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這真是我店裏的鎮店之寶。”
薛蠻子瞪著眼睛說道:“這樣吧,兩千萬,不二價,要的話拿走。”
“好。”
陳天道果斷點頭,轉身衝著裴濟說道:“刷卡。”
“額,大哥,柳教授不是說……”
“哼哼……”柳教授氣的臉色鐵青,“小夥子,把老夫的話當耳旁風,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件清代的仿製品,最多值這個數。”
柳教授伸出了一隻手。
裴濟頓時瞪大眼睛,“五百萬?”
“五十萬!”柳教授滿臉無奈地說道:“要價兩千萬,他是把你當冤大頭了。”
看樣子,柳教授在古玩界的地位真的挺高。
他都這麽拆台了。
薛蠻子卻依舊是笑眯眯的,“柳教授,古董這東西呢,講的就是一個緣分。他願買,我願賣,不算坑人吧?”
“看對眼了,比什麽都好。對吧,小兄弟?”
陳天道默然點頭,“說的沒錯,裴濟,立刻付錢。”
“大哥,血虧啊,確定不再考慮考慮?”話沒說完,便被陳天道瞪了一眼。
裴濟當即不敢說話了。
“媽的,虧就虧吧,兩千萬而已。”
裴濟當場掏出銀行卡,當著柳教授的麵刷卡付錢。
柳教授看的唏噓不已,“現在的年輕人啊,有錢也不是你們這麽敗的,回頭我倒要打聽打聽你們是哪家的孩子,給你們父親提個醒。”
說完。
柳教授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走出舊貨交易市場,裴濟看著被幾個保鏢簇擁著的柳教授,坐上了一輛豪華的大奔車以後。
裴濟不禁感歎道:“這老頭心腸挺不錯的,大哥,我就是沒明白,你為什麽明擺著被坑了,卻還有堅持買呢?”
“誰說我被坑了?”
陳天道神秘一笑,“在柳教授眼裏值五十萬,薛蠻子手裏值兩千萬,可是到我手裏,起碼兩個億。”
“啥玩意?”
裴濟驀然瞪大眼睛,“這花瓶難道是真貨?”
“不,假的。”
陳天道篤定說道:“別問那麽多了,到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
“嘖嘖嘖,這才是我大哥的行事風格,哈哈。”
裴濟把玩著花瓶,頓時覺得愛不釋手。
他絕對無條件信任陳天道,別說是兩個億,就算陳天道說這花瓶價值連城,他也不會有任何懷疑。
“哈哈,大哥,我現在越來越期待薛蠻子知道真相的表情了。”
與此同時。
中海郊區的一座小山腳下,聯排的別墅區顯得極為冷靜。
但是。
隻要是中海人都知道,這裏的別墅自從建成以後,就從沒對外出售過。
居住這裏的人,哪怕連門口的保安,都會點拳腳功夫。
也因此。
聯排別墅區,被中海人稱之為最神秘的地方。
臨近黃昏。
別墅區內,走來了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在幾個武者的包圍之下,一路穿越廣場,來到最裏麵的一棟別墅門口。
“兩位稍等,我去通報雲少。”
一名武者小跑著進入別墅。
不一會兒,他便帶著幾個神色陰沉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哈哈,殺手界新近崛起的黑白雙煞,二位來我雲家,有何貴幹?”
為首的年輕男子眼神放肆,不停的在薑蝶身上遊**。
薑蝶身材嬌小,看上去也就一米六的樣子。
但,發育的十分迅猛,貼身的衣服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材。
再搭配上沉默寡言的冷漠氣質,頓時讓人浮想聯翩。
“哈哈,這位就是雲天闊,雲大少爺吧?”
薛從浪拱了拱手,瀟灑地甩了甩頭發,笑道:“聽聞雲家有三位大宗師強者坐鎮,不知可否有緣見上一麵?”
“算了吧。”
雲天闊得意笑道:“我叔公他們閉關修煉,不喜歡被人打擾。”
“不過薑小姐若是願意與在下私下交談,我倒是不介意。”
聞言。
薛從浪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不過轉身即逝,沒有被雲天闊發現。
而薑蝶則是冷然搖頭,“並非是我要來找你們,有事情,你跟他談。”
說完。
薑蝶背著黑色布包,轉身看向別處。
“哈哈,薑小姐與傳言中果然一致,冷若冰山,生人勿進。”
雲天闊笑眯眯地說道:“不過,我喜歡有性格的女人。”
“雲少,薑蝶不善言辭。”薛從浪急忙打斷道:“我們此次來中海,是奉了北境統帥唐帥的命令。”
“號稱勝天半子的唐勝天?”
雲天闊愣了一下,表情也跟著凝重起來,“不知唐帥有何吩咐?”
成功震懾了雲天闊以後,薛從浪淡然說道:“來殺一個人。”
“誰?”
“陳天道!”
“嗬嗬,是這小子。”雲天闊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此子殺了我雲家的族人,而且我們庇護的葉家滅族,很可能也與此子有關。即使沒有唐帥的命令,我雲家也不會放過他。”
聞言。
薑蝶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因為背對著所有人,沒有被人發現。
薛從浪凝聲道:“唐帥自然相信雲家的實力,不過這個陳天道,並非看上去那麽簡單。”
“唐帥希望我們聯手,確保萬無一失。”
有唐勝天撐腰。
即使桀驁不馴的雲天闊,也不敢輕易反駁。
雲天闊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打算怎麽做?”
“是這樣,後天,乃是顧家夫人俞秀蓮的生日,陳天道必然會參加。”
薛從浪建議道:“我和小蝶會潛在暗處,雲少隻需要在現場製造混亂便可。”
雲天闊深吸了口氣,“殺個人需要這麽麻煩嗎?直接衝到他家裏,豈不是更加爽快一些?”
“需要!”薛從浪絲毫不避諱雲天闊的眼神,沉聲說道。
“行,不過我叔公正在閉關,不會參與此事。”
“製造混亂而已,雲家派出兩三百個武者高手便可。”
嘶。
雲天闊倒吸了口涼氣,“殺一個陳天道,需要兩三百武者?”
“可能還不夠。”薛從浪眯眼說道:“不過有我和小蝶二人,勉強夠用。”
此言一出,跟在雲天闊身旁的年輕人全都不屑的笑了起來。
“傳說中的黑白雙煞,竟然如此害怕一個人?”
雲天闊也笑道:“難道這陳天道,是天神下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