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太夏皇帝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有些憨厚的身影,自己都快有些不記得長什麽樣了。
“對,就是大表哥,他的想法挺多的,就連我聽了都有些自愧不如。”林洛連連點頭,“這東西要是能造出來,莫說是匈奴了,什麽倭國,高麗,樓蘭等等都不在話下。”
“他是這麽說的?”太夏皇帝有些心動,如果當真有這種利器,那萬邦來朝又豈是一種言辭?
“對,不信老舅你可以問他,我也隻是提供了一些建議而已。”林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要開溜。
太夏皇帝陷入一陣懷疑當中,是不是自己被大兒子的表麵所迷惑了,可是有如此才華,為何不與他說呢?
“為何,乾元這些事情都不與朕所言?”太夏皇帝問出心中疑惑。
“老舅常年忙於朝政,又無暇顧及其他,更是為天下萬民所著想。”林洛想了想,隻能昧著良心說話了,“大表哥他於心不忍,又感覺這些年來父子之間有些疏遠,說了唯恐不信,就沒敢說。”
太夏皇帝直接愣在原地,說起來他自己確實從小忽視這孩子,雖然最近有些交集,但也隻是幾次。
好像京城外難民和這一次戶部窟窿,就是這孩子解決的。
“是朕有些疏忽了。”太夏皇帝長長歎了一口氣。
乾元能夠想出這樣的方法,以後他多給孩子一些關注才行。
“他可有說,這東西什麽時候能夠做出來?”太夏皇帝再度問道。
“這個,現在太夏工業水平落後,還達不到要求,再者朝廷和他自己又沒有錢,難說。”林洛猶豫了一下。
以現在太夏的工業水平,再等個百年都做不出來。
林洛手裏麵的那一根‘燒火棍’也是耗費了不少匠人的心血才做出來的。
想要成批量生產,還是需要機床才行。
“這樣啊。”太夏皇帝一陣深思。
這東西關乎到他千古一帝,甚至是天可汗的名頭,得找乾元好好說一番。
林洛看老舅的樣子,就知道上鉤了。
心中默默搖了搖頭,本世子就隻能幫到這裏了,能不能娶柳家女,還得看乾元自己的造化。
“老舅,我家中還有事情,這是上次你給我的玉佩,我就先走了。”
林洛從懷中摸出那一塊玉佩,放在桌子上,一溜煙就跑了。
等太夏皇帝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隻剩下桌子上的那一塊玉佩。
“朕有這麽可怕嗎?”太夏皇帝搖了搖頭。
“把乾元叫過來。”太夏皇帝將玉佩收了起來。
這玉佩本來就打算送給這個侄子了,沒想到又給還回來,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都沒有這個機會。
搖了搖頭,太夏皇帝不再想此事,等待鄭文賢將乾元叫過來。
半柱香的時間,乾元已經來到的長生殿。
“不知父皇叫孩兒來,所為何事?”夏乾元跪在地上,額頭上已經有冷汗析出。
他擔心自己和柳君怡的事情已經被父皇所發現。
太夏皇帝走了下來,清晰的腳步聲一直到夏乾元跟前才停下。
夏乾元此時已經想好了,準備承擔一切。
然而父皇卻是卻是扶著他的胳膊給抬了起來。
“朕的乖孩子,你的心呢,朕已經知道了,若不是洛兒與朕說,還不知道你一番苦心。”
太夏皇帝拍了拍夏乾元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此時夏乾元已經愣在了原地,什麽鬼?
老洛究竟和父皇說了什麽?
“其實你不用這麽緊張的,朕不僅是皇帝,更是你的父皇,以後有什麽事情跟父皇說就行,不必讓洛兒來傳達。”
太夏皇帝看著一直不敢抬起頭來的乾元,心中有些心疼。
這些年來自己都幹了些什麽,最親近的人在自己身邊,甚至是連頭都不敢抬起頭來。
他雖是帝王,但也不想落得和前朝皇帝一般,最後眾叛親離,甚至是手足相殘,最後隻剩下一個小的。
“兒臣明白,林世子與兒臣從小玩得好,因此才……”夏乾元已經是汗如雨下,腦瓜子嗡嗡的,“父皇日夜操勞,兒臣理應不讓父皇擔心。”
“想法是好的,但父皇始終是你父皇,這些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朕的。”太夏皇帝微微歎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自己平時表現的太過不近人情了。
若不是洛兒及時提醒自己,隻怕是要在這一條路越走越遠了。
“是,兒臣謹記在心。”夏乾元應道。
雖然不知道老洛和父皇說了些什麽,他現在先應下來再說。
“既然如此,那東西需要用到什麽,需要多長時間,心中有安排了嗎?”
見乾元答應下來,太夏皇帝鬆了一口氣,還是想問問這東西什麽時候能夠用上,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個……兒臣這些日子還需要與林世子商量,但還沒有出確切的結果。”夏乾元盤算了一下,這事還是要找老洛好好問問,究竟和父皇說了些什麽。
“也好,你們二人可好好合作,若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可及時來找朕。”太夏皇帝微微點頭。
“兒臣告退。”
出了長生殿,夏乾元差點直接虛脫,額頭上全都是汗珠子。
這該死的林洛,搞事情也不和他打個招呼,差點給他嚇死!
這事必須找林洛問個清楚。
想著,夏乾元就出了宮,朝著林府的方向去了。
“你說,朕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太夏皇帝神色複雜地看著離開的乾元。
“奴才隻知道,陛下一世英名,兒女孝順聽話,隻是少了一些交流。”鄭文賢恭敬說道。
“缺乏交流……”太夏皇帝陷入一陣沉思。
與此同時,林洛已經回到林府上,看忘了一下老爺子,然後就準備出門去找夏玉儀。
剛到門口,就聽見外麵在喊,“老洛,你給我出來!”
林洛縮了縮頭,眼神示意了一下管家,然後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他知道是夏乾元找過來了,要是被他拉住,今天下午他的計劃又泡湯了。
“殿下,殿下,世子不在家……”管家急得滿頭是汗,慌忙說道。
“那這老洛去哪裏了?”夏乾元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