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算什麽東西?”
聽到在自己主場的宴會上,居然有人敢打斷自己,本就妒火中燒沒了多少理智的柳冬梅更是隻覺心中炸裂,直接出言喝斥。
她平日裏也算的上是燕京排的上號的名媛,可是每當觸及到柳若依時她就會亂了分寸,沒有絲毫氣質可言。
原因無他,嫉妒罷了。
“怎麽一個人喝悶酒?不如去跳支舞?”
許誌恒根本就沒有跟柳冬梅多說,直接就從她身旁走過來到柳若依旁邊,拿過了她手裏的高腳杯,輕聲帶笑道。
“好啊。”
柳若依欣然答應,直接拉著許誌恒踏入了舞池之中。
自從上次在燕洵舉辦的酒會上聽了許誌恒的鋼琴曲之後,柳若依經常在午夜夢裏回想。不過,今天的跳舞總不是許誌恒的強項了吧?
兩人進入舞池,身軀貼的極近,伴隨著音樂聲的鼓點,很快便是踩著拍子跳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柳冬梅先是一愣,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個男人忽略,緊接著臉色慢慢平靜下來,隻不過眼神中的神色卻是充滿了怨憤。
隻見她一聲冷笑轉身離去,而原本聚在此處吃瓜的眾人也是慢慢散開,三五成群。
……
“剛才初步探查了一下,她攜帶的物品以及與周圍人的討論都沒什麽問題。”
許誌恒將嘴唇慢慢地貼在柳若依的耳邊,一邊跳舞,一邊說道。而柳若依卻是被熱氣暈住了一般,臉色通紅,輕輕地嗯了一聲。
沒錯,許誌恒之所以不在柳若依身邊,便是因為他獨自前去探查柳冬梅放在會所保險櫃中的一些私人物品,當然,他還順帶著潛伏在會所中切聽了一會柳冬梅的聊天,隻可惜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不過就算這樣也不能洗脫柳冬梅以及她家人在這件事情中的嫌疑,所以許誌恒剛才故意激怒柳冬梅,就是為了讓他在憤怒之下露出破綻。
剛才他雖然進入舞池,但一直都在注意著柳冬梅的表情,而最終當柳冬梅麵無表情離開的時候,許誌恒知道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悠揚的舞曲伴隨著雅致的步調,在會所舞池中緩緩流淌,而舞池中的眾人也都優雅的如同王子公主一般,享受著這種恬靜的溫柔氣氛。
“吱!”
突然,音樂聲驟變,原本較為舒緩的爵士風格,音樂猛然間變得急促起來!
眾人一愣,緊接著就有一部分人開始隨著新的音樂繼續跳動,動作優美而節奏稍快。
沒錯,原本舞廳的旋律是爵士,可是現在卻突然轉變成了薩爾薩!
好在在場的諸位大多皆是舞會的常客,這種節奏的變換雖說有些考驗應變力,但是卻也讓很多人會心一笑,惟有少數人臉色難看的退出了舞池,顯然是舞蹈修養不夠。
“開始了?”
柳若依貼近許誌恒微微詢問,而許誌恒也是嘴角一挑,
“開始了!”
連種舞蹈雖然同樣都屬於拉丁舞係,但是在風格上卻是差別巨大的,要知道,在薩爾薩舞蹈中可是融合了曼波、探戈、恰恰等等舞蹈的許多元素,在絢麗多姿的同時,也極為考驗體力。
跳著跳著,很多人便慢慢地退出了舞池,就算是留下來的一些人中,也有許多是渾身冒汗,動作變形,惟有許誌恒與柳若依這一對沒有絲毫變化,動作堪稱教學!
“嘩啦啦啦!”
一陣陣的掌聲響起,顯然是大家都認可了兩人,而這一陣掌聲也讓在暗中控製舞曲的柳冬梅臉色更加陰沉,
“能跳是麽?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什麽都能跳!”
“吱~哢!”
舞曲再變,這次直接脫離拉丁體係,轉而進入摩登舞蹈!
華爾茲的旋律響起,而在第一個拍子想起的時候舞池中的許誌恒與柳若依便開始翩翩而動,如果說之前的拉丁舞蹈是熱情,是歡快,那麽此時的華爾茲就是優雅。
兩人的舞姿猶如在細雨中飛行的雨燕,帶著一絲絲優雅的弧度前行,給人以美的感受。
“吱!”
維爾納華爾茲舞曲響起。
雖然它在名稱上有華爾茲極為相似,但是又有著別樹一幟的魅力,而緊接著台上兩人的舞蹈,就巧妙的給眾人詮釋了這種魅力的所在。
“吱!”
久違的探戈,終於來襲。
雖說,拉丁體係中的薩爾薩,同樣揉合了探戈元素,但是在豐富的同時也失去了探戈的純粹。當兩個人的探戈舞步隨著音樂時而急促,時而緩慢,眾人隻覺得他們兩人仿佛是在眾人的心頭舞蹈。
“吱!吱!吱!”
緊接著音樂聲一次又一次變換,兩人在眾人麵前展示了真正屬於舞蹈的魅力,無論是狐步舞還是快步舞,都被他們無比嫻熟地掌握在自己的心裏,也在他們的腳下。
“吱!”
終於,仿佛是為了給兩人呈現一場更為精彩的表演,台上的音樂風格居然瞬間轉化成了方克與街舞的混搭!
跳躍。
沒錯,就是跳躍。
方克與街舞的節奏感更為強烈,這種汲取了過多黑人元素的舞蹈,具備極為強大的活力。眾人隻是在舞池之外,看著兩人跳舞,可奇怪的是,連他們的身體都有些隱隱克製不住的想要跳躍之感!
這就是共鳴!
同樣的,觀賞著兩人的舞蹈,眾人隻覺得心情愉悅而輕鬆,這自然是由於舞蹈本身汲取了大量有關自由舞的內容,所以本身也就擺脫了舞蹈本身的框架與桎梏。
“這是一場秀嗎?”
台下有人喃喃,而此時此刻把控著音樂調節的柳冬梅也是呆若木雞。
她對於柳若依是非常了解的,雖然兩人接觸不多,但是出於強烈的嫉妒心,她一直都對柳若依的消息非常關心。可是她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柳若依居然學會了跳這些舞蹈!
當然,此時此刻的柳若依也是懵懂的,她滿心隻有一句話,
“我什麽時候才能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