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告訴他,他的下麵已經沒有做男人的功能了,也就是說不能日女人的B了,也不能做男人快樂的事情。
這怎麽行呢?
他還想玩更多的女人啊!現在的他,恨不得殺死那個黑衣人,是那個黑衣人把他害成這樣的。不過他想到那個黑衣人這麽可怕,他又不敢見黑衣人了。
醫生說,如果王一堅想恢複他下麵的問題,除非是再造一個器官。這讓王一堅更加絕望,他還想在假期的時候去m國找專家看看呢!
“砰”,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林月心從外麵衝進來。她把門關上後,氣呼呼地走到王一堅的身邊。
如果是以前,王一堅肯定是高興得要命,但是他現在是不能人事,這種麵對美女又不能幹的痛苦,隻有像王一堅這種人,才能體會得出來。
“林老師,你有事嗎?”王一堅有點生氣地說道。自己還沒有找她算帳,她卻這麽生氣地跑進來了。
“王一堅,你說清楚,前天晚上是怎麽回事?”林月心瞪著王一堅。她一聽同事說王一堅回來,便馬上趕過來了。
“前,前天晚上?”王一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我那天在路上遇到歹徒,不大記得了。”
“王一堅,你不要惹火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林月心看著旁邊的一張椅子,然後運起內力猛地抬起腳一腳踩下去。
“啪”
那張堅固的椅子被她踩得破碎。
王一堅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他辦公室的椅子全是實木做成,堅固得就算他用鐵錘也不能那麽容易敲壞。
但是,林月心隻是輕輕一腳踩下去,那椅子就破碎成那樣,恐怖,太恐怖了。
“林老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那天晚上是做錯事了,但是,我已經受到那個黑衣人的懲罰了,他把我的弟弟給廢掉,我以後也不能過男人的正常生活。
那王小靜也都被他打暈了,現在,她的腦袋一直暈沉暈沉的,醫生說起碼要住半個月的醫院。”
林月心聽到王一堅和王小靜都受到報應,她的心裏也暗暗高興。
如果是自己被沾汙了,他一定殺了王一堅和王小靜倆人,可是,自己應該沒有被王一堅日。
於是,林月心恨聲問:“你把那天的事情完整地告訴我,包括那個黑衣人的事情。”
“我是太喜歡你才這樣做的,那天……”
王一堅把那天的事情完全地告訴林月心,甚至是王小靜跟他說過的話。
林月心聽完王一堅的訴說,對那個黑衣人有一點理解,聽他的話,好象非常關心自己。
他會說:如果王一堅還對自己不利,他就會殺了王一堅。
本來林月心想從王一堅的嘴裏,問出一些黑衣人的事情,但是,聽他所說的,跟古要強說的差不多,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最後,林月心警告王一堅道:“王一堅,我現在學校裏呆著,你以後不要再找我的麻煩,還有,不要再用那個辭退的理由威脅我,要不然我會殺了你。”
“不會,我不會的。”
王一堅哪敢再惹林月心,就是她剛才那一手就嚇得他半死。
媽呀,怎麽林月心也這麽厲害,自己居然不知道,還想日她。幸好當時她沒有發飆,要不然殺了自己,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那好,校長,你的這張椅子太不耐用了,叫人搬走吧!”說完,林月心走了。
晚上,林月心又要去夜總會,古要強又纏著她要跟去。
林月心想著古要強一個人在宿舍裏也不安全,反正她現在也配好了一些麻藥,就算像那天晚上一樣遇到那些歹徒,她也是可以對付的。所以,林月心又帶著古要強去夜總會了。
當林月心一到夜總會後,便有人向謝一劍報告了。
謝一劍已經在夜總會裏等了兩天,可一直沒有等到林月心來,他正想明天去學校找她,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她卻主動的來了。
謝一劍高興地說道:“去,叫她過來陪我喝酒。”
謝一劍想著那漂亮的女人,他下麵就有點衝動了。
聽到老大的命令,馬上就有一個手下出去叫了,因為,老大的話,就是聖旨,他們也想好好巴結老大呢,因為,老大一句話,就是他們的前途。
林月心被夜總會經理帶到包廂的時候,她就看到那天在夜總會門口遇到的中年男人。這男人有著梟雄的霸氣,讓林月心不由暗暗警惕。
“老板,你想喝啤酒嗎?”林月心的臉上露出職業的笑容。
“美女,你坐下來陪我喝吧。”謝一劍擺擺手,眼裏全是霸氣。
依他現在的地位,要上一個女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因此他也沒有必要對林月心太客氣。
林月心職業的笑道:“不好意思,老板,我還要工作呢!”
林月心說完,看了看旁邊站著的那些男人,他們應該是這個男人的保鏢。一共有十幾個呢,他們分散的站著,讓這個包廂顯得有點擠。
林月心想:“媽的,來喝個酒,都帶這麽多保鏢,裝B啊!他以為他是什麽大人物嗎?
