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林世子你沒事吧?”鄭文賢急忙開口問道,滿是擔憂。

林洛心中微微一暖,有些虛弱的開口,“表哥,我要是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隻管說出來就可以,沒必要動手,傷了和氣。”

“好一個你得罪我,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夏毅眼睛有些紅。

直到父皇趕過來,他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在意這個林洛,他堂堂一個太子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難道不應該問問他怎麽了,為什麽要動手,他堂堂一個台子在文武百官麵前被人看笑話,哪裏輪得到他來憐憫自己?

“表哥,我要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可指出來,我真不知道做錯了什麽。”林洛鬆開攙扶著手,麵色有些痛苦的走到夏毅麵前。

林洛自己都快被自己這一副綠茶的樣子給惡心到了,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為什麽會有一種非常爽的感覺呢?

看到林洛這般模樣,太夏皇帝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這孩子怎麽就看不慣洛兒呢?

“你……”夏毅瞪著眼睛,還想說些什麽,直接被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給打斷了。

他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子,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帶著洛兒去看太醫,朕有些話要和太子說。”太夏皇帝臉上已經是陰雲密布。

林摧山扶著林洛就往外麵走,鄭文賢不放心也跟著出去了。

“你過來。”見人都走了,太夏皇帝咬牙道。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長生殿。

“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太夏皇帝沉聲道。

“父皇,兒臣不知。”夏毅有些迷茫,搖了搖頭。

“我問你,究竟這林洛是你親人,還是那些外人是你親人?”太夏皇帝都快要被氣死了。

“林洛。”夏毅咬牙。

“那你為何針對他?”太夏皇帝問道。

“林洛他再怎麽樣,也隻是一個外戚,一個外戚怎忙能和皇室的威嚴相比?”

“而且這件事情,本就是林家做錯了,難道父皇還要偏袒他們嗎?”

夏毅呆呆地看著父皇,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做錯了。

太夏皇帝大發雷霆,“逆子啊!真是逆子!”

“你要知道,林家是自己人,林洛要是能夠幫助你,你這個太子位置也能坐的更穩。”太夏皇帝氣得不行。

他這已經將這話說的這麽清楚了,這孩子還不明白嗎?

“那又如何,兒臣身邊這麽多能人,又豈是他一個林世子能夠相比的?”夏毅滿臉不屑。

然而等待他的,又是一個巴掌。

夏毅想不通,為什麽父皇一定要自己和林家站一塊。

難道他堂堂一個太子離開了林家,就活不下去了嗎?

“你給朕滾回東宮,好好反省一下!”太夏皇帝被氣得渾身發抖。

夏毅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太夏皇帝在長生殿來回踱步,隻感覺心煩意亂。

此時,夏毅失魂落魄地站在東宮門口。

“你在這裏幹什麽?”看到一道人影站在門口,他抬起頭來。

“當然是等太子殿下了。”陳國公微微一笑。

“等我幹什麽,來看我笑話嗎?”夏毅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看著走進去的夏毅,陳國公淡定的開口,“難道殿下不想坐上皇位嗎?”

夏毅猛然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陳國公。

“你再說一遍?”夏毅說道。

“我說,殿下難道不想坐上皇位嗎?”陳國公自信一笑。

“想。”夏毅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無時無刻都在想。

隻要他坐上那個皇位,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不管是林家也好,六皇子也罷,統統都要死。

隻要能讓他坐上去!

“那我能進殿下宮中坐坐嗎?”陳國公問道

“當然可以,請進。”夏毅連忙點頭,推開門。

陳國公非常自然的跟著走了進去,他早就看出來了夏毅究竟抱著什麽樣的想法。

“還請賜教。”夏毅叫人沏茶,恭敬問道。

“無外乎一個‘忍’字。”陳國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心中感慨,這皇室特供的茶葉就是好茶。

“忍?”夏毅有些不解。

他堂堂一個太子,還需要忍著嗎?

這天下除了父皇了算,那剩下的不就是他這個太子說了算?

“對,小不忍則亂大謀。”陳國公點了點頭。

他明白眼前的太子壓根就不懂,為什麽要忍,他要細細跟他講一講。

“可是本王……”夏毅皺眉。

“殿下,你先聽我說。”陳國公抬手示意,“現在陛下倚重林家,林家並沒有太大的過錯,但殿下好好想一想。”

“如果殿下是陛下,最擔心的是什麽?”

“功高震主?”夏毅想了想,嚐試開口,“不受控製?”

“這就對了,殿下隻需要放任林家就可以了,等到陛下感覺到危險了,到時候殿下再站出來……”陳國公冷笑一聲。

夏毅頓時恍然大悟,大呼高明。

等到陳國公走了之後,夏毅的眼神陰沉了下來。

林家……早晚他會要林洛付出代價。

“來人,把陳紹給本王叫過來。”夏毅喊道,“以後他就是本王的幕僚了。”

與此同時,林洛等人已經從禦醫坊出來了。

林洛看著魯太醫,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林尚書,世子回去好好休息幾天應當沒有大礙了,切記受傷的地方不宜多碰。”魯太醫當然知道林洛是裝的了,走之前還囑托了一下。

“沒事了,我回去休息兩天可以了。”林洛開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咱家了。”鄭文賢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多謝鄭公,麻煩你了。”林洛點了點頭,“快去忙吧。”

鄭文賢再三慰問下,才離開。

林洛的目光落在夏軒的身上,“六皇子殿下,今日有勞你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怎麽說你也是我表哥。”夏軒擺了擺手。

“那行,有空來我就喝酒。”林洛點了點頭,然後就被老爹兩人給架走了。

“一定,一定。”夏軒笑了笑。

等到林洛走了之後,原本笑著麵容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