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曆山大派出人員全力搜查帝影殺手集團的時候,周天龍和李賢芸則接到了來自李賢嘯的邀請!
自從李賢芸和蘇筱筠結合之後,李氏財團和龍騰財團幾乎可以說是一家人,尤其是背後千絲萬縷的聯係,更是讓人覺得,李氏財團或許這兩年內就會徹底並入龍騰也未可知,盡管如此,李賢嘯的地位卻沒有絲毫的下降,反而上升了不少,在香港,如果說周天龍是第一公子的話,那麽李賢嘯就是第二公子!
這次的慈善晚會是由香港洪家發起的,說起洪家,周天龍還是從霍鍾的解釋當中才知道有這麽一個家族!
洪家,據說是洪熙官的後裔,於上世紀五十年代移民香港,不過一直以來,都是以小本生意維持生計,上次周天龍將三大豪門徹底打碎之後,洪家當代家主洪洛鋒,抓住身邊的機遇,一舉將家族來了一個徹底的大翻身,雖然還不能徹底進入香港豪門的行列,但是也能夠擠進香港三流世家了!
更為主要的是,這個洪家和南非的特拉爾酋長關係不錯,應該說是特拉爾酋長在背後支持,有著南非盛產的原鑽和大量的礦石,洪家的生意更是一日千裏,隱隱有進入香港二流豪門的態勢!
而這一次的慈善晚會,也正是因為特拉爾酋長因公事訪問香港,洪洛鋒為了進一步拉近雙方之間的關係,而特地籌備的,畢竟南非很窮,雖然礦石不少,但礦石在南非並不值錢!
“天龍,要不我們不去了吧?這樣的慈善晚會,說白了就是攀比的晚會,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去了也是受氣的份兒!”李賢芸一把搶過周天龍手裏的請柬,嘟囔著小嘴兒,異常不滿的說道!
周天龍淡淡一笑,道:“行了,怎麽說也是二哥發來的,如果不去的話,難免會讓二哥的麵子過不去,再說了,憑你現在的身份,還有誰敢給你氣受?”
李賢芸翻了個白眼兒,道:“怎麽不會啊,我十五歲離開香港,到現在前後十一年的時間裏,加一塊兒在香港待得時間還不到半年,認識我的有幾個人啊?我才不去呢!”
周天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李賢芸說的他又何嚐不知,他參加的晚會不多,所以情況好一點兒,尤其是站到了現在的位置上,所有的晚會對他來說,都是浮雲,沒有絲毫的價值,剛開始的時候參加,是因為他需要人脈,關係,而現在,人人都得巴結他,去不去都一樣!
“好,既然我們家芸芸不想去,那我們就不去了,我給二哥打個電話說一下,省的到時候他說我們放他鴿子就不好了!”周天龍將撒嬌中的李賢芸擁入懷裏,輕笑著捏了捏她的瓊鼻,道!
李賢芸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還是算了吧,去吧,大不了去了之後我們捐完錢就回來,不過我真不打算給南非捐多少錢!”
噗嗤~周天龍一個
沒忍住笑了出來,快速的在李賢芸的臉頰親了一口,道:“你呀你,雖然我們國家很多地方做得並不好,但是南非的人確實要比我們困難多了,能幫一點兒就幫一點兒吧!”
李賢芸想了想,沒有說話,看樣子她還沒有轉過彎子,確實,這些年接連不斷發生的事情,讓所有的國人都有些寒心,國內的五一二大地震和玉樹地震,合計捐款不過十億人民幣,但是每次國外發生事情,中國的物資加上捐款都會超過數億,巨大的反差讓國人生出一種自己不是親生的感覺!
“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吧,省的等下在晚會上餓著自己,我可是會心疼的!”周天龍一把抱起李賢芸,朝著外麵走去,嘴裏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絲絲的無奈!
李賢芸的臉頰微微一紅,急忙掙脫了男人的懷抱,站在旁邊,低聲道:“我自己會走,你抱著多難看啊!”
周天龍無奈的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就這麽拉著李賢芸的手走出了總部!
半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距離晚會地點兒一公裏外的一個小飯館裏麵,點了幾個家常菜和一份兒主餐之後,快速消滅,兩人都不是那種喜歡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決定去參加晚會,就絕對不會遲到!
