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鬆掉了他的衣領,胡天失去支撐,重重跌倒在地。

“這不可能,龍組發給我們的怪物誌裏麵記載著,上古魔鮫早就已經滅絕了。”

“他不是跟著魔帝一起滅絕了嗎?”

說完這句話時,胡天的心裏已經不再那麽堅定了。他早就有所懷疑,隻是不敢確定罷了,這飛鮫能噴出地獄火,一早就亮相了他的身份。

“這隻飛鮫經過改造和進化,已經快接近最高級別了,哪怕是我也沒有信心可以對付它。”

“我希望在我回來之前,你能把一切給我解釋清楚,我不想聽任何的謊話,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胡天。”飛雲拍了拍胡天的肩膀,大步走出了監控區。

與此同時,心髒最高城區的雲層塔上,數十隻軍艦齊聲出發,穿入雲霄。在飛雲的一聲令下,紛紛亮出遠程追彈,齊齊瞄準了位於塔頂上的飛鮫。

“一組和三組成員從東北區進入防護體係,三組成員先不要動火,等飛鮫有所反應之後,用流彈引著他退出城區。”飛雲站在瞭望塔前,密切注視著防護網上的所有動態。

數十發榴彈帶著尖銳的叫聲,穿過雲層,齊齊向飛鮫那堅厚的外殼撞去。化學元素與原始自然形成的堅硬外殼相互碰撞,火光四濺,滾滾硝煙包裹著雲層,火石飛快的往下墜。對於飛鮫來說,不過就像撓癢癢一般。

它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子,抬起前爪,將空中的軍艦一把抓下,扯個粉碎,長長的尾巴橫空一掃,剩下的幾架軍艦也難免遭禍,無一幸免。

飛雲沉著臉看著這一幕,拿起了對講機,沉聲道:“換接替組上,把距離拉遠一點,它的弱點在脖子下方,朝著那個地方用猛火攻打。”

到底還是龍組的隊長,一下子就抓住了弱點所在。但飛鮫經過長期的改造和進化,所謂的弱點也不過就是防禦稍微薄弱的地方,並不足以造成致命。

三排軍艦齊齊拉開細小的榴彈,變換著挑角度,從雲層裏忽上忽下。前排兩組榴彈吸引著非洲的目光,剩下兩組鑽過空子,朝著那個弱點一陣猛攻。飛鮫終於有了反應,暴躁的從塔頂跳下來,在空中騰躍,那鮫尾一掃,兩排軍艦齊齊墜落下去。

目前為止,龍組已經葬送了數十名優秀的飛行作戰員。

“隊長,這怪物的皮太厚了,榴彈根本打不穿,他反應動作十分迅速,前兩次的攻擊下已經有所防備,我們根本無法從正麵突破到他的弱點處。”

飛鮫所在的塔頂位於燕京城的最高處,軍艦恭敬時也不敢使用威力過大的劉大,散發出來的龐餘威力很有可能波及到城中的其他居民,他們必須保障城區人民的安全,如此便讓政策變得難做起來,可謂是騎虎難下。

五六發榴彈被飛鮫當做排球一樣,狠狠地掃了出去。從遠處投射而下,在城區四處開花,居民恐慌擁作一團,慘叫聲不絕如耳。

從風雲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似乎與遼望塔裏的空調溫度更低,兩個監控人員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默默的抽出紙巾擦了擦腦門上的難看。

“去把我的0328開出來,我親自上場。”飛雲撥通了代表最高機密的一通電話。

0328是他作戰以來配屬的最高飛行器,幾乎就是整個製造廠最寶貴的心血。

銀白色的軍艦,鋒利的如同穿雲的子彈,精致流暢的線條無一不顯示著他優越的設計。佩服艙門緩緩打開,飛雲已經換上了作戰服,等候著上倉。

就在他即將跨入飛行艙的那一刻,大廳的大門從兩旁拉開,老王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衝進來,把對講機遞到了飛雲的浮雲梯下麵,大聲喊道:“來不及了,這飛鮫開始噴地獄火已經噴上了位於最北方的化學工業區,一旦發生泄漏,整個燕京城都將麵臨巨大的威脅。”

飛雲回頭看了他一眼,快速邁進艙門,關上門之後,燃料齊聲而發,熊熊烈火從機尾噴射而出,隻聽一聲厲響,軍艦衝入了雲霄之中,劃過一道流暢的白色弧線。

飛雲操控者機甲鑽入雲層,停在了塔頂之上。榴彈並沒有給飛鮫造成任何威脅,反倒使它變得暴躁起來。它瘋狂地噴射著地獄火,肆虐地燒空著城市的高大建築。

飛雲按下操控室的紅色按鈕,將大劑量的麻醉灌入榴彈之中,在雲層中小心地調控著角度,直到飛鮫將那處弱點暴露出來,他看準時機,手起手落,流彈無聲息的穿破雲層,穩穩的插進了飛鮫那一處弱點。

就在等待麻醉生效的期間,又有幾輛軍艦被揮落雲層。

飛雲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同僚接二連三的葬送生命,他咬了咬牙將燃料噴到最大限度,直直地衝著飛鮫飛去。

這無疑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行走的靶子,他停在飛鏢麵前耀武揚威,一般圍著他龐大的身軀繞了個圈,飛雲憑借著精湛的操控技術,靈活的穿梭在各個縫隙。

“隊長是瘋了嗎?”

“隊長在引起他的注意,想把它引開城區,我們在後麵用火力控製,幫隊長一把。”

軍艦再次依次排開,卯足火力衝上去。龍組的隊員在裏應外合下,事情開始朝良好的方向發展。飛鮫果然被吸引了注意,騰著龐大的身軀,慢慢挪動位置,朝燕京最邊郊的山野遊去。

但飛雲並沒有因此而鬆一口氣,這山野之外還住著一大批居民,數量並不少,方才投下去的大劑量麻醉,並沒有起效,暴躁的飛鮫依舊在天上騰雲駕霧。

他思索片刻之後,緩緩降低飛行高度,返回總營地。他知道他必須要去找那個人。

飛雲從駕駛艙走出來,站在控製室的門前沉聲道:“把胡天給我捉過來。”

“城區進行記憶清掃工作,把所有人員都派出去,a級的防禦係統不要拆掉。”

今日注定是個不眠夜,剩下的飛行人員依舊咬牙堅持著吸引飛鮫。飛雲深吸了一口氣,活動著自己的關節,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一想到要見許誌恒,他總是會莫名的湧起一種緊張感。能讓胡天如臨大敵,自然也無法讓他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