車,當他關上門後,小車便匆忙地開了。
“司機,跟著前麵的小車,小心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古要強對前麵的司機說道。
“行。”司機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古要強拿起手機給鍾勝打電話:“鍾勝,你們那邊監視國安賈中假的情況怎樣?”
“沒有什麽可疑的情況,賈中假還在國安裏麵。”鍾勝說道。
古要強惱火地說道:“我們被賈中假給耍了,他一定是偷偷溜了出來。我剛才看到他在街上,你帶人過來巡邏我這個區域,我和黃小琳去跟蹤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古要強看到戰虎堂主鬼鬼祟祟地樣子,一定有什麽陰謀。所以,他跟鍾勝互換了一下位置。
“前麵的車子開得很快啊!”司機說道。
古要強淡定的道:“哼,不過他逃不了。”
古要強心想:“賈中假還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去辦事了,沒有想到讓自己給看到,哼,最好他去跟賬獨分子接觸,讓自己給抓到,這樣賈中假的狐狸尾巴就會露出來了。
很有可能,那賈中假也是主教的人呢。哈,隻要把賈中假給抓住了,那他身後的主教,可能就會露水了。”
想到這裏,古要強心裏一陣高興,他慎重的叮囑司機說:“兄弟,你小心一點開車啊!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讓前麵的人給發現了。”
“請首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前麵的人發現。”司機馬上說道。
在戰虎堂主的車裏,他的手下向戰虎堂主匯報:“老板,後麵的魚上勾了。”
“那好,在城裏兜幾圈再出城,不要讓古要強給懷疑了。”
戰虎堂主一直在等著古要強的車過來,當後麵的手下告訴戰虎堂主說古要強的車已經往他那裏開去的時候,戰虎堂主就開始準備上自己的車,好讓古要強他們看到。
現在,他知道古要強居然上勾了,那後麵的戲當然是要演得好一點了。
戰虎堂主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他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就算是這次的暴亂不成功,也要把古要強幹掉了,他和戰狗都認為,幹掉古要強,免得主教收了古要強,冷落他們。
黃小琳看著戰虎堂主的小車在街道裏兜著,不由有點懷疑,輕聲說:“古要強,賈中假是不是現我們了?”
“不一定,他可能是有什麽事,怕後麵有尾巴才這樣兜圈的。”古要強想了想說道。
剛才他已經打電話查過了,賈中假所坐的那輛車的車牌,居然是假的,很顯然,這個國安局長可不是一般的奸啊。
一切情況,果然不出古要強所料,賈中假的車兜了不久後,便向城外開去。
“兄弟,這個方向是往哪裏開?”古要強問司機。
“報告首長,這條路隻有一個方向,是去省城的高速公路。”司機說道。
由於怕前麵的車現,司不敢靠得太近,還好這路隻是一條,沒有什麽分叉路,他也不怕前麵的車跑遠。
“去省城?”
古要強猶豫了一下,心想:“這賈中假不會是去省城匯報工作吧?不會的,如果去省城匯報工作,他應該不會這麽鬼鬼祟祟,還偷偷地從國安裏麵溜出來。
再說了,這個時候是拉沙市需要人的時候,他跑到省城幹什麽呢?不會這是賈中假的調虎離山之計,引開自己吧?”
想到這裏,古要強的心裏又是一驚,他問司機說:“途中還有什麽地方或者村莊嗎?”
賬獨組織基地也有可能在市郊的某個地方,一切都得小心。
司機想了想說道:“有的,前麵就是深山老林,很大的,我們以前也在裏麵訓練過。”
古要強說道:“哦,那我們先跟過去,若他上高速了,我們就回去。”
古要強準備先跟著,如果賈中假的車真是上了省高,那他們就回去不再跟了,免得中了賈中假的調虎離山之計,反正,賈中假的身份有備案的,大不了,來個網上追逃就行了。
而且,古要強也給鍾勝打了電話,詢問現在拉沙市的情況,當他知道一切正常後,也不那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