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蝠王。

傳聞中猶如蝙蝠一般,當世輕功能排名前三的高人。

要說他厲害之處還要屬十年前。

十年前南楚敗於大乾,南楚為了謀和,將鎮國之寶——彩虹石奉上。

這是一塊絕世珍寶,每到深夜,都會綻放出如同彩虹一般絢爛的色彩。

也就在南楚進寶的當天。

金鑾殿龍椅之上‘正大光明’牌匾上多了一隻匕首。

匕首戳著一張紙深深釘入其中。

“今夜子時一刻,盜寶彩虹石——青雲蝠王!”

當天,建陽帝勃然大怒。

一個江湖中人竟然敢潛入皇宮,竟然到了金鑾殿,還留下如此挑釁的字條。

大怒之下,皇帝將當天在金鑾殿當差的禦林軍全部斬殺。

然後,調集宮中各種高手。

禦林軍、龍甲衛,甚至就連神秘的東廠高手都安排過來。

“隻要青雲蝠王膽敢現身,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這是當天皇帝下達的旨意。

皇宮上下,所有人都忐忑不安。

即便夜深了,卻依舊燈火通明。

放置‘彩虹石’的宮殿外,各路好手布下天羅地網。

然而,子時一過。

誰也不知道彩虹石是如何失竊的。

這件事情被建陽帝視為心中的一道傷疤。

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釁大乾皇室威嚴,如何能忍?

於是,大乾皇帝當即放了皇榜,昭告天下。

誰人能生擒青雲蝠王,那便冊封異性藩王。

可是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人能摘下那張皇榜。

“除卻彩虹石失竊,這青雲蝠王和大乾的第二個梁子,來的更深一些。”

朝臣中,一位不過四十上下的文官緩緩走出。

此人乃是當朝金武大將軍——馬洪。

“七年前,我兄長任命南征大將軍,出使前夜,青雲蝠王給我兄長下了一封索命書。”

馬洪雙瞳通紅,眸子裏滿是蛛網一般的血絲。

“那一夜,軍中眾多武將聚於兄長左右。然而,青雲蝠王卻將屠刀揮向了我的嫂夫人,以及兩位年幼的侄兒。”

“那次之後,我兄長一蹶不振,從此瘋瘋癲癲,後來意外落井去世。青雲蝠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我大乾土地!”

倉啷一聲。

馬洪將長劍拔出,劍指青雲蝠王。

“大乾的王,青雲蝠王是我南楚的座上客卿,若是我南楚客卿在你大乾的土地上有什麽閃失。恐怕議和的事情,實在是無法繼續。”

三皇子慕容修的威脅讓皇帝不由壓製住心中怒火。

“馬將軍,收劍回來!”

建陽帝嗬斥一聲,然而馬洪紋絲未動。

見馬洪不予理會,建陽帝正要發怒。

一道人影來到馬洪身邊,他伸手點在那鋒利的寶劍上。

“馬將軍,本宮知道你心中怒火。你自小是兄長一手帶大,其中感情深厚,並非旁人能理解的。”

來者,正是林璟,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馬洪抗旨。

尤其是眼下這種局麵。

馬洪一旦抗旨,慕容修等人肯定會借此來激怒皇帝。

到時候建陽帝為了維護自己身為皇帝的威嚴,難免會對馬洪不利。

然而內.鬥,卻恰恰是慕容修等人最願意看到的場麵。

“馬將軍,本宮會代表大乾擊敗他的,不管用任何方式。這是本宮對你的承諾,也是對昔日馬力將軍的承諾。”

馬洪雙眼通紅,仿佛有血淚滴下。

聽到林璟的話後,他這才將寶劍收回。

“多謝太子。”

若非林璟,他是真打算當場斬殺青雲蝠王的,至於後果?

馬洪沒有考慮過。

“青雲蝠王,膽子果然不小,看來你就要代表南楚來與我大乾進行第二輪賭鬥了?”

“沒錯。”

慕容修點點頭:“第二輪,我們比試的就是輕功。”

“哼,你們還真會打如意算盤。”

“何人不知青雲蝠王的輕功?”

“陛下,不能答應。”

群臣紛紛發聲拒絕。

慕容修倒是預料到了這一幕。

“世人皆知青雲蝠王輕功排名第三,可本皇子並未阻攔你們將世上輕功第一人請來啊。”慕容修笑得越發放肆。

“胡言亂語。世上輕功第一人若還活著,恐怕早已七老八十,如何能與青雲蝠王對比!”

“那本皇子就愛莫能助了。”

青雲蝠王身份極為神秘,他從未露出過真麵目。

他在江湖中剛小有名氣的時候,曾於幾位輕功高手一教高下,那是位列第三。

然而至少是十五年前的事兒。

恐怕現在當今世上能贏下青雲蝠王的人不多。

“陛下,南楚明顯是有備而來,這場賭鬥不能作數。”

“即便要賭,也要給我們時間。”

皇帝皺眉,他知道這場賭鬥能贏得概率很低。

“諸位,諸位。”

林璟攔下有些憤怒的朝臣,他來到皇帝麵前。

“父皇,如今輕功當世第一人,正在兒臣府中小住。不如,讓兒臣將此人請來,然後與青雲蝠王一教高下如何?”

“什麽?”

皇帝大喜,他可不知道太子什麽時候也結黨營私了。

不過眼下,並非追究這個的時候。

“若是如此,太子你快快請來。”

“不可能!”

慕容修當場否定。

“當世輕功排名第一的乃白鳥祖師,實不相瞞,我等此番出使前曾拜訪過白鳥祖師。白鳥祖師已經於一個月前坐化,消息還未傳出罷了。”

“至於當年排名第二的摘星手司徒空,他因為不願意與我南楚合作。也已經被跳段了手筋腳筋,你大乾太子府內還何來當世第一?”

“你這混賬,竟然傷了司徒空!”

“司徒空乃我大乾名士,你,你......”

群臣憤怒的指向慕容修,當場嗬責起來。

“隻是一介白衣,又無官職,應該無傷大雅吧。”慕容修笑道。

皇帝心中有怒卻說不出口,他隻能希望林璟並未胡言亂語。

“太子,你口中的當世輕功第一人,乃是何人?可否是司徒家傳人?”

司徒空身為大乾人,不願意相助南楚,卻落得如此一個下場。

這著實讓林璟心中憤怒。

“是兒臣府內一位嬤嬤的孩子。今年七歲,酷愛上房抓鳥逮貓,練就了一身好輕功。別的不說,用來碾壓青雲蝠王,綽綽有餘。”

這話一出,慕容修等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