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紙嘛,給就是了,沒有足夠的理論支持,造出來的東西也不一定合格。
林洛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隻是槍械的圖紙而已,還有子彈生產工藝也是一大難題,空有槍械隻不過是燒火棍子。
“還煩請林世子能夠將圖紙送到工部來。”馮左先滿臉得意,然後拂袖而去。
林洛看著離開馮左先,隻是歎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怎麽樣了?”
此時,看到馮左先回來之後,崔佑善等人都圍了上來。
如果能夠拿到那些東西的設計圖,那對於他們這些世家而言,受益也是無窮大的。
“陛下已經答應了,隻要工部能夠滿足其中一些部件的生產,就同意將所有生產圖紙給我們。”馮左先滿麵風光。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候馮尚書的好消息了,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地方,我崔家的工匠隨意挑選。”崔佑善率先開口。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出聲附和。
等有了這東西,那在朝堂上他們說話也是有一點底氣了。
想想這些時間來,陛下在林家的幫助下,這手中的權利已經超過了建國初期,這讓他們這些世家心中都不安了起來。
一旦陛下手中的權利達到一個極限,那麽接下來等著的就是他們這些世家了。
“諸位放心吧,隻要有圖紙,這東西造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馮左先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家世子乖乖將東西交上來的畫麵了。
……
等回到皇宮之後,太夏皇帝端坐在長生殿上,終於是放聲的笑了起來。
他已經不記得這已經是多久了,少說也有十幾年了吧。
還沒有像今天一樣,在這外邦來訪使者團上看到那樣的難受的表情。
他現在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萬邦來朝的景象,看這些人恭敬的尊稱自己為天可汗的樣子。
林洛有些奇怪地看著老舅,這老舅一回來就和瘋了一樣的大笑,這怕不是出什麽問題了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洛那奇怪的目光,太夏皇帝幹咳兩聲,停了下來。
“這個……朕今日高興,有些失態了,你應當是什麽都沒有看見。”太夏皇帝滿臉嚴肅地開口。
林洛嘴角一抽,然後在強權之下,點了點頭。
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鄭文賢,一時間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這聲音在空曠的長生殿內格外的突兀。
鄭文賢隻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但他目光看向陛下的時候,頓時冷汗就打濕了他的後背,毫不猶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太夏皇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日他高興,也就不追究這狗奴才的責任了。
看到陛下沒有再看他,鄭文賢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才把額頭上冷汗抹去。
“洛兒,實話告訴朕,你的那些槍械,究竟生產了多少了?”太夏皇帝重新將目光落在林洛的身上。
“老舅,實不相瞞能夠用的也就這麽兩支,想要量產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主要受限於材料和加工工藝的原因。”林洛實話實說。
“那照你這麽說,就現在而言,這東西並不能大規模列裝?”太夏皇帝陷入一陣沉思。
“是生產緩慢,並不代表不能生產,如果需要大規模列裝就需要發展新的生產工藝還有新的材料來降低成本和提高性能,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是林氏的工匠連夜不停歇的生產,一年下來也不見得有一百支。”
現在的情況讓林洛非常無奈,槍械外殼現在采用的都是鐵製和木製的,因此導致了槍械格外的沉重,不太方便攜帶。
另一方麵就是受限於現在生產條件的原因,槍械性能有些參差不齊,難保不會出現高概率炸膛的情況。
本來還算開心的太夏皇帝,聽到這話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那依你所言,這在剩下的四個月時間內,如何與朕的禁衛軍相較量?”
太夏皇帝提出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盡管林洛手中人訓練有素,可即便再有素,也沒有足夠的裝備支撐,根本就無法支撐完成一場大規模的戰爭。
聽到老舅聽出來的問題,林洛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這可就是涉及到了他專業知識了。
“老舅,如果是在人數對等的情況下,正麵交鋒老舅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說到這裏,林洛頓了一下,“不過即便是在人數一比十的情況下,正麵對戰也依舊可以不落下風。”
想到在京城外的那場麵,這衝上來的少量騎兵和步兵都將是靶子。
“那若是百倍甚至於千倍和萬倍呢?”太夏皇帝輕笑一聲。
就現在他禁衛軍,可是有著十萬之巨,即便是將林洛那所有人拉過來,每個人都配上槍械,也抵擋不住這十萬人的同時衝鋒吧?
“老舅,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林洛笑道。
“哦,何出此言?”太夏皇帝頗有興趣。
“如果是麵對大規模集團軍作戰的話,我當然不會選擇正麵衝突,這是隻有蠢貨才能夠幹出來的事情。”林洛開始講解起自己的作戰方法。
“在龐大的集團軍麵前,以幾十人的部隊去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但大規模集團軍作戰的核心是什麽?”林洛微微停頓,“是指揮部,也就是軍營核心。”
聽著林洛的講解,太夏皇帝麵帶笑意。
林洛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常言道擒賊先擒王,而在大規模的作戰麵前,若是能夠將對方主將直接摁死,那就相當於率先贏得了這一場戰爭。
但就目前而言,想要在的數以萬計的軍隊中,取得敵軍主將人頭,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太夏皇帝這麽些年在馬上的經曆,還要熟讀的以前戰爭,也很少有因為主將被殺而結束的戰爭。
也正是這樣,就凸顯出來了這其中的困難。
“那依你意思是?”太夏皇帝開口問道。
“老舅,你應該沒有聽說過特種作戰理念吧?”林洛湊上來,嘿嘿一笑。
太夏皇帝有些迷茫,那是個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