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說出了內奸,這不,大家夥都忙上了。”蠍子一邊說,一邊將手覆蓋而上,促成最後的鎧甲形成。
與其說是鎧甲不如說是一層皮膚,他與許誌恒的手臂極其貼合,似乎沒有厚度一樣,而且這堅不可摧的金屬材料還可以隨著手指關節任意形變。
許誌恒被震驚了,他急忙端詳著這條“新胳膊”,這胳膊的內側充滿了古老的花紋,而外側則像是被一片一片的金屬鱗片覆蓋著一樣,顯得極其強壯。
“怎麽樣,成功了吧。”蠍子有些驕傲的說。
許誌恒得意的看著自己這條堅不可摧的右臂,沒等他得意完,這鎧甲便從指尖和肩膀同時向手腕極速收縮、聚集,最終又重新凝固成了手環。
“這就沒了?”許誌恒疑惑的說。
“至少我們知道它是什麽樣的了,你之後要做的就是試著去控製它。”蠍子說著坐了下來,轉身對袁季說:“老孔,你帶他去測一下數據。”
“沒看我正看資料呢麽,哪有空啊。”袁季不耐煩的說。
蠍子又把目光轉向了飛雲,說:“要不你去吧。”
飛雲看了看許誌恒,又看了看蠍子,說:“就幫你個忙。”起身對許誌恒說:“跟我走吧。”
許誌恒點了點頭,跟上了飛雲的步伐。
不一會,一個安保推門進來,正事蠍子派出調查的安保。蠍子他們在監控錄像中發現那個曜棱襲擊者身穿藍色的工作服和工作帽,於是立馬派出安保調查附近所有的工廠。現在終於帶著調查結果回來了。
安保來了口:“老大,我們調查了附近所有的工廠,沒有一個工廠的員工是穿藍色工作服的。”
“什麽,一個沒有?”這個結果讓蠍子很驚訝。
“也不能說沒有,有一個叫東華鋼鐵廠的,這個工廠的工作服是藍色的,但是這個工廠一年前就倒閉了。”安保說。
“你們查了嗎?”蠍子問。
“沒有,那裏鎖著門呢,進不去。”安保回答。
“極好的藏身地點,快去聯係有關人員,盡快進去搜查。”蠍子說。
許誌恒跟隨著飛雲來到了一個神秘的房間,這裏的白色的門由金屬製成,看起來極其堅固,飛雲從兜裏掏出了一張通行卡,按在了門上的識別器上,伴隨著空靈的機械聲,厚重的金屬門打開了。
裏麵一片漆黑,許誌恒和飛雲走進去之後門便關上了。
飛雲打開了燈,許誌恒終於看清了這個大房間。進門不到五米便是一個樓梯,通向大約一米半高、一米寬的高台,而高台的右麵是一個同樣用那種金屬製成的小房間。
這整個大房間雖然都被金屬製成但卻都被粉刷成白色,於是在這封閉的環境下,頭頂的全燈式棚頂讓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飛雲又走打開了小房間的門,對許誌恒說:“進去吧。”
許誌恒點了點頭,走了進去,裏麵也是白色的金屬牆壁,而麵對高台的那一麵由雙層玻璃製成的,許誌恒可以透過玻璃觀察到高台上的情況,高台也可以透過玻璃查看這個小房間裏的情況。
許誌恒進去後,飛雲便走上了高台,許誌恒在下麵仰視著飛雲。
飛雲開啟了高台上控製台的電源,對著麥克說:“能聽到我嗎?”
“嗯,聽得到。”許誌恒看了看房間左上角的揚聲器。
“好的,開啟第一項測試。”飛雲熟練的操控著控製台,許誌恒在小房間裏隻見右麵的牆麵隨著機械聲從中間分成了兩半,那牆後麵別有洞天。
隻見從裏麵伸出了兩個圓筒形的機械臂,下麵有伸出了一個跑步器履帶一樣的平台。“站上去,把手放進去,握住裏麵的圓柱形測力器。”
“哦。”許誌恒走上了履帶,將雙手都手伸了進去,在裏麵摸索到了一個圓柱形物體便握住了它,在他握住以後,那圓柱形的機械臂開始收縮,直到完全固定住了許誌恒的手臂。“總感覺怪怪的。”
“很好,你學過某種格鬥術嗎?”飛雲在高台上居高臨下的問。
“沒有,那個,我八歲時學過三個月跆拳道算嗎?”許誌恒問。
飛雲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你說呢?”
“不過我一直有健身的。”許誌恒說。
“跑起來看看。”飛雲說。
“好的。”許誌恒在履帶上跑了起來,沒想到這履帶一點也不轉,隻靠許誌恒的腳,讓他轉起來。“這東西是不是壞了?”
“這本來就是不轉的,用你最快的速度,要不然測不出來。”飛雲說。
許誌恒用盡了渾身力氣,拚命的奔跑著。
“七十二千米每小時,很好,可以停了。”飛雲說。
聽到了飛雲的命令,許誌恒立馬停了下來喘了幾口大氣。“真的,我有那麽快?”
“這才剛及格,繼續,揮幾拳看看。”飛雲說。
許誌恒喘的也差不多了,舒了一口氣,揮起了被機械臂夾住的雙拳。
“用全力。”飛雲不耐煩的說。
“好嘞。”許誌恒用力揮著。
“停吧,每秒六點三拳,每拳衝擊力九十三千米每小時,太慢。”飛雲說。
“我都把吃奶的勁使出來了。”許誌恒勞累的說。
飛雲操控著控製台,機械臂又恢複了原樣,和平台一起從新回到了牆壁中,牆壁也重新合了起來。“出來吧。”
門開了,許誌恒走了出來,跟隨著飛雲走出了房間。
“這房間材料好像很特殊啊。”許誌恒說。
“晝鋼,可以屏蔽神界的能量體係,專治法師,最重要的是,殺人不帶血。”飛雲說。
“原來是這樣。”許誌恒笑著說。“你們總隊長好像身體不太好啊。”
“之前出任務受了傷,九死一生。”飛雲說。
“什麽情況,那麽嚴重?”許誌恒問。
“出任務時碰到了一個會利用聲波的暗族。”飛雲說。
“暗族?”許誌恒很是疑惑,這暗族蠍子可沒提啊。
“就是魔族的另一種說法。”飛雲解開了他的疑惑,飛雲又繼續說:“隊長抗著超聲波和他打了半天,內髒全部受損,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你把這些都告訴我了,不怕我是反間計嗎?”許誌恒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