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月知道古要強肯定不簡單,她和村長是一條陣線的人,她昨天,故意說,要古要強注意村長,就是查看古要強的反應,以猜測古要強來村裏的目的的。

果然,杜小月見古要強他們的反應,和對自己詢問,她可以肯定,古要強他們不是簡單的人口普查了。

今晚,杜小月在古要強到她窗子邊時,就聽到了古要強的腳步聲,因為,當時古要強以為杜小月是普通村民,所以,走路沒有功力,杜小月自然能聽到古要強的腳步聲了。

後來,她聽到古要強來到了關鍵的地方,她怕自己的事情暴露了,所以,她想悄悄的殺了古要強,把古要強的屍體處理了,若明天,就算古要強的同伴問起,自己就說不知道了。

可是,她沒殺到古要強,反讓古要強抓住了,她知道自己的功夫不是古要強的對手,於是,幹脆不用功力,就一直裝普通農村女人。

既然要裝普通人,自己家的鎖被打開,古要強偷偷進來了,自己應該要問下對方的目的的,不然,就不合情理了。

所以,她就裝著一臉警惕地樣子,看著古要強,問道:“對了,這麽晚你進來我爺爺以前住的地方幹什麽?”

古要強怎麽可能看不出這杜小月在裝B呢,所以,古要強也裝豬的解釋著:“哦,是這樣的,我昨天聽冬瓜村長說這裏鬧鬼,我也覺得好奇,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黨幹部是不相信鬼神的,所以,我晚上過來看看。

可是,我剛到門外就聽到裏麵有響聲呢,於是,我輕拉了一下門鎖,可沒有想到那門鎖是壞的,我這一拉它就開了,所以我就進來看看。”

“裏麵有響聲?你發現什麽了嗎?”

杜小月有緊張,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房間,她好像想從裏麵找到什麽。

古要強看著杜小月疑惑的表情,不由笑了笑說道:“小月,你不要擔心了,我剛才看過了,裏麵有一隻老鼠,我想剛才的響聲,應該是老鼠弄出來的。”

“噢,原來是這樣的啊,嚇了我一大跳。”杜小月的神情緩了一下。

隨後,杜小月笑道:“我還以為這裏麵有什麽怪東西呢?自從我爺爺過世後,我就不在這裏住了,一來我也有點怕,二來,看著這些家具物品,對華難免想起爺爺就傷心。”

“小月,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啊,你還年輕,把事情看開一點吧!”古要強安慰著杜小月。

杜小月對古要強說道:“陳先生,我們出去說話吧,現在夜深人靜的,我們在這裏說話會嚇壞人的。特別是冬瓜村長經常說這裏有不幹淨的東西呢,村裏的人都怕這裏了。”

聽杜小月這樣說,古要強便與杜小月出去了。

杜小月看了一下門鎖,並沒壞,於是,她又把門鎖上了。

“陳先生,現在已經這麽晚了,你回去睡覺吧,我明天還要到地裏幹活呢!”杜小月說道。

古要強的心中想:“這個杜小月一定有問題,那村長也問題,可是,杜小月昨天為什麽又要提示自己,說那村長有問題呢?

難道這杜小月和冬瓜村長不是一條道的?會不會一些是販毒的,一些是販人口的,她們起爭執了呢?不行,我要再用話審下。”

想到這裏,古要強裝著好奇的問道:“小月,我想問一下,你昨天說冬瓜村長不是好人,這是怎麽回事啊?還有,你今天怎麽又改口不肯說了呢?”

杜小月也能裝,她說:“古先生,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你們人口普查,隻要有人就行了,難道還要查人品嗎?”

杜小月是兩年前從越南過來的,她也是越南販賣人口那個將軍的人,她和狗蛋的老婆桂花一樣,都是特工。

不過,她是偷渡過來的,沒有戶口,就隻得殺了人際關係簡單,又住在村長家不遠的地方的杜有錢和她孫女,而她,就假裝杜有錢的孫女,有冬瓜村長給她罩著,她在這裏別人也沒懷疑。

再說,杜有錢和她的撿來的孫女,平時也不當和人交往,關於杜小月的長相,村裏人也很少看清楚過,隻是看了個女子影子,所以,杜有錢死了後,杜小月慢慢就被人當成了真的杜小月。

以前,對外說杜有錢生病了,後來,幹脆辦了喪事,說杜有錢死了,這裏就是杜小月的財產了,當然,這裏也成了她們販賣越南女人的一個倉庫,此時,村長和楊恨天,正在下麵日妞呢。

杜小月見古要強並沒有發現房裏有地下室,她也心中放心了很多,不然,就算是拚命了,也會叫上所有人,把這幾個政府的人幹掉,以保證他們的安全和計劃的實施。

所以,杜小月想知道,古要強他們究竟是什麽,她不知道,古要強是和楊飛鳳虎堂人員一起的,因為,楊恨天並不沒把自己的妹妹身份說給這些人聽,隻說了,要防備古要強他們,也是怕這些手下害怕,不敢辦事了。

