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城城主府。
李霄帶著程千手耐心的等待著城衛的通報。
一個城衛氣喘籲籲的跑到城主大殿。
此時此刻的城主正在接待客人,兩個老者以及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女。
“啟稟城主大人,外麵來了兩個青年,其中一個手持意誌令,揚言要見您。”
“意誌令?”
聽到這三個字,大殿裏唯一的四人都很驚訝。
“你確定是意誌令?”
城主皺眉問道。
意誌門有多難通過,一城之主比誰都清楚。
“啟稟城主大人,屬下確認過了,的確是意誌令。”
城衛恭敬的回答。
“傳他來見我。”
“是。”
大殿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都很好奇意誌令的擁有者。
沒多久,城衛帶著李霄和程千手到來,示意李霄留步等待,自己快步走進大殿,“啟稟城主大人,手持意誌令的李霄帶來了。”
“好,讓他進來。”
李霄聞聲大步走進了大殿。
大殿裏的人都朝著李霄看了過來。
看到李霄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的修為氣息,都皺起了眉頭。
那個少女忍不住問道,“你就是意誌令的擁有者?”
李霄看了她一眼,見她語氣不善,神色不屑,不回答反問道,“你又是誰?”
少女很不爽李霄的口氣,溫怒道,“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回答我的問題就是。”
李霄沒有在理會她,看向了上座的城主。
跟在他身邊的程千手,好奇的打量大殿四周,發現這些人都穿著華貴,氣勢不凡,非常的緊張。
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進城主府,哪怕是偷竊都不敢邁過城主府的紅線。
“李霄見過城主大人。”
城主麵帶笑容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那個少女見李霄直接無視了自己,暴怒,“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視我。”
一再被少女的自以為是打擾,李霄很不耐煩了,“你給我閉嘴。”
雖然沒有強大的氣場,但那聲勢嚇了少女一跳,竟是沒有第一時間反擊。
其餘人都好奇的打量著李霄。
少女反應過來,感覺臉麵都被李霄踩到了地上,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般受氣,憤怒至極。
“你找死。”
怒罵著,就要出手教訓李霄。
“春蘭,算了,沒必要跟這種鄉野山民計較。”
她身前的老者陡然開口,少女才怒視著李霄不情願的住手。
李霄不屑的搖了搖頭,看向上座的城主,“城主大人,不知道哪位是珍寶閣的閣主?”
旁邊的珍寶閣閣主曹勝嚴,聽到是找自己的,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找珍寶閣閣主做什麽?”
李霄看向對方,“實不相瞞,我找珍寶閣閣主是為了珍寶閣的鎮閣至寶烈焰石。”
聽到李霄的話,之前被李霄無視的少女冷冷一笑,“你想要烈焰石啊?做夢吧,這輩子你都別想得到烈焰石。”
李霄皺眉看向她,“為什麽?”
她旁邊的青年上前一步,“因為烈焰石在我的手中。”
話畢,從手上的空間戒指裏取出了一枚雞蛋大小,晶瑩剔透內含火焰的石頭。
李霄看著那石頭,確定就是烈焰石無疑,非常的激動。
青年眼見李霄火熱的目光,肯定他非常的渴望獲得烈焰石,有意戲耍李霄替師妹出氣,“你很想要烈焰石?”
聽出對方戲虐的語氣,李霄皺起了眉頭。
對此,青年還有那個少女都很高興。
“小子,你不是想要烈焰石嗎?烈焰石就在我的手中,你倒是過來拿啊。”
青年嘚瑟的說道。
並且把玩著烈焰石。
李霄展顏一笑,“還是算了,我怕我拿了你的烈焰石,你會哭鼻子。”
噗。
青年笑噴了,“嘖嘖嘖,小子你很自信嗎,來,拿出你的本事過來拿烈焰石,隻要你能拿到,烈焰石就是你的。”
“當真?”
見對方中計,說出這樣的話來,李霄大喜著問道。
那欣喜可不是裝出來的。
“自然當真,我師傅,還有城主和珍寶閣的閣主都可以作證。”
青年對自己很自信,所以說話毫無顧忌,滿臉戲虐的笑容。
他師傅和師妹都沒有擔心,也都一臉的微笑。
那少女似乎擔心李霄不敢,故意刺激道,“猖狂自大的小子,你不是擁有意誌令嗎?來啊,我師兄站在這裏不動,過來拿烈焰石啊。”
一副你意誌門都通過了,難道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的樣子?
李霄看向它們的師傅,“老人家,你的兩個弟子很狂啊,不知道我拿了它們的烈焰石,你老會不會有意見。”
老者也是老狐狸,咧嘴一笑,“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
可沒承認李霄真拿了烈焰石他會坐視不管。
“來啊,小子,我沈玨生說話算話,隻要你能從我手裏拿到烈焰石,他就是你的。”
沈玨生更加的猖狂,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李霄出醜。
李霄臉上的笑容綻放了,“這可是你說的,別一會輸不起。”
話畢,瞬間爆發,霸王腿之下,猝不及防之下的急速,使得在場沒人反應過來。
直到,沈玨生感覺手裏一輕,猛地看向手掌心,哪裏還有烈焰石。
李霄手持烈焰石回到了原地,很是驚奇,看起來雞蛋大小的烈焰石,重量最少都有千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霄身上,眼神裏滿是震驚。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擁有意誌令的青年並不簡單。
李霄手持烈焰石,蔑視的望著沈玨生,“謝了。”
沈玨生身軀猛烈一顫,內心難受的要死,更是感覺麵龐火辣辣的。
剛才還自信十足的要戲耍李霄,結果烈焰石真的被他拿走了,這也太打臉了。
“把烈焰石還給我。”
沈玨生殺氣騰騰的喝道。
這次遠道而來火雲城,就是為了烈焰石而來的,而他的修為能不能更進一步,也跟烈焰石有關。
李霄咧嘴一笑,學著沈玨生把玩著烈焰石,“抱歉,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我能拿到烈焰石就是我的,城主還有閣主他們都是證人。”
聽到這話,城主和閣主苦苦一笑,卻都沒有吭聲,而是注視著沈玨生。
沈玨生的臉色跟吃了翔一般難看,話是他自己說出來的,都找不到理由反擊,當真是有苦說不出,難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