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錢是吧!還欠多少錢?”
陸小川麵無表情的說道,臉上看不出式是怒。
絡腮胡一聽感覺有戲。
心中以為陸小川是要幫於翠蘭還錢,頓時毫不猶豫的大聲說道:
“五十萬!”
什麽!
五十萬!
於翠蘭一聽這話,頓時嚇得哭了起來,哽咽的著說道:
“你們這是欺負人,我根本就沒借這麽多錢!你們剛剛還說十萬,怎麽現在一轉眼就變五十萬了!”
“沒錯,剛才的確是十萬,擔心現在還有我們的醫藥費。”
絡腮胡抬起頭著頭說道。
說話的時候還一直盯著陸小川看,生怕陸小川再次動手。
這話一出,圍觀的群眾也是憤憤不平。
一個真敢打,一個真敢說。
“今天真的遇上了兩個奇葩,一個‘熱血’青年不知社會深淺,還有個被打成了豬頭還敢獅子大開口,真是活久見了。”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這麽句話。
“五十萬是吧?可以!我還了!”陸小川十分豪爽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路人滿臉吃驚。
“這小子的腦殼是被門夾了嗎?這不擺明的是敲詐麽,他居然還答應還這錢?”
“哎,也不能這麽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夥子把人打了不給點錢擺平怎麽說的過去?要怪隻能怪他手賤。”
“說的也是,說不定這小子家裏有錢是個冤大頭,現在不花點錢!狼哥可是會找他麻煩。”
圍觀的路人又紛紛評論道,不過對陸小川的評價從熱血青年,變成了一個有錢的二愣子。
“侄女婿你怎麽能答應啊,他們這是敲詐!咱們快報警,把他們都給抓起來!他們這是違法的!”
於翠蘭氣得渾身直哆嗦。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簡直是無法無天!
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婦女哪裏來那麽多錢,這不是要她的命麽。
“哼!臭娘們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說話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聽到陸小川要還錢,絡腮胡心中十分欣喜。
要是他能把這五十萬帶回去,那時候不僅把麵子找回來了,狼哥說不定還會認為他辦事能力強。
到時候狼哥一高興給他個堂主的位置,那時候可不止管這幾個人了。
絡腮胡喜不自禁,不過那張臉被陸小川打成了豬頭,笑起來十分難看。
陸小川卻是挑了挑眉,淡淡說道:
“還錢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算算我小姨的賠償費?”
賠償?
要什麽賠償?
不就是砸了個爛攤子嗎,最多值個百八十塊錢而已,這都不是事!
絡腮胡頓時一愣,隨即擺擺手爽快道:
“可以!不就是這個小攤子嘛,能值幾個錢啊!”
陸小川嘴角微翹,彎腰隨手從地上撿了個被絡腮胡摔碎的杯子,對他說到:
“這杯子是翡翠做的,剛剛是被你摔碎的,價值二十萬!”
“這雙被你折斷的筷子是明朝的,價值十萬!”
“還有攤子也是我小姨祖輩上傳下來的,價值五十萬!被你們給砸爛了,除此之外你們剛剛對小姨動手,要賠償我小姨醫療費十萬,還有小姨的精神損失費十萬,總共下來一百萬,扣去你要的五十萬,你們還要倒給我小姨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