古要強裝道很信任杜小月的樣子,說:“好吧,我告訴你,我們是國家的特工,來這裏查走私的呢。”

杜小月心中更放心了,她搖搖頭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上次是開玩笑的,你就不要再問我了。”

“小月,你不要騙我了,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的。”古要強說道。

“沒有。”杜小月說道。

“不可能的,小月,你不要怕冬瓜村長,而且,我也不會告訴他,你跟我說了什麽的,你放心吧。”古要強說道。

杜小月想了想,然後說道:“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不要告訴冬瓜村長說是我說的,要不然他一定整死我。”

“絕對不會的,你說吧!”古要強向杜小月保證。

“冬瓜村長是一個非常色的人,我們村很多女人都被他調戲過,他以前還調戲人家南瓜村村長的老婆,害得人家老婆自殺了。”

杜小月一邊小聲地說道,一邊四處張望,她好象怕被人聽到似的。

古要強裝著吃驚的樣子說:“冬瓜村長調戲人家老婆,還害得人家自殺了?”

其實,這哪是什麽秘密啊,古要強也聽大南瓜說過的,看來,這杜小月是故意拿這個事情來看古要強反應的。

古要強現在可以肯定了,杜小月和冬瓜村長是一夥人了,他們這兩天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自己這些外來人麵前演戲。

杜小月說道:“是啊,所以你們不要跟冬瓜村長接觸得太多,他是一個壞人。”

古要強假裝不死心地問道:“冬瓜村長還有做了別的壞事嗎?”

“沒有了,就是這個事,你不要告訴冬瓜村長喲,如果讓他知道的話我就慘了。”杜小月害怕地說道。

古要強點了點頭,說:“不會的,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古要強說完,就和杜小月分手,看著杜小月了她的小木屋,古要強才飛上村長空的二樓,進房分析今晚的事情。

古要強分析的想:“今晚,自己本是想去問杜小月,看她知道不知道村長的事,沒想到,讓自己發現杜小月也有問題。

不然,若是不知道杜小月有問題,自己去問她冬瓜材長的情況,她隻說冬瓜村長是色狼的事情,那個可是與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一點關係也沒有。那樣,自己就會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辦了呢。

不過,天意啊,現在讓自己發現了杜小月也有問題,哈,既然知道杜小月和村長都有問題,那麽,我就要引蛇出洞了。”

想到這些,在古要強的心中,就有了個計劃了。

第二天,古要強他們把剩下沒有普查完的人家全普查完了。

冬瓜村長看著古要強他們普查完了,高興地說道:“領導同誌,你們普查完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現在的冬瓜村長,他巴不得古要強他們快點離開,免得影響冬瓜村長最近的特別任務呢,若是古要強他們不離開,冬瓜村長也有了一個新的打算呢,他會殺了古要強他們,因為,他的時間太緊了。

“下午去南瓜村,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明天我們就回縣裏。”古要強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這幾天都辛苦了,應該回去縣裏好好輕鬆一下。”冬瓜村長笑著說道。

“是啊,我們都辛苦了,如果可以的話,今天下午我們就回縣裏。”古要強說道。

冬瓜村長笑著點著頭。

古要強他們中午又在冬瓜村長家吃的飯,下午,到了南瓜村。

古要強他們也沒有普查南瓜村的情況,隻是與大南瓜他們聊了一會兒天,問了大南瓜有什麽發現沒有,不過,他們沒有什麽發現的。

傍晚的時候,古要強他們就離開村子往外麵走去。

冬瓜村長後麵的院子,也是杜小月的老屋裏,一個房間裏麵,楊恨天問冬瓜村長:“你看到他們離開了沒有?”

冬瓜村長點頭說道:“我們的人看到他們離開了,估計他們查不到什麽情況回去了。”

楊恨天還是不輕鬆的說:“如果是這樣就好,你們小心些,不要被人家抓住,最好,派人在村口盯著,我們晚上準備把這些女人帶走了,另外,一批毒品也要帶出去,千萬不要有事了。”

冬瓜村長笑著說道:“不會的,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們怎麽會抓住我們呢?我們不比南瓜村那些人,他們把走私的貨藏在大山裏麵,我們卻是放在家裏的,妥當得很呐。

這還要多虧老大的神機妙算,當初,我們做這種事情時,你就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呢,我現在,可服了你了。”

楊恨天說道:“你不要大意了,這次來的人不是簡單的人。”

正說著呢,杜小月進來了,說:“老大,兄弟匯報說,下午走的那幾個人,在村外並沒有走遠,現在,正向村裏進來呢。”

楊恨天想著要出貨了,他也狠心起來,說:“媽的,現在時間很緊,特別是毒品,我的一些場子都斷貨了,日,我也顧不上這麽多了。你們準備,如果他們惹上我們,我們就幹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