“我叫謝一劍,是斧頭幫的幫主。”謝一劍決定用自己的名氣來把林月心震住。
斧頭幫在抬彎省那是響當當的,更何況,這隻是抬北市下麵的雞籠鎮啊,隻要有人一聽到自己是斧頭幫的幫主,那是沒有人會違抗自己的意思。
所以,謝一劍幹脆明說:“我看上你了,你以後就當我的情人吧!”
這可是很大的榮耀了,不過,那是對一般女人所說,林月心,卻不是這樣的。
隻見林月心的臉色馬上變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胡紅軍的叔叔,但是,她不知道斧頭幫究竟有多猛,不過,就算是他是總統,林月心也不會委曲求全的。
就見林月心淡淡的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能當你的情人。”
旁邊的一個男人生氣地站起來,惡狠狠的說:“小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老大讓你當情人是看得起你。你可要想清楚,得罪我們老大的人,是活不了三天,包括他的家裏人。”
“老板,我隻是一個小酒妹,並不想當什麽情人,請你們不要為難我。”林月心一邊說一邊轉身想要離開,但是,剛才那個男人馬上走過來擋在的前麵。
“想走?會有那麽容易嗎?”那個男人惡狠狠地說道。他跟了謝一劍多年,謝一劍竟然這樣跟這個女孩說出那樣的話,今晚就是想要定她了。
林月心看到這個男人的身體隻是微動,他就馬上走到自己麵前,可見這個男人的武功不弱。她暗暗心驚,看來夜總會不是自己呆的地方,下次不來這裏上班了。
林月心淡然的說:“你們想怎麽樣?”
“美女,你說吧,你的價格是多少,我給你。”謝一劍不緊不慢地盯著林月心,他從她的眼裏沒有看到畏懼,這讓他非常好奇。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孩?當老師的人,會跑到夜總會兼職,而且,聽到自己是斧頭幫的老大,竟然不那麽害怕。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想到這些,謝一劍更想日了。
“我說了,我不當你的情人,你另找他人吧!”林月心一邊說,一邊在暗暗戒備著,如果情況不對,她就馬上先下手為強。
那個打手男人生氣了,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的老大麵前說“不”,於是,他動手了,準備抓住她,剝光了,交給老大享用。
可是,他剛想動手製住林月心的時候,他突然聞到一股異香,接著他就不醒人事倒了下去。
“阿福,你怎麽了?”旁邊的另一大漢看到那男人倒下去,不由暗暗吃驚,馬上站起來準備向林月心動手。
“住手。”
謝一劍看到自己的手下阿福倒在地上,他急忙舉起手,製止其他手下的衝動。
“讓她走吧!”說完,謝一劍拿起桌上的酒杯喝起酒來。
“是。”
旁邊的幫眾聽到謝一劍這樣說,他們也不敢阻攔林月心。
林月心見他們退開不再攔著自己,她馬上走出去。看來還是自己想得周到,準備好了迷藥,一發現不對就出手,馬上就震驚這個斧頭幫的幫主謝一劍了。
眾男人看到林月心離開這裏,他們著急地看著謝一劍,問道:“老大,就這樣放過那個小妞嗎?”
謝一劍撇了撇嘴,說:“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這個林月心不簡單嗎?她能在瞬間放出迷藥,把阿福迷倒,這份手法並不是一、兩年就可以練得出來。
而且,這個女人還會武功,我們在這麽狹窄的地方動手,她放起毒來,吃虧的還是我們。而且,這夜總會是我們的地盤,在這裏打起來,我們的生意還能做嗎?”
謝一劍見識廣,不愧是老江湖,看得出林月心放了迷藥。
他又叫人用冷水,潑在阿福的臉上,阿福就醒了過來。
“老大,那你的意思是怎麽做啊?”另外一個大漢不解的問著。
“你們準備一下,在外麵等著她吧!嗬嗬,越是有刺的女人我越是喜歡。一會你們把她抓住後,就先廢掉武功,再把她身上的東西全搜出來,我看她還厲害不厲害?”謝一劍**笑著,他的兩眼出亮光。
他對自己這幾個手下很有信心,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讓他們這麽多人對付這麽一個女人,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不過,那個女人會用毒,是要小心一點才行。謝一劍小聲地告訴他們一會兒後的行動的計劃。
林月心從包廂出來後,她暗暗鬆一口氣。
由於遇到謝一劍他們,她今晚也不跟別人賭酒了,一些找她的男人,她都是以身體不舒服推掉。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林月心見自己推銷得差不多了,便跟經理結賬走人。
“姐姐,我們現在回去嗎?”古要強問林月心。
“是的,我們回去。”林月心點點頭,她摟著古要強的手臂,好象怕他有事似的。
古要強也沒有說話,任林月心摟著他。
他們走出夜總會向外麵的街道走去,夏天的天氣是熱的,在夜總會裏麵還有空調,但到了外麵後,一股股熱氣便迎麵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