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麵,從今天開始,所有商品,原價。”

熊南頹然的靠在了沙發上,就連雙眼都失去了焦距。

部門經理揩了揩鼻涕,連聲稱是就退了下去,心中卻是極為讚同這種做法。

要知道,許氏集團之前推行的是所有商品八折,而他們在許氏的基礎上又降了一成,也就是七點二折。

這個折扣對於其他的一些暴利產品來說或許不算什麽,可是對於船隻這種價格穩定的硬通貨來說,可就過於致命了——毫不客氣的說,單單是熊氏這一次的虧損,就是整個熊氏集團幾年的利潤!

今此一役之後,熊氏已然是元氣大傷,根本就沒有再與許氏百貨競爭的機會,隻有低頭服軟,從頭做起了。

熊氏集團調回原價一事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同時也進一步的鼓動了新一輪的許氏集團購物狂潮。

原因很簡單,既然兩方爭鬥,一方認輸,那麽戰爭也就結束了。如此眾人都覺得恐怕要不了多久許氏集團,也會將商品調為原價。

既然如此,此時不買更待何時?

許氏集團會議室,此時也在就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總裁,這場戰爭咱們大獲全勝啊!哈哈,那熊氏還真以為自己算個人物了,竟敢來挑釁咱們許總。”

“就是就是,咱們許總可是蘭江出了名的商業鬼才,他偏要雞蛋碰石頭,真是不自量力。”

“是啊,總裁,要不咱們今天也把折扣收回來吧?”

喜氣洋洋的眾人,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番,不過也很快就考慮到了折扣的問題,提出了建議。

可是就在眾人提議,燕洵皺眉的時候,大家卻是看到許誌恒竟然微微搖了搖頭,

“不收。”

眾人一驚,不過很快邊是有人哈哈笑道,

“還是咱們許總考慮的周到啊,現在就收回折扣,勢必會顯得我們許氏集團小氣,與我們公司良久打造的口碑不符,也好,那我們可以把這個折扣再留他一天兩天嘛!”

此話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又都是哈哈大笑,連忙稱是,一時間對於許誌恒的吹噓讚美之語那是,連綿不絕。

看到誤解了自己想法的眾人,許誌恒一時間無語,不過很快還是決定一次把話說個清楚。

“許氏百貨中的漁具,以後將永遠保持五折銷售,至於其他漁具,酌情處理,調至比市場價略低。”

這句平淡的話語,卻仿佛一聲驚雷,將在場的眾人皆是雷的目瞪口呆,傻傻站立。

“五……折?”

“永久……”

“這,這不行啊。”

眾人呆若木雞,完全猜不透許誌恒的想法。

這釣竿可是釣魚的核心裝備,價格從低到高,比比皆是。這種東西居然以市場價的五折出售,難道他們公司根本就不是百貨公司,是慈善公司?

看著眼前眾人,許誌恒隻覺得心累不已,直接解散了會議,然後轉身離去。而隻剩下場中眾人一個個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不解其意,最後一個個隻得都盯上了燕洵。

燕洵聳肩一笑,

“且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又是三天時間過去,這三天時間裏許氏百貨的釣竿庫存幾度被搶到斷貨,幸虧他們有著穩定的供應渠道,不然恐怕這漁業區卻是要無貨關門了。不過,讓眾人感覺到詫異的,釣竿居然始終保持著五折的折扣!

“乖乖,我怎麽看著這個釣竿不像是要漲回去的意思啊?”

“哥們,自信點,把像去掉。”

“這許氏是我們的良心企業啊,上次辨識低價拋售,這次更誇張,居然五折銷售!”

“是啊,不僅僅是魚竿,就連其他的東西也都比市麵價格要略低呢!”

消費者們議論紛紛,而作為同行的漁業眾多商家都要哭了。

什麽良心企業?這簡直是一家霸主企業!

且不說別的,自從許氏漁業釣竿五折之後,他們別說是賣魚杆,就連魚餌都沒賣出去幾顆!

許氏漁業那源源不斷的貨源是從哪來的?還不是低價從他們這裏收購的囤積品!

“總裁,昨天的的營業額出來了,我們的純利潤又增添了兩成!”

說到這裏,許氏集團銷售部經理雷猛隻覺得不可思議。

他本來還覺得在釣竿五折銷售之後,漁業區的利潤不虧就算是好的了,可他萬萬沒想到公司在漁業區的賺取利潤卻是節節攀升!

“是啊,總裁,不僅僅是利潤,還有口碑!經過這次魚竿低價銷售之後,我們許氏百貨在消費者心中的口碑節節攀升,之前記者發布會都沒能解決的問題,今日迎刃而解!”

“總裁,我們真的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

說到這裏,公司高層都顯得頗為羞愧。

他們被請到集團中任職,就是為了給公司出謀劃策,賺取利潤。可是如今他們不僅沒有能夠獻上任何有用的計策,甚至都看不透總裁的計策,真的可以說是羞煞了人!

“燕洵,你來說吧。”

許誌恒微微搖頭,卻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是讓燕洵來給他們解釋。而燕洵也不負眾望,微微一笑之後便是開口說道,

“公司釣竿雖然五折出售,但是真正去購買那些高價標杆的,隻不過是少數。大多數消費者對於釣竿的價位定位基本上都會集中在中下流,所以銷售釣杆,我們並不會虧很多。”

“與此同時,釣竿雖然我們賣虧了,可其他商品我們卻沒有,比如釣線、釣鉤、釣餌甚至是遮陽板。消費者在購買了低價釣杆之後,出於低價心理,會自然而然的購買很多附屬產品。”

“這些東西雖然利潤不高,但是勝在薄利多銷,他們所達成的附屬利潤遠遠超乎你們的想象,而也正是通過這種方式,所以我們就達成了明虧暗賺的局麵。”

燕洵語言精煉,言簡意駭,很快就是將眼前的問題解釋清楚,而在場眾人卻大多是目瞪口呆,他們從來沒想到賺錢居然還可以這麽賺?

就在這時,燕洵臉色卻是古怪起來,對著許誌恒說道,

“總裁,那批船……我們要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