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看錯了呢,真是你啊。”
自從上次被幾個學生私下議論之後,張倩雯的服裝穿著,變得極為保守。
此時的她。
穿著一襲白色的碎花長裙,走路之時,裙擺飛舞,跟仙女一樣。
上身則是一件貼身的T恤。
一直悟到脖子的那種。
微微盤起的頭發,讓她多了一絲成熟女人的風韻。
這樣的張倩雯,看起來又仙又颯,抿嘴輕笑之時,又多了些許溫柔。
陳天道愣了愣,笑道:“真巧。”
“是啊,真的好巧。”
張倩雯看看左右,發現沒人注意之後,這才深吸了口氣,壯著膽子說道:“天道,我,我可以邀請你吃飯嗎?”
“嗯?”陳天道愣住了。
看樣子,陳瑤並沒有把自己即將參加生日宴會的事情告訴她。
“你別誤會啊。”
張倩雯還以為陳天道要拒絕私下約會呢。
畢竟,他跟顧從榕的事情,在中海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張倩雯有自己的驕傲。
哪怕心裏再喜歡,也不願意做第三者,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天道,今天是我生日,陳瑤知道了以後,非要幫我過,所以我就……”
說著說著,張倩雯的臉噌的一下紅了。
似乎過生日對她而言,是一件極為難以啟齒的事情。
“過生日好啊。”
陳天道點頭笑道:“記得上次幫你過生日,還是在大三的時候吧?”
“嗯。”
張倩雯不假思索的點頭道:“那時候你可壞了,竟然送了我那東西做生日禮物。”
“什麽?”陳天道還真忘了。
他隻是記得,當時跟著同學一起跑她家裏起哄來著。
“就是……”
張倩雯猶豫片刻,不敢麵對陳天道的眼睛,咬牙道:“男人的器物!”
“嘶……”陳天道深吸了口氣。
送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女孩男人的器物,當年的他,到底有多離譜啊。
“你還說……”
張倩雯還以為陳天道沒想起來呢,羞紅了臉頰,低聲說道:“是按照你的一比一仿製的,讓我,讓我空虛的時候用一下。”
“額……”陳天道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用過沒?”
“呸。”張倩雯輕啐了一口,傲嬌轉身,“我早就扔了。”
這個結果。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張倩雯這樣的女生,絕對不會把那種東西當做珍藏的。
兩人尷尬的站在一起,也不敢互相對視。
而陳天道則是滿心愧疚,同時又慶幸無比。
還好昨晚陪陳瑤去買了禮物,不然的話,他還真不好意思參加。
就在尷尬之時。
陳瑤一路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哥,張老師,你們怎麽沒給我打電話呀。”
陳瑤看著臉色緋紅的張倩雯,驀然問道:“哥,你是不是欺負張老師了?”
“沒有。”
陳天道尷尬的咳嗽一聲,拉開車門,“不早了,快上車吧。”
似乎是受到剛才談話的影響。
坐在車上,除了陳瑤喋喋不休,陳天道和張倩雯都很沉默。
一路無話。
花了十幾分鍾,終於來到了張倩雯租住的房子。
打開門一看。
陳天道頓時愣住了。
簡單的兩室一廳,裏麵卻布置的很是溫馨。
看的出來,張倩雯很懂生活。
唯獨就是,客廳裏太窄了,放下一個破舊的沙發,再加上一張餐桌,就沒有空餘的地方了。
這也導致了張倩雯父親的輪椅,隻能疊放在一旁。
“伯父出院了?”
陳天道聽到一間臥室裏傳來沉穩的呼吸聲,忍不住問道。
“還沒。”
張倩雯低聲說道:“我以為今天就我自己過生日嘛,擔心冷清,就跟醫生商量了一下,把我爸接回來住兩天。”
“他近期的治療效果比較顯著,除了腿腳不利索,有些認不清人之外,其他都還好。”
說話間。
張倩雯打開臥室房門,攙扶著一個枯槁老人走了出來。
“爸,你看誰來了。”
張父目光有些迷茫,其實就是癡呆。
他直勾勾地盯著陳天道,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忽然顫巍巍的衝上來。
“老於,你終於來看我了,我,我好想你啊。”
陳天道怔了怔,“老於是誰?”
張倩雯急忙解釋,“我爸有點老年癡呆,隻能記得過去的一些事情。”
“於叔叔是我爸年輕時的同事,已經走了好幾年了。”
“爸,這不是於叔叔。”
張倩雯攙扶著張父坐下,“你還記得嗎?大三的時候,我在家裏過生日,來了好多同學。”
“那個把蛋糕糊我一臉的陳天道,就是他!”
“額……”越說越沒譜了。
陳天道恍然想起,原來當年把張倩雯竟然安欺負的這麽慘。
“別瞎說,這就是老於。”
張父怒斥,並且緊緊地拉著陳天道的手不鬆。
“沒事。”
陳天道笑了笑,對張倩雯說道:“你和陳瑤去燒飯吧,我陪老爺子聊一會。”
“嗯。”張倩雯滿眼感激,起身拿起圍裙裹在身上。
不一會兒。
廚房裏便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張父抽了幾下鼻子,拉著陳天道的手說道:“老於,今天咱們老哥倆,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我媳婦正在燒菜呢,你聞聞,廚藝不減當年啊。”
陳天道:“……”
老爺子還真是老糊塗了。
握手的同時,陳天道暗暗散出一些氣息,感受張父身體內的狀況。
可以明顯感到,肺部有個腫瘤正在惡化。
陳天道心中一沉,暗道:“伯父應該沒幾天好活了,他死了,留張倩雯一個人孤苦伶仃,也太可憐了。”
“索性沈醉在尋找藥材,到時候讓他多找一份針對腫瘤的草藥便是。”
治療張父的腫瘤,對陳天道來說並不算太難。
唯獨需要一些草藥做藥引子而已。
話說回來。
能治好腫瘤,那絕非是普通的草藥,市麵上也很難看到。
想到這裏。
陳天道便準備摸出手機,撥打沈醉的電話。
然而,手才一動,張父卻忽然嗷嗷大哭了起來。
“老於,我閨女,我閨女沒人要了啊。”
張父渾濁的眼睛裏,沾滿了淚水。
“怎麽會呢?”
陳天道笑道:“倩雯這麽漂亮,不會沒人要的。”
“老於,你不信是吧?”
張父顫巍巍的起身,“你跟我來,我給你看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