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看到平時很聽自己話的黑狗,居然沒有咬古要強他們,還聽他們的話跑回來,他氣就不打一處出了,他踢了黑狗一腳罵道:“沒用的家夥,滾到一邊去,我今晚不會給你飯吃,媽的。”

狗,都是欺軟怕硬的,所以,它真就夾著尾巴跑回狗窩去了。

楊飛鳳也暗暗佩服古要強,覺得古要強不但對人厲害,對狗也很有一套,隻是一會的功夫,那個很凶惡的黑狗,就被古要強哄得跑回去不咬人了。

所以,楊飛鳳在心中,就更喜歡古要強了,她沒有看出古要強是用內力控製黑狗的呢!

狗蛋見自己的狗嚇不了古要強他們,他急忙拿起地上的一把大柴刀,指著古要強他們大聲叫道:“我老實告訴你們,今天我是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們,你們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你們敢進來,我就跟你們拚了。我一人拚五人賺夠本了。”

古要強看到狗蛋想拚命的樣子,不由皺起眉頭來,心想:“那個冬瓜村長不是說他們村裏的人很聽話嗎?怎麽這個狗蛋這麽野蠻?還一付要拚命的樣了。”

“狗蛋,你媽的,你是不是想死?敢跟政府的人對抗!”

正在古要強想著如何勸狗蛋的時候,冬瓜村長從那邊跑過來了,他一邊跑一邊罵著狗蛋。

狗蛋生氣地說道:“村長,他們是想來罰我的錢的,我要跟他們拚了。”

冬瓜村長說道:“不是的,他們不是計劃生育的,隻是什麽普查?對,是人口普查。我昨天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怎麽你的腦袋就不長記性?

你看,你小時就不愛動腦筋,隻是讀到小學四年級就不讀了,真是粗魯,還不快給政府同誌道歉?”

狗蛋說道:“讀書有什麽用?有個卵子用啊?還不是一樣回到家裏幹活。村長你昨天隻是說政府有人來檢查,你哪說了是什麽人口普查?”

狗蛋想了想,他覺得昨天冬瓜村長並沒有跟自己說清楚。

“我……我說了的,你娘的,你的耳朵長在哪裏啊?”

冬瓜村長紅著臉,走到狗蛋的身邊,奪過狗蛋手上的柴刀扔在地上。

冬瓜村長自己都沒記住什麽普查的,他確實沒說,隻對狗蛋說了,明天有政府的人來,要狗蛋老實點,不要給自己惹麻煩,沒想到,狗蛋以為這些人是來罰款的,冬瓜村長著急啊,因為,這狗蛋很重要,不能讓外人注意了。

還有,平時狗蛋怎樣說自己都行,但是,今天有政府的人在這裏,那狗蛋怎麽能掃自己的麵子呢?

狗蛋被冬瓜村長一罵,他就訕訕地站在旁邊不出聲了。

“村長,算了。這個狗蛋大哥知道我們沒有惡意就行了,我們開始調查一下情況吧!”古要強見事情已經解決,也沒有必要跟狗蛋計較。

冬瓜村長瞪了狗蛋一眼說道:“狗蛋,如果你傷到政府的同誌,看我怎麽收拾你?”

狗蛋不出聲轉身回到屋子裏。

“狗蛋,你娘的,回屋裏幹什麽啊?快叫你的老婆還有孩子出來,政府的同誌要問你們一些情況,還要填表呢!”

冬瓜村長見狗蛋不合作,還回到他自己的屋裏麵,冬瓜村長不由氣憤地叫道。他心想:“媽的,狗蛋,你當著政府裏麵的人的麵,落我的麵子看我怎樣收拾你?”

過了一會兒,狗蛋帶著一個拉著孩子的女人出來。

那女人約三十歲左右,穿的衣服蠻舊,但是,卻掩蓋不住她的美麗。

豐滿的酥峰在薄薄的衣服裏麵挺立,並且,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著;那修長的雙腿下麵,穿的是一對拖鞋,露出的小腳居然蠻白的,好像不是農村裏長大的一樣。

古要強現在的心裏有種感覺:那就是一枝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這個黑黑的狗蛋,居然能娶到一個皮膚潔白,又這麽漂亮的女人當老婆,這之中,一定有問題。

那小女孩大概是一、兩歲左右,可能就是因為她,才被計劃生育的人抓住罰過錢。看這個小女孩長得特別像狗蛋的老婆,狗蛋說這女孩不是他們的,估計也沒有人相信。

“狗蛋,你把你和你老婆的身份證拿出來,還有戶口本,讓我們查對一下資料。”古要強對狗蛋說道。

狗蛋為難地說道:“政府同誌,我的身份證還在這裏,我老婆桂花的身份證在前幾個月丟了,不久前才到鎮派出所重新申請了,可是還沒有拿回來的。”

“身份證丟了?”古要強皺著眉頭說道。他心想:“這事情也太巧了吧!自己要查他們的身份證,他的身份證就丟了。這之中有古怪啊。”

“同誌,這確實是真的。我上個月才陪狗蛋和桂花去鎮派出所申請補辦的。並且,我也可以證明,桂花是真的桂花,一點也不假。

同誌,你不知道,桂花可是我們冬瓜村的村花呢,人人都認識她,所以,我可以保證,她就是本人。”冬瓜村長拍著胸膛保證著。

“那申請補辦身份證,有沒有什麽憑證?”古要強問道。

狗蛋摸著黑腦袋想了想急忙說道:“有的,好像有一個什麽收款的條條,我拿給你看看。”話音未落狗蛋就又跑回屋裏去了。

冬瓜村長見狗蛋走回屋子裏,他走到桂花的身邊小聲問道:“桂花,你不要怕計劃生育的來,若真是計劃生育的,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你看看我對你多好啊!

