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這一腳,竟然直接將雲從義踹飛。
同時,陳天道的身體淩空而起。
隨後趕來的雲從山和雲從虎,竟然連陳天道的衣服都沒碰到。
噗!
雲從義跌落在地,口吐鮮血,臉色變成了青紫色。
他不可思議地望著陳天道,“你,你不是武者,為什麽可以在三位大宗師的圍攻下,輕易擊敗我?”
“嗬。”
陳天道淡然一笑,“我們本就不是一類人。”
“回答我,誰殺了我父親,我用我的身份與你做交換。”
雲從義麵色猙獰,看了一眼周圍的戰場。
這一會兒功夫。
雲家的族人竟然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沒有陳天道牽製他們三人。
這場仗,不會輸。
可惜,雲家最頂尖的三位強者,全部被陳天道拿捏了,雲家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雲從義目露絕望之色,怒吼道:“陳天道,你永遠也別想知道你父親究竟因什麽而死,哈哈,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活在困惑和內疚之中。”
“是嗎?”
陳天道冷然一笑,降落身形的同時,一把抓住了雲從虎。
“大哥……”
堂堂的武道大宗師,在陳天道麵前,竟然沒有任何掙紮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的沈醉等人,全都內心震撼不已。
“我總算明白,北境統帥有那麽多任,為何戰神隻有他一個了。”
話音未落。
耳邊便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回頭一看,竟然發現雲從虎當眾被陳天道撕成了碎片。
鮮血,混合著內髒如雨一般降落。
“三弟!”
雲從山目眥欲裂,抽出一把刀便衝向了陳天道。
然而下一刻。
陳天道欺身而上,一把扼住了雲從山的咽喉。
大宗師的實力,竟然分毫都發揮不出來。
“二弟!”
雲從義目眥欲裂,低聲咆哮。
“說了,可活命!”
陳天道深邃的目光,直逼雲從山的眼睛。
本在掙紮的雲從山,感覺如同被一頭遠古凶物盯上了似的。
“是,是……”
“二弟!”
雲從義咆哮喊道:“不說,雲家在外的族人還能獲得庇護,若是說了,雲家將無法存活一人。”
眼看雲從山無法控製心中的恐懼,就要將那個名字脫口而出。
雲從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摸到一把短刀,衝天而起,瞬間來到了雲從山的後背。
噗嗤!
即便陳天道反應已經很快了,可依舊沒想到,雲從義竟然如此決絕。
在一刀捅死雲從虎的同時。
反手握住他手裏的刀,刺中了自己的胸口。
“大,大哥……”
“對不起,二弟,大哥不得已為之。”
雲從義麵色淒然,緊緊抓著雲從山的手臂,麵朝寧塵,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陳天道,你實力滔天,那又如何?”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要麵對的究竟是什麽人。”
“哈哈哈……”
耳聽雲從義放肆的大笑之聲,陳天道微微蹙眉,冷然道:“你覺得你不說,我就查不到了嗎?”
“能讓你雲家不惜覆滅也要保守的秘密,這個人,在官方,並且身居要職!”
“你……”雲從義驀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陳天道。
“我猜中了,對嗎?”
陳天道繼續說道:“這個人,不但身居要職,還手握軍權。”
“這樣的人,整個龍國也不過十指之數,你覺得,我能不能查到是誰?”
“你,你……噗!”
雲從義震驚不已。
他本以為,保守秘密,可以保護雲家在外地的族人。
可是陳天道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幾乎快要把那個名字喊出來了。
雲從義目露絕望之色,“老夫……不甘!”
轟隆。
一聲嘶吼過後。
雲從義再次支撐不住,滄桑的身體轟然倒地。
而隨著三位頂尖高手的覆滅。
其他雲家族人,已然沒了再戰之心,分別找機會突圍。
可惜他們麵對的是天龍軍,以及一向以刺殺為主的暗龍衛。
重重包圍之下。
他們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半個小時後。
裴濟渾身浴血,滿眼興奮地走了過來。
他手中拎著的刀,已經徹底卷刃了,不知道砍了多少人才造成這樣的後果。
裴濟激動地說道:“大哥,雲家在中海的族人,盡數伏誅!”
“解決後事吧。”
陳天道望著堆積如山的屍體,以及血流成河的地麵,心裏忽然有種悵然若失之感。
一個強大的家族,在絕對的勢力麵前,竟然彈指間灰飛煙滅。
這也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根據他剛才的猜測。
父親的死,最終的原因,很可能是在自己身上。
“或許是因為我不夠強大,無法震懾藏在暗處的敵人。”
陳天道凝聲道:“不管是誰,我都會將你查出來,挫骨揚灰!”
陳天道的聲音充斥著森寒之意。
但凡聽到之人,全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噤。
夕陽餘暉籠罩天空,將雲層映照的火紅一片。
而中海郊區,那一處神秘的別墅區內,竟然燃起了滔天的大火。
劈裏啪啦的火焰中。
一具具屍體被燒成了塵埃。
生活在近處的居民看到以後,急忙拿起電話報警。
很快。
官方的新聞媒體發布了一條信息。
“雲山別墅區,意外失火,軍區派了萬名戰士前往滅火,並且調查起火原因。請路過的市民朋友繞道而行!”
沒人知道。
這場熊熊大火,燒毀了雄霸在中海不知道多少年的武道世家。
顧家之內。
顧從榕看著新聞上的消息,神色更加迷茫了。
“從榕,雲山別墅,不就是顧家的地方嗎?怎麽會失火呢?”
俞秀蓮並沒有按照王統領的建議,前往小鷹山出家。
此時的她,在認識到陳天道的實力以後,對他再也沒了任何抵觸之心。
“對了,你快給小天打個電話,他是不是在雲山那邊?”
顧從榕臉色一變,“媽,你不反對我和天道交往了嗎?”
“你這閨女,怎麽說話呢?”
俞秀蓮佯裝生氣,“你和小天本就有婚約,媽之前阻攔,隻是為了刺激小天,讓他不要因為國偉的死而沉淪下去。”
“你看看,媽做的不錯吧,小天現在多厲害啊,哈哈哈……”
整個大廳,隻有俞秀蓮一個人尷尬的笑聲。
而顧從榕,則是盯著自己的母親,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媽,你說的話,自己相信嗎?”顧從榕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