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鄙夷的看了林璟一眼,轉身就走。
“來泗水酒家要錢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從你進門那一刻開始,每分每秒都在產生花銷,那黃金早已用完。要麽,你選擇留下來吃,要麽,直接走人就是。”
從進店開始就產生花銷?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雖然大多都算是奇珍,可和熊掌、虎肉這類的珍饈還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再怎麽說也不會能超過一錠黃金的!
“天子腳下,你們開設這種黑店,還有王法嗎?”林璟反問。
聽到這話,店小二不由大笑起來。
“王法?難道你不知道在泗水酒家,店規就是王法嗎?”店小二冷冷問道。
還真是蠻橫的道理。
這話說的林璟有些好笑。
“林少爺,不然還是讓我來吧。”
懷玉公主懶得與這些人廢話,她揉了揉拳頭。
雖說她不是林璟的對手,可身為夜奴公主,怎可能沒有武藝傍身!
“嗬,不知道你想用什麽方式來解決問題?”店小二目光冷漠的看向林璟兩人。
“小二!”
這時,那位馬少起身,他端著盤子而來。
“怎麽和美女說話呢?麵對美女還能如此過分!”
“馬少,抱歉。”小二連連道歉。
馬少邁步而來,他直接無視林璟,然後將熊掌放在桌子上:“美女,如果想要嚐嚐熊掌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來我這桌如何?”
見到這一幕,隨馬少一起來的女人有些著急的跑了過來。
“馬少,不是和人家講好了嘛,這熊掌不是讓我帶回去嘛!”
女人上前詢問起來起來,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吃到熊掌。
現在將熊掌給別人,她怎麽會願意。
這馬少也不是瞎子。
他帶來的女人雖然有些姿色,可是和懷玉公主相比,還是差距太大。
若是能用一個熊掌,泡到這種姿色的女人,今後就有的吹了。
懷玉公主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看向馬少:“這位公子哥還真是財大氣粗,出手闊綽,這熊掌說贈就贈?”
“這算什麽?”
馬少擺擺手:“別說吃熊掌了,就算是訂一個烤老虎,也不稀奇。”
“哇!”
懷玉公主眼冒亮光,一臉崇拜的表情:“連老虎都能吃到?”
“當然了!”
馬少大笑:“別的我不敢保證,不過要說吃的,隻要想出來,就沒有吃不到的東西。天上龍肉我也能搞到!”
一個美女用如此崇拜的眼神來看自己,馬少心中的確有些欣喜。
他不由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林璟。
林璟雖說模樣上有些出眾,可是對於男人來說,要麽有錢要麽有權。
而他,恰好兩個點都占據了上風。
普天之下,整個京城中,也隻有那些皇子們才能讓他稍微忌憚一二。
如果他知道坐在自己麵前的人就是當今大乾儲君,如今的太子爺,不知道心中會是什麽感覺。
馬少大搖大擺的坐下,他直接無視了林璟。
“美女,要不要賞臉去我那邊吃?有些人啊,真是寒酸,請美女吃飯,怎麽能用這些樸素的飯菜來做招待呢!”
他言語之中,將對林璟的鄙夷完完全全顯露出來。
林璟沒有說話,他靜靜看著懷玉公主。
懷玉公主挑釁的瞅了林璟一眼,然後說道:“好呀,如果馬少不在意的話,我可以過去。”
“很好。”
馬少點點頭,然後勾了勾手指讓小二過來。
“去,給我收拾一間包房,我這就請這位小姐好好吃一頓。”
“沒問題。”
店小二根本不敢怠慢眼前人,急忙跑去安排。
懷玉公主沒有說話,起身跟著馬少走了過去。
馬少臨走前冷冷的看向林璟。
“小子,學著點吧,泡女人你的方法不行。”
“是嗎?”
林璟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他看向馬少問道:“你可知道,這世界上越是好看越是鮮豔的花,越是紮人!”
“有些人,連被紮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馬少領著兩個女人去了包間。
坐在大廳裏吃飯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唉,這小子也真是倒黴,竟然遇到了馬少。”
“誰不知道馬少是出了名的好.色,隻要是他看中的女人還沒有能逃脫手心的。”
“還算好了,這小子沒有和馬少爭論。上次那人,那可是被馬少帶來的人砍掉了胳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中對林璟的懦弱也充滿了鄙視。
一個大男人,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真是給男人丟臉。
就連店小二也是用充滿鄙視的目光看向林璟。
“哼,沒錢沒權還敢來學人家泡妞,這樣一個極品女人怎麽會瞎了眼看上你。”
林璟一點不急。
他靜靜的坐著。
至於懷玉公主嘛,的確算是一個喜歡玩的小姑娘。
不多時。
樓上包房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哀嚎。
緊接著,包房的門被人撞開,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跑了出來。
這人正是馬少最早帶來的女人。
她身上染滿了鮮血,臉上的表情甚是慌張。
“怎麽了?”
店小二見到女人跑出來,急忙迎了過去:“發生了什麽?馬少呢?!”
女人花容失色,她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指向開門的包房。
“馬,馬少爺,馬少爺他......他......”
女人慌慌張張,還滿身是血的跑出來,吸引了大廳中所有食客們的注意。
這些人可都知道馬少的來曆。
“馬少爺被剛剛那個瘋女人給閹了!!”
她的話一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你說什麽?”
店小二揉了揉耳朵,像是沒聽清一樣,再次問道。
店內食客們紛紛看向這個女人。
“馬少爺他被那個瘋女人給閹掉了!”
聽到這話,林璟沒忍住笑出了聲,喝到嘴巴裏的酒也一下子噴了出來。
懷玉公主還真是從來沒讓人失望過啊。
“怎麽?”
這時,包房裏又有一人走了出來。
來者,正是懷玉公主。
她手裏轉著一把染血鑲金的蝴蝶刀。
“這把刀髒了,你要賠我。”
懷玉公主把手中的蝴蝶刀丟掉,坐在林璟身邊。
“臭男人,人家都被別的男人帶走了,你竟然也不著急!”