距離晚會前二十分鍾,兩人總算是趕到了晚會的舉辦地,維多利亞大酒店!
看著門口琳琅滿目的花籃和巨大的橫幅標語,周天龍一陣無語,更讓人無語的是,在整個酒店的大門口,僅僅是站崗的保安,就超過了二十個,進一步,大廳的通道裏麵,數十個迎賓美女分作兩排,整整齊齊的站著,每進入一個人,就齊齊彎腰敬禮!
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呆中的李賢芸,拉著她朝著酒店裏麵走去,門口有一個保安,應該是隊長擋在了兩人的麵前,周天龍微微一笑,將李賢嘯發給他的請柬遞了過去,保安隊長打開請柬看了一眼,快速的回遞給了周天龍,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幹淨,利索,這是周天龍對於保安隊長的評價,心中生出一絲讚賞,走著鮮紅的地攤,看著酒店大廳裏麵如同聯歡現場的大舞台,笑了笑,道:“芸芸,我真搞不明白,既然是慈善晚會,為什麽就不能搞得簡約一點兒?設計這個舞台的錢和包下酒店的錢,就足夠讓無數的孩子度過一生了吧?”
李賢芸微微一笑,給了周天龍一個我做不了主的眼神,經過周天龍旁邊的一個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天龍和李賢芸,笑道:“小夥子,你這話就錯了,如果我們什麽也不做,直接在找一個露營廣場舉辦的話,國外的那群人又該說我們中國人窮講究了,現在這個世界,比的不就是一個麵子嗎?”
周天龍淡然的笑了笑,雖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回應對方:“是啊,麵子,嗬嗬,其實誰都知道
,麵子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為了利益,什麽麵子不麵子的都可以舍棄,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小夥子高見,嗬嗬,商人商人,本身就是傷人啊,利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流傳了數千年的名理啊,嗬嗬,鄙人高大福,如果小兄弟不介意的話,等下我們可以聊一下!”胖子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周天龍,笑著說道!
周天龍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書高氏船行董事長,高大福和一個私人電話,對於高家,周天龍不陌生,這是霍鍾在後來專門培養起來的一個新一代船王,也是龍騰進出口貿易的主要輸出商家,準確的說,高氏船行隻是龍騰下屬的一個子公司罷了!
“行,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過去叨擾的!”周天龍微微一笑,拉著李賢芸離開了這裏,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去!
而高大福則目送兩人離開,直到兩人坐下之後,雙眼中才綻放出一絲讚賞的光芒,隨即輕步朝著正中央的舞台走去,片刻之後便和舞台中央已經到達的客人聊得火熱,名流的交際能力,一般都是超強的,無論認識不認識,不超過十分鍾,就好的跟親兄弟似的,隻不過中間夾雜了太多的利益而已!
晚上八點整,慈善晚會正式開始,隨著主持人的開場之後,一個黑人老頭便走上了最中央的主席台,手中一根粗糙的拐杖,輕輕地敲擊著地麵,隨著拐杖的不斷落下,整個舞台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周天龍的雙眼微微一眯,對著身邊的李賢芸低聲道:“你感覺出來沒有?這個老頭的實力?”
李賢芸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感覺出來了,先天二層,怎麽了?難道說這個老家夥有問題?”
周天龍淡然一笑,道:“嗬嗬,先天二層,可是有著足足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壽命,而這個老頭取得酋長的位置是在五年前,而從他現在的樣子看來,他最少也該在一百二十歲以上,你覺得一個一百二十歲的酋長有可能嗎?”
李賢芸微微一震,隨即明白了周天龍的意思,雙眼帶著絲絲精光看著主席台上麵正在洋洋灑灑講著什麽的酋長,低聲道:“沒錯,一個人如果活了一百多歲,絕對不可能如此不知進退,況且,從他的神色看來,他很喜歡權利的滋味兒,最主要的是,他的雙眼旁邊,沒有任何皺紋,這個人是假的?”
分析出來的答案,讓李賢芸自己先愣在了那裏,周天龍則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道:“嗬嗬,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以羅斯柴爾德的實力,想要弄出一個假酋長,太容易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什麽都不做,靜觀其變就行了,來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況且,不是還有二哥呢嗎?”周天龍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主席台,無所謂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