還有你的手老是幹活,卻一點也沒有曬黑,你是不是用了什麽護膚品?”冬瓜村長一邊說一邊用手想摸桂花的手。

桂花見冬瓜村長走近自己的身邊,她就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著。

現在,冬瓜村長想摸她的手,她就連忙往後退了一下,卻不小心把自己的女兒給帶倒了。

桂花的女兒一摔倒在地上就嗚嗚地大哭起來,見自己的女兒哭了,桂花急忙抱起女兒小聲地哄著。

“丫頭,不要哭,伯伯給你錢買糖果,乖啊!”

冬瓜村長一邊說一邊用手摸向桂花抱著的女孩,不過,他摸的地方是女孩的小手,現在,那女孩的小手正按在桂花的一個高大的酥峰上。

“你……你要幹什麽?”

桂花有點驚慌,她沒想到,有政府的人在,這個村長也會這樣做,所以,她小聲地對冬瓜村長在說,也不敢大聲的說,怕丟自己的臉。

“嗬嗬,我見你女兒可愛哄她玩玩而已。”

冬瓜村長見古要強他們在這裏,他也不敢太放肆,隻好訕訕地解釋著。

古要強與楊飛鳳他們對看了一眼,他們見過不少色狼,但沒有見過這麽大膽的色狼,當著大家的麵,他也敢調戲人家的老婆,看來這農村的村長,權力還是挺大的,隻要人家老公不在,他就敢調戲啊。

不一會兒,狗蛋從房間裏拿出一張辦身份證的回執,古要強他們看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就交還給狗蛋。

接著,古要強核對了一下狗蛋家的資料,其它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隻是他的女兒還沒有戶口,聽說計劃生育那邊卡著不讓他辦,還說交了罰錢才能讓他女兒入戶口。

古要強又走進狗蛋家裏看了一會兒,發現他們家還是挺窮的,家裏像樣的東西不多。

不過,古要強覺得奇怪,他悄悄的問冬瓜村長:“他們夫妻倆人正當壯年,如果正常努力幹活,應該不會太窮的呀,為什麽會窮成這樣呢?”

“同誌,你有所不知,狗蛋家裏的爸媽去年過世了,他爸媽是因為生病多年才過世的,欠了不少債,就是現在,他們還欠著我的錢呢!”

冬瓜村長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冬瓜村長現在的樣子,好像又與剛才的色狼樣完全不同,這讓古要強覺得,這個冬瓜村長在狗蛋麵前還是非常會偽裝。

如果讓狗蛋知道,冬瓜村長想調戲他的老婆,估計會跟冬瓜村長拚命。

“原來是這樣。”

古要強點點頭說道,他也知道,再有錢的人,進了醫院,也會變窮的,現在,他們還有房子,沒有妻離子散,都算幸運了。

古要強算了下,他們已經調查冬瓜村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了,下午再去南瓜村看看,估計三天是可以把冬瓜村和南瓜村的情況了解完的。

古要強又看了一下時間,說:“村長,想不到已經快中午了,你們這裏哪家方便,我們想在他們家吃個簡單的中午飯,我們五人的夥食費標準是一百塊,但是,我們不挑食,隨便點就行,還是給一百塊錢,你幫我們問問行嗎?”

“就中午的夥食費,你們給一百塊?”

冬瓜村長的眼睛一亮!他在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了。

古要強說道:“是啊,我們也隻能出這麽多了,這是我們縣裏的規定,我們下鄉的夥食補助,就是這麽多。”

桂花在旁邊熱情的說道:“既然都在我的家了,就在我家裏吃吧,我給你們殺隻雞嘛。”

冬瓜村長不高興地的瞪了桂花一眼,對古要強認真的說道:“嗬嗬,我是冬瓜村的村長,你們來冬瓜村,當然是我招待了你們了,不要去別家了,就到我家裏去吧。到時,你,你把那個夥食費給我就行了。”

一說到錢,冬瓜村長也不客氣了,兩隻小眼睛睜得賊亮,心想,我有錢了,到時更好泡這個桂花了。

古要強點頭說道:“那好,我們吃了中午飯,下午就到南瓜村看看。”

於是,古要強他們跟著冬瓜村長去他家。

到了冬瓜村長的家,古要強他們發現冬瓜村長的家是兩層樓房,雖然做得不是很精致,但也算是在冬瓜村裏比較好的樓房了。

冬瓜村長用鑰匙打開自己的房門,然後對古要強他們說道:“同誌,你們先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叫鄰居小月過來幫我的忙。”

“鄰居小月?”

古要強不由問道:“村長,你家裏沒有什麽人嗎?你叫你家人幫我們做點吃的就行了,不要做得太隆重。”

“現在我家裏沒人,就我一個。”冬瓜村長說道。

古要強問道:“你家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