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麽?你是沈總的表哥?”黑哥疑惑的問道。

“對我是沈沐雪的表哥,你要是砍了我一隻手,他們夫妻變成了我們於家的罪人。”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麽嗎?被亂刀砍死扔進江河裏喂魚!”如果於成才真是陸先生老婆的親戚,他又怎麽會買凶殺自己妹妹的老公。

黑哥雖然這麽說,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這讓於成才看到還有一線希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這事千真萬確,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您,黑哥你不是說你見過沈沐雪小姨是嗎?她姓於,我也姓於,我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慶城!這是我的身份證,您可以看看!”

聽於成才這麽說,黑哥倒是想起來了,陸先生的小姨好像就是從慶城來的,再看看於成才,好像跟陸先生的老婆確實有幾分相似。

再拿於成才的身份證一瞧,確實姓於,而且也來自慶城。

“我就姑且相信你,你還真是牛逼啊,居然買凶殺自己親戚,你現在可以滾了!但是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要是真砍了於成才一隻手,隻怕陸小川在於家遭到非議,既然是陸先生的親戚,黑子看到陸小川的麵子上,饒過於成才一馬。

不過那錢是不可能退還給於成才的。

於成才聽到黑子饒了他,就仿佛一道黎明的曙光照在他身上,剛才感覺都要窒息了,於成才大口喘著粗氣,往自己下麵一看,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褲子早已經被打濕了,尿了一地!

“謝謝黑哥!謝謝黑哥!”於成才生怕黑子突然反悔,急忙轉身向出口走去。

“等等!”就在這時,黑子又叫住了他。

於成才仿佛又掉進了深淵,門口就在眼前,此時他真的好想跑,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自己要是跑了的話,隻能跑出這個門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抓住,到時候等待他的便是殘酷的懲罰。

“黑哥,求你饒我一命,我說的都是事實!”於成才不爭氣的哭了起來。

“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這個懦弱看你尿得一地,把地給我拖了再走!”

原來黑哥不是不放他走,而是讓他把地拖了再走。

但是眼前有沒有拖把,於成才狠下心直接將自己外套脫了將地上的尿跡抹得幹幹淨淨。

“黑哥,那我現在可以走了把。”

“趕緊滾!”

聽到這句話,於成才沒有任何遲疑,慌忙逃出了現場。

等於成才走後,黑哥的小弟麻臉說道:“黑哥這一百五十萬你有什麽打算?”

“當然是把錢給陸先生告訴他事情的來龍去脈啊。”

“黑哥,看那個慫包的樣子,我就知道他不會把事告訴任何人,也不敢說過這裏。”

“嗯,我也看出來了,這慫包慫得一匹,膽小怕事不成氣候。”

“那黑哥不如把這錢獨吞了,當做沒事一般,反正這錢也是那慫包送給你的,不要白不要,黑哥你隻要不說,誰也不知道。”麻臉出主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